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我說的是那個紅毛小醜······」
「哦、知道了,卻是快······哦。」
兩人不由的爆發出了一陣笑聲,那漢子放聲大笑「哈哈哈·······」接著青年人也發出了青年人那般獨有的純正笑聲。「哈——哈」笑聲暢響了整個夜空的天際。
忽然笑聲又停止了,那青年男子道:「你發現沒?沒想到殘殺怪客的鬼影迷蹤,竟然都到了那種深不可測的地步······」
話說冤大頭終於活命的回到了內務總理府。
回來後就問那個團長:「承蒙你死救我才得以脫險,感謝救命之恩,你姓甚名誰?」
那團長道:「能救得軍統是鄙人的榮幸,也是軍人的天職。」說的震天響。
袁世凱說道:「別那麼多屁話,哪裏來的這麼多馬屁,我是問你,你是哪裏人?叫什麼名字,直屬上司是誰?」
那團長道:「報告軍統,我叫孫傳芳,山東人,直屬上司是馮國章。」
袁世凱道:「從今天,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那團長道:「多謝軍統抬愛,卑職日後當竭力效忠心,盡之以死力。否則不能全屍······」
「得、得、得。那些屁話不要來了。」
第二天袁大頭,自然開了個大宴,來慰勞自己九死一生的逃了出來。旁邊的孫傳芳直接升了3級,並且掛了少將的軍銜。那孫傳芳不時的左右手摸摸肩膀上的麥穗,不停的瞅瞅自己的那個救國勳章,看來是高興壞了。
賓客自然是他的那些直屬軍閥,賓客們一邊慶賀著袁大頭,一邊祝賀孫,不時的說說,「誰這麼大膽,敢刺殺我們的軍統,明天我調來一支部隊做了他們」。袁自然心裏清楚的很,就現在běi 精城裏手頭上的這些兵,去了也是趙王兒送燈台——一去不複返、白搭。於是岔開話題,只顧著說喝酒。正在那裏痛飲,快散席時,袁大頭正要豪情默默的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嘴裏一甜。口中吐到桌子上鬥大的一塊鮮血,人直接從桌子上栽了下來。
半響後,被人扶在桌子上,俯首頓胸,用手一拍,不由得摸了摸珠子,那朝珠都成了粉末,再看看桌子上的獻血,不由自語道:「那小子的內功深不可測,綿延悠長······」
十 歸來.
袁大頭自然這次活了回來,本來是要大肆的豪言壯語一番,沒想到話還沒出口自己就遭了瘟,旁邊的孫傳芳看著袁世凱跑過來問道:「軍統、怎麼了?袁世凱說:」這下我想我撞大運了,被暗中施了毒手。「孫傳芳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旁邊的軍閥看見後,那吳佩孚走出來說:」軍統、你寬心去吧,這叫做氣血攻心,可能是昨天驚嚇過度導致的,哪裏有你想的這般可怕。「旁邊的軍閥也異口同聲道:「是啊、軍統你這必定是氣血頓胸,這瘀血吐出來就好多了,您且寬心。」
袁世凱從衣兜裏拿了出一片手絹,再把朝珠往地上一灑,灑出來的哪裏還是朝珠,全是粉末。
嘴裏說道:「大家看見了嗎?」
人群立刻沒有人說話,一時語塞,那孫傳芳看見,拍了一下腦袋瓜。「軍統、昨天你忘了?當時炸藥包起爆的時候,很多人把你壓在底上,在加上那炮聲一震,朝珠又墊在最底下,直接震到珠子上,不震碎才怪。」袁世凱一停,想了想:「昨天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但是就那樣也能震碎嗎?」心中不免產生了懷疑,但是又合乎情理,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往好的方面想吧。心裏想著,心態也好了很多,像周圍的軍閥寒暄了幾句,寬慰了一些眾人,於是就早早的關了府門。唯獨只有孫傳芳在他的旁邊。
孫傳芳,想著昨天的事,心裏就憋不住了:「軍統、你看這血吐出來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恩、確實舒緩了不少「。袁世凱答到。
「這不就對了,看來我的說法沒錯。再說是那珠子真是黑衣人震碎的,我背著你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說我們的軍統洪福齊天,萬無一失,你就別想多了。」那孫傳芳,笑著說。
「哦、我想也是,好吧,不早了,你就先去睡吧。「袁世凱說。
「恩、」說完,孫傳芳就轉身離開,走的時候孫傳芳用手,不停的用一個拳頭,來回的向背中間的一塊地方來回的揉。這些被袁看在了心裏。一看到揉的地方,正是他昨天背他胸口的那個的地方。心裏想到:「他為什麼要騙我、又或許是昨天把我背累了········到底是什麼原因了?算了、先不想那麼多,活一天算一天,想那麼多,還不累死。但是指使暗殺我的人到底是誰了?莫非是載灃?」
第二天袁世凱剛剛起床,早上起來活動了活動筋骨,一看看自己,還好,竟然沒什麼事情,於是也放寬了心。「也許是我多想了把」。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一大早,袁世凱出了門,上了紫京城,這攝政王正在光明殿等著袁世凱。袁世凱想著昨天的事,現在心髒都快跳到口裏來了,又看看周圍,生怕碰到昨天的那幾個人,屋頂哪裏都事先的用眼睛掃掃,今天還故意帶了一支上了火的小型火槍,以防不測。那金鑾殿上面坐著溥儀,此時的溥儀也不過5歲正坐在金鑾椅上,再過個幾十天,也快到他六歲生日了,旁邊是他的生父,正是攝政王載灃,載灃站在旁邊。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攝政王站在旁邊:「皇帝年幼,袁愛卿、就我們三人,這禮暫時就先免了把。」
第9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