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南京港口的輪廓,慢慢的從視線中清晰起來。卻發現港口上面站立了了很多兵,看樣子都是背著槍像是在等人。
船快靠岸後,當時很多幫會人士說道:「這港口不錯,不愧是中國第一大港,還有駐軍把手,很嚴密嗎。」
又大約過了十來分鐘,船嘟嘟的響了一陣,終於在南京港停了下來。這時候中山轉男子從船上走了下來,旁邊是黃興,還有那個稀薄八字胡陪著,再下來的是九叔四公,然後是陳其美,和霜貂,後面的就是一些龍頭及其堂口,沒有人再從船上下來。五艘大船成一字型排開。其他人也都待在船上。
中山裝男子和黃興在一起,接著是港口的士兵,軍銜還是一個上尉。那上尉走了過來,看了看黃興,立馬給了一個標准的軍禮,黃興回了一個軍禮,問道:「你們主管在不在,來了沒有?」那上尉道:「師長就在港口,我去叫他。」上尉說完,立馬跑步的到了一個哨塔外面。
門口有人喊道:「報、報、報告。」
那光膀子的人吼道:「什麼人啊,老子贏得開心死了,報個jb,再報,我今天抽死你」。
這時候那門口的人進來了,就是那個上尉。
那上尉說道:「師長,您別玩了,黃將軍他們過來了,您還玩?」。
那光膀子的人從椅子上直接跳了下來:「你tm的早點報告不行啊,快點收了,快、快、快、二子我衣服了?」那旁邊的通信員,比較瘦,眼睛很機靈。正在那裏收錢。那光膀子的人說道:「你還收個**錢啊,快把我衣服拿來。」那通信員『哦』了一聲。「你tm的快點行不行,還愣在那裏跟豬一樣,平時不是很利索的嗎。再慢,我tm的先抽你。」通信員連忙把腰帶,上衣,還有地上的帽子也撿起來,給了那個光膀子的人。那光膀子的人穿了衣服,帶上帽子,走出了哨塔。那幾個中校,也把帽子扶正了,整理一下衣服。也隨著光膀子的人走了出來。
那光膀子的就是他們的師長。他剛走出來,就看到黃興已經站在了他們哨塔的門口,黃興看見後,說道:「在哨塔裏面幹什麼了?這麼久。」那師長說:「首長、沒幹什麼了,這不正是等你嗎,玩玩小牌,等您老的光顧了。」黃興道:「你們那點小伎倆還瞞得住我嗎?軍中嚴禁賭博,你這革命軍,是怎麼當的,今天看你誠實,又熬通夜的,這次就放了你,再給我跳,看我怎麼收拾你,下次再有這現象,軍法從事。」那師長不停的哈腰,不停的連連點頭說道:「是,首長教訓的應該,萬萬不會有下次了。」黃興走了回去,那師長道:「敬禮。」後面的幾個校官大氣都不敢出,聽到敬禮這兩個字。敬禮的姿勢格外標准,生怕黃興發火。黃興沒有回禮,只是說道:「留下一個團的兵力看守港口,其他的全部撤走,也包括你們,要快。」
那師長,立馬吩咐屬下去安排了。一分鐘不到,就聽到師參謀長喊道:「702團留守本團。703團701團所有人員向左向右轉,跑步前進。」兩分鐘後一陣腳步過後,只剩下一個團還在原港。師長和參謀長等人,坐了一個黃皮軍車,也開走了。
此時中山裝男子,九叔和四公都還在船的港口,這時候中山裝男子對九叔和四公道:「明天叫兄弟們把手各個交通要道,和分叉路口
看到可疑人等立馬捉拿,二十人一組······」九叔將那些三十來位龍頭及其堂口叫了過來說道:「二十人一組,明天看守各個交通要道······明天事情辦完後,全部到紫金山集合。」吩咐下去了,中山裝男子、黃興還有薄胡子,兩位幫主,五人於是又搭上了一輛老爺車。當然曹幫和青幫兩位也坐著一輛車跟著,老爺車的司機正是那個師長派的人,中山裝男子坐在車裏對著司機說道:「現在就去南京總督府,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
七 府上
