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到底是誰想要見我,竟然用鬧鬧的生死來威脅我?
如果是別的女人,或許我會猶豫,權衡利弊之下做出對自己最用力的選擇,可是鬧鬧的不一樣,這個女孩好好像是我的軟肋,當聽到吳世貴的話後,我的第反應是上五樓。
不管是多麼的危險,哪怕五樓是鬼窟魔穴,也要闖上一闖。
當我沖出病房的時候,吳世貴已經不見了蹤影,走廊中靜悄悄的,聽不到餐車推動的聲音,只有我的腳步上在清脆的響徹在走廊中。
一路上,我加快步伐,很快到達了五樓。
清純護士曾經說過醫院只有四層,她沒有說謊的必要,再加上吳世貴也提到了五樓,五樓很有可能真的不存在,而是活動在醫院中鬼魂所聚集的場所,是一個類似虛幻的空間。
當然,清純護士是今天剛到來這裏實習,醫院隱秘的事情恐怕她還沒有了解,表面上醫院只有四層,實際上是有五層,只是那一層已經被醫院的封鎖了起來,除非是經常呆在這裏醫院內部的人,要是外人絕對不會知道這個隱秘。
五樓中猶如白晝般的光亮照亮著一切,我一臉凝重的前進著,當走了十幾步的時候我突然間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沖著四周大聲的說道「我來了,是誰想見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來了?」
「咯咯咯,爸爸回來了,爸爸回來了。」
忽然,耳邊響起了男嬰的聲音,我臉色頓時大變,腦海中出現了一道猶如天使般聖潔的倩影,但是我難以接受,這個想要見我的人竟然是她。
「你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然而和以往不一樣,這次的聲音清脆還在,但是甜美和動聽完全被冰冷肆無忌憚的給破壞了。
「為什麼?」雖然和她初次相見,但是這個女孩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當然不單單是男女朋友間的好感。
「因為你必須死。」清脆的聲音變得無比的怨恨起來,仿佛她與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般。
我轉過身,視線的不遠處,清純護士抱著男嬰站在那裏。
潔白的衣服依舊是一塵不染,即使是在充滿肮髒的五樓中,但是她的臉上再也看不到甜甜的笑容,只有滿臉的冰冷怨恨。
「我們似乎只是第一次相見,以前根本不認識,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想要殺死我,難道在我昏迷的時候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我實在想不通清純護士殺我的理由,清醒後也僅僅交談了幾句話,即使想產生點矛盾也沒有這個機會,除非是在昏迷時候自己曾經做過什麼。
「呸,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你的理由太多太多了,多的我自己都說不清,足夠你死上上萬次。」清純護士雙眼怨毒的說,這個時候她懷中的男嬰忽然間放聲的大哭起來。
哇哇哇。
清純護士一下子慌了。
「龍龍不哭,龍龍乖,媽媽等會給你買糖吃。」
什麼。
這一輩子我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震驚過,清純護士竟然是男嬰的媽媽,是她把男嬰狠心的丟棄在廁所中
等等,不對,當時我意外闖入了五樓,按理說她應該趁機出現,然而那個時候他非但沒有出現,反而讓我帶走了男嬰,到最後又用鬧鬧的生死來威脅我,逼迫我再上五樓。
清純護士似乎把一連串的事情給複雜化了,要是想要殺我的話之前大把的時間可以動手,還用不了逼迫我上五樓,又把自己的孩子狠心的扔到了廁所中,特別是最後一條,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難道只為了讓我帶走男嬰嗎?
難以理解清純護士到底要做什麼,似乎不是為了想要殺死我,而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
越想越覺得的糊塗,越覺得難以理解。
「這是你的孩子?」我問道。
男嬰停止了哭泣,而是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紅撲撲的小臉上帶著笑意,那小模樣可愛的令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他幾口。
「咯咯咯,爸爸來了,爸爸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