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棺材即將封土的時候,棺材蓋,輕微的動了一下,被長發男子看見了。
「等等,」那長發男子說道。
那群人,停下了鏟。
「沒什麼,你們繼續。下土的時候,記得上薄土」那長發男子說道。
不久、土被封住了,外在旁邊小路的地方,挑了幾擔土,加在了墳上,墳前兩塊無字碑。看來長發男子怕以後有人掘墓報複。故而碑上無字。
長發男子給一個做事的頭頭,給了一大兜銀元。說了句:「不要說這裏埋著是什麼人,知道嗎?」
那做事的頭說道:「這個小人們還是懂的禮數的,這個閣下您放心。」
「那最好不過。辛苦你們了,你們去吧。」
那做事的頭招呼了一下做事的,一人給了一個銀元,其他的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說完,一聲「駕~」一匹肥馬拉著板車上四五個人也就都走了。
長發男子又走到孩子旁邊問道:「這個胖叔叔,有沒有在我走的時候欺負你?」
「沒有!」孩子笑著說道。順便將衣袖向下拉了拉,怕腕上的鐵鏈印,暴漏出來。
大個子自然看在心裏,想到:「這娃娃,還有點爺們的風範在裏面······要不就是被我給嚇住了,算了別管他。」
長發男子聽得這麼說欣慰的笑了笑:「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走了,他會欺負你,看來是我想多了。我這搭檔,每次輸了是,都會找一個事頭發泄的······」
「我才不會那麼小肚雞腸了。」大個子有點急躁。
「你爸爸媽媽。都在那裏面,你去給他們說說話,下次來,恐怕是很久的事情了。說完了,我們就可以出發,去吧、不要留任何的遺憾。」長發男子,摸了摸孩子的後腦勺。說完後,又從身上,拿出六支清香,開始點燃,插在了兩座墳頭的前面。
孩子看了看,此次的他沒有哭。
只是看看了看樹上,看見幾只鳥,還飛在樹上。於是對著黑發男子說道:「長發叔叔,能幫我將這個樹裏面的小鳥,拿出來嗎,我想看看。」黑發男子點點頭,一閃進去了樹裏,不一會而,將小鳥拿到了孩子的面前。在飛的大鳥看見小鳥被捉,竟然都不叫,很是祥和,不知道為什麼。
小孩接過長發男子的鳥,說來也怪,在長發男子手裏叫的很凶的小鳥,在交給孩子的時候,小鳥竟然不叫了,兩支小翅膀,不停的來回動,腦袋不停的往前點,像是看到了朋友。小孩摸了摸鳥的頭。於是說道:「小鳥,這裏就只有你和我了,你還有爸爸媽媽,陪著,濤濤只有一個人了。以後你要好好的看著我爸爸媽媽,叫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把他麼吵醒了······濤濤只有你一個朋友了,濤濤以後回來,一定會回來看你的。」那鳥兒仿佛聽懂了人話,竟然,點起了腦袋。小孩將鳥遞給了長發男子,長發男子將鳥兒,又放到了樹的裏端。
「你沒有什麼話說了嗎?」長發男子說道。
「沒有了、叔叔要去哪裏呀。」小孩問道。
「先出這個村莊。我先帶你進城。」長發男子說道。
「早就想走了,這地方待得我頭都大了,快走吧。」此時的大個子也走了過來,跳著喊道。
三個人,走在阡陌的小道上,透著午後的陽光,踏上了新的征程。
三十 路途
三人走了幾天的行程,孩子自然在年輕男子的身上睡著了。臨近夜晚的時候,到了江州城,自然二人是特別引人注目的。
二人走著走著,有些累,加上幾天的路程沒有睡好,瞌睡來了,擋也擋不住,那大個子,眼睛一搭拉著,提不起半點精神來了。長發青年說道:「看你也實在不行了,找個最舒服的旅館睡著吧。」
二人來到江州。因為天黑,地不熟的,看見江州口子旁邊的一個店面不錯,外面是朱紅木的樣式,看上去,比較點綴。進了酒樓,一個搭著毛巾小二跑過來。
「三位客官,請上座」。
二人,看了看整個內部,裏面很灰暗,十米之外,就看不清什麼東西了。
兩人也不顧及那麼多,跟著小兒上了樓。
「客官,你們還真是來得時候,整個江州城,就這麼晚還開的,唯有我們這一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