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末世之無路可逃

 挖坑不埋 作品,第6頁 / 共124頁  

 大小:

朗讀: 

我輕輕緩緩的推著門,門發出了吱呀一聲,尖利無比,聽得我牙酸,我幹脆使勁的把門全推開,反而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怪不得人家說膽子越小,死得越快,看來用在這種情況下正合適。

我站在門內,屏住呼吸聽了一陣,沒有發現有人上樓的聲音,看來要不就是樓下根本沒人,要不就是雖然有人卻沒有聽到門發出的尖利聲響。

我看到正對著醫生辦公室的對面、走廊的盡頭就是一間護士室,只是不知道精神病院的護士室裏有沒有繃帶和消炎藥。

我光著腳踩上了血漿,皺了皺眉頭,又退回了辦公室,把醫生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穿到自己腳上,稍微有點夾腳,不過一時半會兒也不至於讓我的腳起血泡,唉,誰讓我人長得胖,腳也比一般人大不少,其實這醫生的腳也算是大的了,可跟我比起來還是小了一碼。

穿上皮鞋之後,感覺好多了,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醫生的西褲也脫了下來,內褲我就不需要了,雖然我的內褲上沾滿了血漿,而且已經幹涸了,硬硬的像穿著水泥褲,但是我寧願不穿內褲,也不可能去穿死人的內褲吧。其實他的西褲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屁股那面也全是血,估計是被女護士拖進辦公室的時候在走廊上粘到的,但至少比我現在穿的病號服的褲子結實耐用吧,況且病號服的褲子比內褲還吸血,穿著重重的,我走一步褲子就往下掉一截,我怕我還沒走完走廊,褲子就全掉血漿裏去了,醫生的西褲好歹還有根皮帶呢。

穿好了醫生的褲子,系好皮帶,長短正合適,我覺得現在好多了。一摸褲子的口袋,有一個錢夾,還有一部手機。錢夾裏有幾張百元軟妹幣和幾個硬幣,還有一些信用卡和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的名字是蔡東來,看出生年月日他今年應該有42歲。我從錢夾裏取出那幾枚硬幣裝進口袋,把錢夾放到了醫生屍體的旁邊,這種死人的東西還是盡量少拿為妙,誰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萬一拿錯東西被他纏上了可就麻煩了。經歷了剛才的這些詭異暴力的事件,我現在已經變得有點神經兮兮的了,老想著一些恐怖的事情,但是很奇怪,我就是沒有被我所見所想的這些恐怖的事情嚇到。

我拿這幾枚硬幣的原因是,我怕萬一遇到緊急狀況,我還可以用這幾枚硬幣打公用電話,反正口袋裏裝幾枚硬幣也不費什麼力氣,也算是未雨綢繆吧。

手機有密保,只能撥打緊急電話,我想了想,還是把它裝進了口袋,能打緊急電話總比沒得打強,關鍵時刻還能照明呢。

我來到了護士室門外,吸取了剛才的教訓,我不再輕輕推門,反而是猛力的一推,門紋絲未動,原來是被鎖住了。我發現這門只是普通的薄木板,平時用腳都踹得開,但是現在地板上都是血漿十分濕滑,再加上我的傷口又在不停的流血,不適合做抬腳踹門這種劇烈的運動,不過還好,我有消防斧,這斧頭就是專門用來砍門的。

我雙手掄起消防斧,對著門把處就劈了下去,反震力把我胸口處的傷口震得好痛,更是擠出了一股血流,但我咬緊牙根,憋住一口氣,狠命的又劈了兩下,哢嚓一聲,把門把劈爛了,我再用消防斧把門一捅,門還是沒開,但不是因為鎖的緣故,而是因為門後有人。

我明顯的感覺到門後有個肉肉的東西頂住了門,「是誰?快出來!」我擔心門後又跳出一個像女護士那樣的瘋子,舉起消防斧全神貫注的防備著。

「你是誰?別進來!」門裏傳出一個顫抖的女聲,聽聲音還很年輕。

「我是這裏的病人,你是誰?為什麼躲在裏面不出來?」

「我是這裏的護士,你是幾號房的病人?」


  

又是個女護士!我暗自祈禱別又是個神經病啊!

我抬頭看了一眼我原來的那個病房的鋼鐵大門上方,用紅漆塗了一個7。於是我就告訴她:「我住7號病房的。」

「啊!你是餘濤,那個變態殺人狂!天啦,誰來救救我啊!」女護士歇斯底裏的尖叫起來,整個樓層裏都充斥著她的尖叫聲。

「草!我什麼時候殺人了,你別血口噴人啊!」我殺了人,我怎麼不記得了!

