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鏟那六座墳,到現在還保留著一個傳說,這個傳說幾乎是眾口一詞,從來沒有走過樣,於是就有了很大的可信度。
說是六座古墳裏刨出了六個養屍地,而且從棺材裏拖出來的時候,個個的樣子還就跟剛睡著的生人一樣,簡直就是栩栩如生,身上穿的的綢緞子也是光光鮮鮮的。只是敞風後,只一袋煙的功夫,養屍地的臉就變得烏黑了,身上的綢緞子也一下子失去了光鮮的顏色,變得比紙還脆,風一吹就破了,從綢緞子裏還滲出一股股濃黑的汁液,惡臭無比……
這些並沒有阻止住刨墳的人的瘋狂舉動,反而變得越加狂熱和肆無忌憚起來。然而當刨到最後那座墳的時候,鏟子一下去,從土裏就冒出一股鮮紅的血一樣的液體。刨墳的人當時已經被某種狂熱的信仰把整個神經給烤焦了,以為古墳裏藏著一條大蛇,於是鋤頭鏟子一起上,順著冒出鮮紅血水的土層挖下去,卻始終沒有看見大蛇的影子,倒是越往下面挖,鮮紅的血水來得越是洶湧,就像地底下有一個充滿了血水的泉眼一般,一股股鮮紅的血水咕咕地望上冒,當已經挖出一個兩三米見方的血坑時,溫家老院子裏的一個瞎子阿公才聽到風聲,拄著拐杖摸摸索索地來到血池邊,跪在地上,抓了一把湧起的血水湊到鼻子下聞了聞,然後就呼天搶地地在血坑邊嚎啕大哭起來,說是溫家祖墳上的龍脈被挖斷了,老溫家要大禍臨頭地遭殃了。
有人想把瞎子阿公拖開繼續挖,趁拖他的人不注意,瞎子阿公從拖他的那兩個人的手裏掙脫出來,一個猛子就紮進了血池裏。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瞎子阿公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在血池子裏掙紮嚎啕,卻沒有一個人敢下到血池子裏救他,不一會兒,瞎子阿公就在血池子裏沉了。
見弄出了人命,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住了手,又把這個事情捅到了縣政府去,縣政府派了專家來看究竟,叫人把血池子裏的血水舀幹。剛要舀,天空裏開始電閃雷鳴,接著就是一場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圍在血池子邊上看熱鬧的人頓時就作鳥獸散了。
這場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幾乎就要形成內澇了才停了下來。
當風停雨住後,有幾個膽大的人搶先去看了那個血池子,血池子裏的血水卻已經變成了一汪清水了,那個投身血池的瞎子阿公的屍首也不見了蹤影,更奇特的是,變成了一汪清水的血池裏居然有六條兩三尺長的鯉魚在裏面遊來遊去。
那時的人不信邪,於是找來水桶要把池子裏的清水舀幹,捉那六條大鯉魚,神奇的是,池子裏的水剛舀到一半,又是傾盆大雨都落了下來,池子裏的水又被灌滿了,這樣反複了四五次,那些想捉池子裏的鯉魚的人才住了手……
對於這個傳說的真實信,我也曾問過我的爺爺,爺爺卻輕描淡寫地說:「這都是瞎造謠,什麼血水什麼鯉魚的?還剛好六條……再編下去那六條鯉魚就會是那六個養屍地變的了。別信這些不著調的瞎話,沒那麼玄乎的事情。這都是那會兒生活太枯燥乏味兒,瞎編些騙人的鬼話來蒙人的。越編得離奇就越是有人喜歡聽。」
我爺爺的話或許是有道理的,於是也就相信了。不過現在當我突然想起這個離奇的傳說時,心裏還是有點疑神疑鬼的,感覺這個溫家老院子和一般的農家院落比起來,的確是有某種神秘的地方……
5 恐怖幻覺
這家夥已經不知道來溫家老院子探過多少回路了。那座沒有被挖開的古墳,對這些家夥來講始終是一種夢魘般的誘惑……
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我心裏多了一個心眼。
那兩個吸毒犯這個時候也抖擻起了精神,腦袋在黑暗中鬼鬼祟祟地不停轉動,朝著四下裏緊張地張望。
兩個家夥似乎已經完全進入到了這種偷雞摸狗的狀態中。
在深深淺淺的土路上走了不到半公路,溫家老院子模糊的輪廓終於顯露了出來。黑魅魅的空氣中,溫家老院子用這樣的方式顯現,還真的就露出了幾分崢嶸的味道。
而那四五條土狗卻是吠叫得越加瘋狂了。可以很准確地憑不吠叫聲裏判斷出,這四五條土狗已經聚集在了一塊兒,正在進入老院子的巷子口恭候著我們。
「要是哪個賊深更半夜地摸進去了,找不著出來,不是很慘?」那個陌生人終於說話了。
「所以溫家老院子自古以來就很少有賊進去。會點道門的賊,只要一走近溫家老院子,就會打退堂鼓,怪得很。」
「賊有賊道。他們也許懂溫家老院子裏的布局口袋陣。進去了就只有被人關起門來打狗了。」我說。
略顯冷清的荒野,除了那四五條土狗的瘋狂吠叫,並沒有發現別的什麼動靜。
正這麼納悶,一直瘋狂吠叫著的土狗卻突然間噤聲了,四周陡然間變得安靜起來。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立馬將四周的空氣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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