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見狀大驚:「看這家夥笨笨的,身材不胖也不高,哪來這麼大的力氣?那個老戳少說也有一百一二十斤,竟然被他抓著像個小雞子似的,真是力大如牛啊!」
102.重裝機關
戳你妹被錘你妹一拋,摔出了七八米之外,「我的媽呀!」一聲慘呼摔暈了過去。
老四小偷聲細氣的說:「大哥,老戳死過去了。」
老砍看了眼躺在一邊的老戳,歎了口氣說道:「小偷,你過去弄醒他吧!別他媽的真死嘍!」
他拍了拍老錘的肩膀以示安慰,轉身走到木板旁,蹲下來數了數鋼釘。
小偷走過去在老戳的人中穴上掐了幾下,老戳悠悠醒轉了過來:「哎呀!好痛好痛。」
老砍罵道:「活該,疼死你!自找的。」
老戳躺在小偷懷裏,一臉的尷尬,小偷剛想攙扶起老戳,他卻自己爬了起來,他咬牙切齒的瞪視著老錘,嘴裏嘟嘟囔囔的謾罵著。
老砍看著爬起的老戳,犀利的眼睛環顧四周:「以後最好要不開這種玩笑!」他的聲音鄭重、嚴肅,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其他三人都被他逼視得低下頭,如同是做了錯事的小孩子,異口同聲的說:「知道了,大哥。」
老砍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這麼多年來,我們之所以能混下去,主要靠的是兄弟團結。自相殘殺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下不為例!」
「我知錯了大哥!」老戳說道。
老錘也結巴著說:「我我我……也也……知道道道……錯了!」
聽老錘說話由緩慢變成了結巴,陳一凡忍不住偷笑,白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老砍見兄弟們都知錯了,他也不再斤斤計較,而是直接切入正題:「好了,我剛剛數過鋼釘了,剛好十根,看來門鎖沒有被碰到過,那小子還沒有來。」
「大哥,曹校長的判斷是不是有誤?陳一凡那小子只有一個人,他真的敢到這裏來嗎?」老戳問老砍:「就算他來了也未必會碰這把機關鎖啊。」
老砍還沒搭話,一旁的小偷抹了抹下巴,自作聰明的說:「依我們兄弟幾個這麼聰明的人,當然不會冒這種險,你沒聽曹榮說那小子傻裏傻氣的嗎?傻子做事都是出人意表的,對吧大哥?」
白雪聽有人說陳一凡是傻子,忍不住偷偷看了陳一凡一眼,眼神裏充滿了得意之色,似乎是在說:「小子,不讓你來你偏來,傻了吧?」
只聽老砍說道:「既然曹校長說他來,那他必定會來,這把鎖做的奇特,在不走近看是看不出鎖是不是鎖著的,所以很容易引起人們的好奇心,如果他來了,就必定會走過來看的。」他指了指圍牆牆角:「牆邊的機關沒動的就不要去動了,去把門上的重新安裝好就行了。」
聽他吩咐完,小偷去開門,老砍從包裏取出一個機關匣子,交給老戳,老戳和小偷負責安裝機關。。。
一切安裝完畢,好久沒有出聲的老錘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他結巴著問:「大大大。。。哥,如如如。。果不是陳一凡那小子。。。碰碰。。了機關怎麼辦?」
老戳本想再頂他幾句,但是被老錘摔了那一下,至今還全身酸痛,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103.脫身
老砍歎了口氣拍了拍老戳的肩膀說:「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怕傷及無辜,可是你要知道,我們是殺手,我們自從走上這條路之後,十多年來殺人無數,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老錘那忠厚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陳一凡原本想這四個人安裝完機關就會離去,哪知道他們竟然到對面的草叢中埋伏起來。
只聽老戳絮絮叨叨的說著:「我說大哥,我們不會在這裏守一夜吧?他該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我們在這裏守著有意思嗎?再說我們這裏有機關,他來了害怕他不死嗎?」
老砍說道:「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你沒聽曹校長說嗎?如果這事在辦砸了,新帳舊賬一起算。」
「我說大哥,上次在玉龍湖,曹榮讓我們殺陳一凡,結果。。。」說到這裏,老戳壓低聲音說道:「結果,我們殺死了他兒子,這事他能善罷甘休嗎?」
老戳的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個女子聲音:「你出來吧!不用躲了;。」
老砍等四人一聽之下都是大吃一驚,心中暗想:「難道暴露了行蹤?」因為他們平時做的壞事太多了,所以老是怕警察盯上,每當他們聽到『你出來吧,不用躲了』這句話,都是嚇得渾身哆嗦。雖說他們經常給薛剛提供破案的線索,但是畢竟那些都是暗地裏的,更何況他們背著薛剛做了許多違法的事,比如上次的玉龍湖事件,和這一次曹榮找他們暗殺陳一凡,都是瞞著薛剛的,所以他們很害怕被薛剛發現。
老砍從草叢中往外觀瞧,只見一個身材婀娜的黑衣少女背對著自己,她正指著面前的草叢說話:「姓薛的,你給我出來,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我知道你躲在這裏,快點出來,把事情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