「我終於找到了玉璽,我就知道,只要好好利用這只笨狗,它就一定能帶我找到玉璽的所在,果然我的猜測一點也沒有錯。」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閻王狂笑的聲音。
第三十二章 屍陣 1
傾妃和閻王出現在門口,獵狗狂吠幾聲,渾身慘綠色的毛發豎起,弓起身軀,昂著頭,張開血盆大口,兩顆森森雪白鋒利的牙齒長約十幾厘米,有大拇指般粗,隨著動作閃爍著懾人的寒芒。
傾妃仿佛我是我命中的克星,每當看到這個女人我的心都在控制不住的恐懼,從第一次到現在,即使躲在獵狗的後面,我的心乃至我的身軀都在驚悚的顫抖著。
「把玉璽交出來!」閻王健如猿猴的身軀停在了距離獵狗三米處的地方,隨後吧嗒著手中旱煙袋,一臉享受的狠狠抽了一口。
玉璽?
難道我身上的印記是玉璽嗎?不對,應該是玉璽留下的印記,記得當時在水池中,我被四方形的玉器狠狠的撞了一下,然而胸口上出現了這樣古怪的印記,前後回想一次,我幾乎可以肯定四方形的玉器正是他們口中的玉璽。
會飛的玉璽,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最近一階段所經歷的一幕幕完全超出了正常人可以理解的範疇,所以玉璽會飛當然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我正要說出玉璽並在我身上,而是在池子中,忽然,獵狗回過頭急促的狂吠著,有了幾次的經驗,我頓時明白獵狗一定是不想讓我說出玉璽的所在,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我還是選擇相信獵狗的提醒。
「玉璽是什麼,我不知道,它根本不在我的身上,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了?」每個人都有演戲的天賦,我當然也不例外,想要掩藏玉璽的所在位置,必須先把傾妃和閻王給糊弄過去。
可是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善茬,想要輕易的糊弄過去無疑是癡人說夢,果然,閻王陰笑一聲,雙眼陰森盯著躲在獵狗背後的我,冷冷的威脅著說「你不說不代表我們什麼也不知道,玉璽要是出現也一定會出現在你的身上,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也沒能力擁有玉璽。」
我臉色一變,閻王的話再明白不過了,不管我說什麼,哪怕是說破天,他們始終會認為玉璽就在我的身上。
幸好剛才查看大總管生死的時候順便整理了一下被撕碎的上衣,要不然他們兩個一定會發現我身上的秘密,到那個時候真是百口莫辯,說什麼也於事無補了。
「我真的沒的玉璽。」我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掌。
自始至終保持沉默的傾妃忽然間開口說道「閻王殺了他,玉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還活著,極大的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所以趁早解決了他省的夜長夢多。」
汪汪汪!
獵狗弓起龐大的身軀,粗重呼吸聲猶如悶雷般響亮,四肢繃緊,沖著閻王狂吠不止,似乎在警告著什麼。
閻王享受的抽了一口旱煙袋,舒服的吐出了一個個煙圈,這才緩緩的開口說「你這只笨狗,如果不是曾經你帶路幫助了我們,今天你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現在滾開,去陰陽寨當一只看家護院的狗。」
大旱煙將旱煙杆在手中靈活的轉動著,輕蔑看了一眼獵狗,似乎並沒有把獵狗放在眼裏。
「好了,別再玩了,現在可以動手了。」傾妃冷冷的提醒著。
閻王狠狠抽了幾口手中的旱煙袋,隨後別在了腰間,猶如兩根柱子般粗壯的雙臂抖起,呼呼生風,氣勢駭人的揮舞著砸向獵狗,獵狗狂吠一聲,弓起的身軀突然間繃緊,張開嘴巴,鋒利的牙齒朝著閻王的腹部撲去。
「狗雜種,想傷我,休想!」
腰間的旱煙袋西憑空而起,准確的落入了閻王的手中,閻王揮舞著的黑漆漆的煙杆,沖著獵狗的腦袋砸去,獵狗雖然身軀龐大,但是一點也不笨重,靈活的身軀向後一口咬向閻王的小腿,閻王冷哼一聲,旱煙袋在身前來回的揮動了幾下,隨後向後快速的退去,獵狗直接一頭撞在了無形的壁障上,砰的一聲,龐大的身軀竟然直接被反彈開了。
獵狗重重的摔在地上,所幸沒有大礙,一翻身再一次爬了起來,但是剛才的戰鬥獵狗似乎落入了下風,再加上最可怕的傾妃還沒有動手,要是兩人同時出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獵狗慘綠色的毛發豎起,遠遠望去,猶如一根根鋒利的尖刺般,閻王卻一臉無所謂淡然的神色,手中的旱煙袋再一次的敲向獵狗的腦袋,黑漆漆的光芒一閃而過,好像天際間滑過的一道閃電般,速度快的驚人。
獵狗在閃躲,可惜閃躲的速度比煙杆慢了一拍,眼看著巨大的狗頭要被煙杆敲在上面的手,忽然,一聲劇烈的咳嗽從身後響起。
我驚疑的回過頭,後面除了兩個木架子外哪有半個人影,正當我想要收回視線望向別處的時候,忽然渾身是血的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大總管,他竟然沒有死。
鮮血冒了足足一會,即使是一個身體健壯無比的人也頂不住突然間失去這麼多鮮血。而大總管卻詭異的還活著。
「咳咳咳,你們想得到玉璽怎麼不先給我大總管說一聲,難道就不怕被滿門抄斬,萬劫不複嗎?」大總管晃晃悠悠的說,聲音中氣十足,一點也沒有聽出因為鮮血大量流逝而出現的虛弱。
傾妃狠狠的說「你竟然還沒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