大約一小時左右的光景,幾人來到了總督府,以往晚清的總督府一般來說都是一個大衙門,最次的大衙門旁邊也是立著兩個幾噸重的大石獅,更何況是總督府,這個南京的總督府都沒有放石頭獅子,如果真的是總督府,少說也是十噸左右的麒麟看家護門,而且通體是純銅打造。而這次南京總督府門口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棟樓,外表呈雪白色,極像是現在的小教堂,只見上面幾個潢色的大字『總督府』,周圍也沒有士兵把守,別說麒麟,就是石頭獅子也沒有見著,顯得很冷清。霜貂在車上看了這種場景不由忍不住說道:「這總督府也忒寒酸了點。」陳其美在旁邊聽霜貂這麼說不由的說道:「不關心時事的人還真不行,當年的南京總督府氣派非常,光是內堂想看一下那個金絲檀木椅,也要過七八間大的過道和六七間房屋,只不過是後來長毛軍攻入南京、以前的總督衙門,在戰火中已經不複存在了。」
這時候車上那個薄胡子,也就是開始拿金條的那個人,下了車,對著中山裝男子說道:「逸仙兄我們到了。」那中山裝男子道:「那還是請循初老弟先引路吧,現在已經七點了,早上八點就要任職了,趁著時間就睡一個小時吧。」拿個穿西裝的薄胡子,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中山裝男子也回了一下禮,兩人在前,黃興九叔四人在後,六個人走到大門前,西裝男子只手將門輕輕的一推。吱的一聲,大門開了。看來是沒有上鎖,西裝男子開門的同時順勢也同時也開了燈,霜貂心想這畢竟是總督府,外面不咋的,裏面還是有貨吧,不然這總督府就白來了,還不如自己的那個窩。怎麼說自己的窩百虎廳裏還有幾個妞。正在那裏意*起來,進了門,裏面卻似是如霜貂所想,豪華雖然談不上。但是很有氣派。四個八仙桌,八把檀木椅,桌面和椅子上都呈暗紅色,看來是上等的漆色,中間鋪的是一個個紅色的大地毯,上面繡有一朵大大的牡丹,大廳中間正上方是放有中山裝男子的半身照,想必是事先做個准備的,都是木質的地板,而且都是上等的木材做的。霜貂看著,心裏想:「這搞不懂政界一類的玩意,放這些破玩意,桌子椅子的,白白浪費了好多地方。」陳到好,也沒說話,這時候,中山裝男子和眾人,還有九叔和四公寒暄了幾句,就入了裏面的內閣,看樣子是疲憊了,准備去休息,這時候黃興,坐到了椅子上,叼了一根富蘭克林的雪茄,抽了起來,目光望著遠方,眼光很深遠,看這樣子,想必是憂國憂民吧。至於那個薄胡子,不停的看看腕上的金色勞力士,看樣子他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看完手表,於是走到了黃興的旁邊,兩人開始小聲的攀談起來,二人說話都表情顯得很淡定,聲音太小大致上聽不出什麼,但是主題嗎,當然是關於愛國,滅清,min zhu一類的事情吧。這下只是把霜貂給閑苦了,坐著也不是,躺著又沒有一個睡他的地方,想找陳說話,但是礙於和陳關系突好突壞的關系的情況下,不敢拉下面皮來找他聊天,而陳其美了,一手托著腮幫子,在想事情,九叔四公依舊開始攀談起來。霜貂搖著頭開始哼起小曲子來,哼了兩聲,腦袋轉啊轉,又把歌詞改了改:「今日霜貂打坐在總督府啊~~,難得入大雅之堂,能到這裏也不枉走一遭。」正在那裏神奇活現,一條二郎腿不停的來回打轉轉。
陳其美突然對唱歪曲的曹幫、幫主道:「狂飆,你不覺得我們來總督府很奇怪嗎?」霜貂道:「奇怪個即把,你忘記我們龍頭說了,他本來就是從政的,到總督府又不稀奇」。陳其美道:「說你平時腦袋進水,你還真有點,你不覺得總督府沒上鎖嗎?而且周圍也沒有駐軍,你不覺得奇怪嗎?你以為總督府是菜園子門,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再者說來你以為總督府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嗎?」