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沖出來一個白色的身影,像兔子一樣敏捷的從我身邊竄了出去,我只來得及看清她梳著一個長長的馬尾辮,就聽見啪嘰一聲,這個女護士被血漿滑到在地板上,摔了個狗吃泥,她迅速的爬起身,又看到了剖腹的那個女護士的屍體,於是又尖叫了一聲,不過也只叫了一聲,可能她覺得尖叫影響她的逃亡吧,爬起來繞過屍體奔下樓梯去了,此後再也沒有聽見她的尖叫聲。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著她跑下樓呢,但是從看她對我的反應來看,如果我追著她跑,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我正在追殺她,而我上半身還赤裸著,全身染滿了血漿,要是被人誤認為是變態色魔可就更慘了。

我進了護士室,運氣還不錯,我很快就找到了一卷繃帶,但是沒有找到消炎藥,比如紫藥水紅藥水之類的,我也只認識這兩種藥水了,其他的藥水都裝在印滿英文字母的玻璃罐裏,誰知道是治什麼病的,十有八九是治療精神病的,萬一亂注射,說不定我會病得比現在更嚴重呢。

我還想找一瓶雲南白藥什麼的,不過找遍了房間也沒有發現,只好作罷。當務之急是先用繃帶把我胸口的傷口纏好,至少要讓傷口不再流血。

七 看貼吧


  

我對著藥櫃的玻璃框,靠著玻璃上模糊的反影,用繃帶把我的胸部纏了一圈又一圈,讓我的胸部更加「豐滿」了,但是血水還是很快的浸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繃帶,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找了一個醫藥包,裝了幾卷繃帶,挎在肩上,以備不時之需。

纏好繃帶之後,我的雙臂行動起來頗為不便,但是好在不像剛才那樣,輕輕一動就痛得要命。我又在藥櫃裏翻找了一下,竟然讓我看到了一個標注著中文的玻璃瓶,上面三個大字鎮靜劑讓我眼前一亮。女護士不就是用針筒把鎮靜劑注射進醫生的體內,才讓他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嗎?

我趕緊找了幾個一次性的注射針筒,而沒有選用那些比較大型的玻璃針筒,因為女護士把玻璃針筒扔到牆壁上撞碎的情景還曆曆在目,我可不想這些玻璃針筒被我裝在身邊不小心擠碎之後,玻璃渣紮進我的皮肉,連帶著將鎮靜劑注進我的身體,那可就是自作自受了。

我一共找到了八只一次性的注射針筒,把它們都吸滿了鎮定劑,然後蓋好針筒蓋,也裝進了我的醫藥包裏,又不甘心的翻了翻護士室裏其他的地方,實在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東西,於是就抓起消防斧,走出了護士室。

十一月份的淺灣市,白天的氣溫一直在二十度左右徘徊,稍微穿多一點都會流汗。可是我流了不少的血,又光著上身,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涼意侵身,於是我又回到了醫生辦公室,從他的儲物櫃裏翻出了一件白色的運動衫,都有點發黃了,看來放了很久,估計是運動完之後就隨手扔了進去。在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穿上再說。運動衫有點緊,我穿上的時候扯動了胸口的傷口,痛得我呲牙咧嘴的。人就是不能放松,一放松下來,連疼痛感都會加倍我剛才拼命的時候,可沒有閑心去體會傷口痛不痛。

不僅是疼痛感更加敏銳,連饑渴感也更加強烈了。我又在辦公室裏翻箱倒櫃的找吃的,可是看起來這中年男醫生沒有吃零食的習慣,找了大半天,連一小包餅幹都沒有,全都是文件啊,專業書籍啊,病曆啊什麼的。

有一本病曆吸引了我的注意,因為這本病曆有明顯的被火燒過的痕跡,我打開一看,正是我的病曆,卻被燒剩得只剩下了一張殘頁。

餘濤,男,漢族,16歲……記錄了一些關於我的基本資料,下面的醫生診斷欄填寫著:有明顯的被害妄想症狀,幻覺感十分嚴重,精神極度亢奮,表現出極強的攻擊性,危險評估為最高等級,建議轉移治療機構……剩下的部分全都已經被燒光了,我所看到的這一頁應該是從火堆裏搶救出來的,我猜想被燒掉的部分應該還有一些照片啊,治療過程啊,發病原因什麼的,不過我已經不想看了不就是得了個精神病嘛,有什麼好緊張的,現在的人誰沒有點精神病?我覺得自己除了神經變大條了點兒,其他的都很正常啊,哪裏表現出極強的攻擊性了?辦公室裏的這兩具剖腹的屍體和外面整個走廊裏的血漿難道都是我的幻覺?簡直是胡說八道!這間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才是精神病呢!

我氣呼呼的把我的殘缺的病曆很幹脆的撕成碎片,扔到地面。剛想坐到一張椅子上等著警察的救援,突然就想起剛才在護士室裏看到了幾瓶用於輸液的葡萄糖注射液,心想那玩意兒應該可以解渴吧。我立即拎著消防斧再次進入了護士室,打開了一瓶葡萄糖注射液,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口,正准備灌第三口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了一些在網上看到的生活小常識人在非常渴的時候,不能猛灌水,這樣容易引起胃部痙攣,把喝下去的水全部都吐出來的。於是我只是含了一口葡萄糖注射液在口裏,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咽下去,感覺好多了。因為葡萄糖注射液本身就含有非常多的能量,我的饑餓感也減輕了不少,只是仍然想吃點帶味的食物,比如薯片什麼的。



第6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