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緊緊抱住痛苦的龍龍,雙眼中流出了心疼的淚水,忽然玉蝶愣愣的望著龍龍胸口上的四方形印記,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滿是淚花的臉上爬滿了恐懼的神色。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他,我要殺了你。」玉蝶瘋狂的尖叫。
「小姐,她來了,我們快走吧。」身穿藍色大褂的中年人憑空出現,抓住玉蝶的手,緊張的說。
「賤女人,又是這個賤女人,她害了我們母子,搶走了本屬於我們的東西,不,我不走,我要殺了她。」
「小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迷迷糊糊中,我雙手支撐著身體,艱難望去,中年人拉著玉蝶走進了廁所中,哇哇哇,不知為何,龍龍在哇哇大哭,嫩滑的小手正在不停在胸口上抓撓著。
不要把龍龍抱走。
我的心突然間劇烈的疼痛起來,剛被痛苦肆虐過的我終於支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昏迷前,隱約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啊,你怎麼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躺在了一張粉紅色的床上,房間中呈現著一種粉紅色的格調,彌漫著一股股淡淡的清香,這應該是一個女孩的房間。
我怎麼在這裏?
疑惑的坐起來,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昏迷前記憶逐漸的恢複了過來,心情不由的沉重起來。
這個時候,吱吱吱,房門緩緩的打開了。
走進來的女孩竟然鬧鬧。
「你怎麼在這裏?」我吃驚的說。
鬧鬧笑了笑,輕輕的說「這是我的家,你說我不在這裏還能在那裏?」
我搖頭苦笑不已,還真沒有想到竟然躺在鬧鬧的家中,看樣子是我昏迷過後,鬧鬧剛好去醫院,意外的發現了昏迷的我,所以把我給帶了回來。
「謝謝你。」望著鬧鬧那張熟悉的臉,我的心情不知不覺中好了很多。
「你不用謝我,說實在的,你遭遇了的事情也和我有直接的關系,都怪我我把你送到了那家醫院。」鬧鬧一臉歉意的說。
「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
也不知道怎麼了,剛說了幾句,鬧鬧眉頭緊鎖,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最後鬧鬧心不在焉的離開。
望著重新關上的房門,鬧鬧的離開讓我心中無比的失落,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嘩啦嘩啦。
外面似乎下著傾盆大雨,即使躺在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依舊能聽見豆大的雨點在狠狠敲打玻璃的聲音,我的心情猶如嘈雜的聲音般淩亂不堪。
龍龍,玉蝶,他們到底和我有什麼關系?
難道真如玉蝶所說的,當初我做過禽獸不如的事情?
龍龍是我的孩子?
人一旦靜下來,很容易胡思亂想,即使我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好像魔咒般揮之不去。
嘭嘭嘭。
迷迷糊糊中,我都快睡著了,忽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我揉了揉雙眼從床上爬起來,當我拉開房門的時候,一陣陰風從外面傳來,房間中的溫度驟然間下降。
我哆嗦了一下,並沒有在意,以為是下雨天的關系,輕輕的拉開房門,借住房間中傳出的燈光,依稀能看見外面的黑暗中站著一個女孩,似乎是鬧鬧,可惜看不清長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