霜貂道:「這個我到沒想過,我只知道我們的老大在政界上混的不錯,以後我有靠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像你、我現在幫中好多人都還留著辮子,沒辦法啊,兄弟們北方人居多。韃子府還管著我那些兄弟,連個頭都不敢剃,都煩死了,到真希望一天他們所說的那樣早點革命什麼的,早點驅除韃子,恢複種花什麼的,我看也不錯。陳其美被他答非所問的話聽得哭笑不得,但還是歎了一句:「你所謂的革命成功就是為了剪個辮子呀!還有是驅除韃虜,恢複中華」。霜貂道:「嘿嘿還是你有文化,這個都知道,不愧是讀過書,留過洋,人才啊,對、對、對,是你所說的那樣,是取出韃女,恢複中華、再說革命不就是為了剪個辮子嗎,還不就是那樣。」陳聽後直接無語,這時候那個薄胡子的聽得霜貂這麼說,立馬走過來對著霜貂道:「革命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所謂的革命是指反對封建地主階級統治和封建**制度並建立min zhu制度的革命。通常由資產階級領導,故又稱資產階級革命或資產階級min zhu革命。min zhu革命領導者是資產階級,參與者包括農民、知識分子、手工業者,甚至包括產業工人這個資產階級的掘墓人。革命的對象是封建主義君主**或是封建社會的上層建築。革命的任務是推翻其壓制資產階級zi you貿易的舊的生產關系。革命的目的是建立新的生產關系······」長篇大論起來,只聽得霜貂雲山霧照,一頭霧水,心裏暗暗叫苦。陳倒是很認真的在聽,不免偷看看了看霜貂,不由得忍不住哂笑幾下,差點就笑出聲音來,拿薄胡子看了看外面天已經快大亮了。
「疑!時間到了,我本來還要好好的跟你講講革命的意義,但是時間有限,我就先不講了,你走後給我拿一本民族綱領,要你手下的弟兄也要學,min zhu和革命,知道嗎?」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很嚴肅。
霜貂被這種認真的表情怔住了,嘴裏不由自主的笑著道:「嗯、這是一定」。其實心裏在罵到,民立馬那個熊包蛋。
這時候拿薄胡子轉過身,朝著房間走去。這時候外面,響起了陣陣的機器轟隆聲,聽聲音像是小汽車的發動機在響。少說也有幾十輛車,外面本來是大亮的天空,視覺放外,感覺人群和車群,已經占住了半個天空。
八 總統(上)
卻說外面來了很多人,「把整個天空都壓了一半。」
室內那稀薄八字胡,走到中山裝男子的房間。「逸仙兄、起床了。」走近後,一摸被子,被子早已成空。
「遁初老弟,我在這裏。」再看中山裝男子早已起床,正在扣自己中山裝上衣上方的最後一個紐扣,稀薄胡子視角放外,示意中山裝男子外面的人來了。中山男子說道:「這個我知道了,你先和客強出去吧,我隨後就來。」
大廳中間陳其美看著外面沒有說話,霜貂好像忍不住了,低聲問陳道:「過來的都是些什麼人,莫非是我們幫中的兄弟?」
陳其美拉開窗簾道:「看來不是,這人的外表有點政界上的感覺,待會我們就不要說話,就細細的看情況吧。」
九叔和四公倒是很平淡,依舊談笑自如,看樣子他們早已料定會來一些人。這時候黃興看見稀薄胡子出來了,兩人對視一下,一同起身,一起去開了門,門輕輕的一聲,就關了。
霜貂道:「娘那個熊、把我們四人撇在一個地方,又把我們的弟兄們引開,是不是要把我倆和老哥幾個給做了!我越來越感覺這裏不對勁,看來我們四人真的要成死人了。」
陳其美道:「你也不看看,九叔和四公的表情,這麼神情自若,哪裏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就是做賊太久見到人就心虛——擺明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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