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是誰殺了你?」曹榮痛哭失聲。
「榮哥……嘻嘻……」那個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他早知道沒有這麼容易得手的。
「王麗娜,你出來!我跟你拼了!……」曹榮壓制不住心中怒火,如同野獸般的吼叫著。
曹榮講著講著,竟然又落下幾滴眼淚,王霸靜靜地聽著:「看來這個老家夥真的對那個李珍動了情。」
「曹校長,你殺的是王麗娜的鬼魂,為什麼李珍會遭受到類似你的攻擊?是不是……?」
王霸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是曹榮當然知道他後面想要說的話。
「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後來我找到了薛剛,經過我們多方面的思考,認為有點不可思議,如果是李珍是跟蹤我去三樓,那麼她站在我的身後很久不說話,那是為什麼?為什麼當時我聽到的是王麗娜的聲音?唯一的解釋就是李珍當時是被王麗娜的鬼魂附了身,讓我以為是王麗娜而出手,結果受傷害的卻是李珍。最讓人難以解釋的是:王麗娜的屍體至今還沒找到。」曹榮一臉的愁容,王霸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會不會是李珍挪動了屍體?」王霸提出自己的疑問。
曹榮搖搖頭:「不會的,我當時埋屍體的地方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跡,仿佛我從來沒有在那裏挖過土,更別說是在那裏埋屍體了。」
王霸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那些會不會都是你的幻覺?或許,王麗娜根本沒有死呢?」
曹榮呆呆地看著王霸:「這個想法我從來沒有想過,如果說那些都是虛幻的假象,那麼打死我都不會相信那些刻骨的恐懼,感覺是那麼的真實,更何況那腰部的勒痕。。。」
曹榮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我早在和李珍在一起的時候,已經隱隱覺得腰部又癢又痛,還伴著麻木感,但當時沒有在意,直到後來腰部的那個痕跡開始潰爛,發出令人惡心的腥臭味,我這才又去求助薛剛,於是他幫我找到一個他在警校學習時候的同學,那個同學名字叫做何山,他爺爺的叔叔是茅山傳人,所以他們家基本上人人都會捉鬼降妖。」
91.會移動的屍體
當天,曹榮看著地上死於非命的李珍,立即顫抖著雙手打電話給薛剛,在電話裏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講給他聽……
聽了曹榮的敘述,薛剛覺得事情也非常蹊蹺,按照常理來說,如果李珍是為了貪圖曹榮的錢財,那麼她跟在曹榮身後,是為了找到曹榮家的保險盒,怎麼還會故意讓對方聽見自己的腳步聲?當時曹榮是去取她最想看到的東西,鑽石項鏈馬上就能見到,那麼她應該會乖乖地等待曹榮回來,也就沒必要去跟在曹榮身後惡作劇。
很快,薛剛帶著一個瘦高的青年人來到曹榮的別墅,經過薛剛的介紹,曹榮這才知道這人便是那個何山了,何山三十多歲年紀,瘦高身材,不愛說話。他自來到曹榮家後,就在院子裏一直沒有進屋,曹榮請他進屋,他也不說話,自顧自地站在原地,曹榮一臉尷尬,薛剛擺擺手,示意曹榮進屋去看看:「走吧!我們去看看她吧」。
薛剛和曹榮來到二樓,曹榮一臉的緊張,他走到臥室門口,伸手在褲兜裏掏出鑰匙,邊開門邊解釋:「我怕萬一有別人來。。。所以把房門鎖住了。」
隨著一聲輕響,門打開了,頓時一股極重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曹榮忍不住輕咳一聲,伸手捂住了鼻子。
薛剛走上一步,臥室裏的慘狀便呈現在他的面前:只見地板上,李珍仰面躺在血泊之中,她的臉色因失血過多而蒼白如紙、因為恐懼而極度扭曲,眼睛瞪得溜圓,半張著嘴巴,嘴角的血跡已經幹涸,她雙手捂住喉嚨,血液糊滿了指縫。
薛剛走到李珍的屍體旁,蹲在地上仔細觀察李珍,他伸手握住李珍的手腕往下一搬,竟然沒有搬動,原來她的雙手緊緊的捂著傷口,肌肉已經僵硬,說明當時李珍是竭盡全力了。薛剛雙手一起用力,李珍的雙手被緩緩拉開,這才露出那致命的傷口。曹榮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薛剛發現李珍脖頸處的傷口,長約八公分,傷口平整,經過幾分鐘的認真勘驗,傷口的確來自曹榮的匕首。
薛剛站起身來,回頭向曹榮招呼:「走,去三樓看看!」二人一起向三樓走去。。。。
三樓臥室門口一灘血泊,血泊附近還有噴射狀的血跡,看來李珍正是在這裏被曹榮劃的那一刀了。
薛剛勘察完畢,又轉身來到對面的浴室裏,過了幾分鐘後,他走出臥室。曹榮期待地看著他,等待著薛剛的結果。
「你是在這裏給了李珍致命的一刀,生命垂危的她,是不可能自己走到樓下的。」薛剛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曹榮一臉茫然:「那。。。那她是怎麼下去的?」
「如果真的可能的話,那麼一定是有人把她搬到二樓的,而且是死後很久才搬過去的。」
聽完薛剛這句話,曹榮驚得目瞪口呆:「難道說。。。難道說當時在我家裏,除了我和她之外。。。還有其他人?」
「那你仔細想想,除了李珍之外,會不會還有第三人進來?」薛剛問道。
92.托孤
曹榮聽薛剛說,在他家裏可能還有其他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應該不會吧,我在家這兩天,從來沒有發覺有人進來,不過……」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那天在你走後,我先把大門鎖好才回樓上的,可是李珍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我出去查看的時候,發現大門竟然沒鎖……」
曹榮越說越緊張,他四下望了望,似乎怕被隱藏的人聽見,聲音變得有些顫抖:「我明明記得把大門鎖好的,可是……可是它竟然沒有上鎖……這……會不會有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