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女生的背影上看,應該是劉麗,但我又沒法完全確定就是她,因為此刻的她全身上下是全裸的,沒穿衣服讓我有點兒認不出來。「撲通撲通。」我的心在異常狂亂的跳動著,各種原因都有,害怕?緊張?激動?色心大起?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的白,就像是美玉一般。
我的視線從她的嬌小雙肩滑到她那看起來柔軟異常的小蠻腰上。她的皮膚真好,之前沒太注意,現在仔細一看那裸露的皮膚感覺吹彈可破。最後我的視線因為地心引力的原因,落在她露出的半個屁股那停留了好久。
「咕嚕。」我又咽了口吐沫。坐在那的應該就是劉麗吧?身形差不多,而且還是梳著短發。而且這屋就這麼一個女生,理論上講應該是她,對,絕對是她!但我現在應該怎麼辦?當做沒看見轉身就走麼?我的本性還有理性都告訴我不要那樣做,那要不我上前跟她打個招呼?可我該怎麼說呢?
「呦這麼巧啊,你也上廁所?」或者是「嗨,歌挺好聽啊。」又或者是「今晚天氣不錯啊,要不要來一發?」我用力的敲打了下我的腦袋,手打在太陽穴上讓我滿眼金星。不過總算是讓情緒平靜了下來。不過好像因為聲音過大,讓她聽到了。歌聲停止,她開始慢慢轉過身來。
我現在特比特別的害怕,她可別來個腦袋180度大旋轉,只有女鬼才能那樣做,不過說到女鬼,我突然想到在警察局李魁神神秘秘的跟我提到劉麗的那個外號:「警察局的幽靈。」她果然是有問題啊。
不過好在她沒來那個180度回頭。為了看到身後的位置,她將腳從浴缸中抽出,然後整個身子轉向我這邊。月光照遍她全身,那嬌媚的臉頰,那動人的雙峰,那平坦的小腹,那咳咳咳咳,那光滑的大腿,在我面前是一覽無餘。雖然我依然是緊貼著牆壁,但我能看見她,就說明這個角度她也同樣能看見我。
現在的我很尷尬,一個是因為我現在這個造型已經和偷窺狂無異,而且古語不都有雲麼,非禮勿視,她已經都發現我了,我怎麼說也該回避了,但是這場面太過震撼使我的那雙24k氦金狗眼依然在十分不爭氣的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直到我整個人這輩子都確定忘不了眼前的這一幕為止。劉麗隨手就把水龍頭關閉了,我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妙,但是身體又不聽使動不了。
她從容的站了起來。我的視線被她的雙眼牢牢鎖定,感覺整個人都像石化了一般。看著她的眼,我實在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她開始向我這邊邁出了腳步,穿沒穿鞋我不知道,但是走路的時候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從浴缸到門口,小步走得走大概5步,這五步讓她走的那叫一個銷魂。
她的步伐就像是一只小貓在踱步,每一步渾身從上到下都是微微一動,尤其是那雙峰,每動一下都是顫顫巍巍的,讓我想起我最愛吃的的喜之郎果凍布丁。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麼了。因為此刻她已經走到我的面前,我現在非常急切的想跟她表明,雖然我眼睛一直還在非禮你,但我真的不是變態。然而我倆彼此相視並未言語。
她的身體離我只有幾微米,我能感覺得到,我喘著的粗氣已經噴到了她的臉上。但她還在微笑著看著我。她要幹什麼?我不知道。算了現在已經是她的節奏了,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劉麗伸出手,按在我的胸脯上,微微一用力,將我慢慢按得半坐在了地上。此刻她並沒一並坐下,而是弓著腰身體向我靠近,她的手摸著我的臉,我感覺全身都麻酥酥的。
「good night」,她在我耳邊小聲的說。然後她就直起身來,依然如貓一般,緩緩向臥室走去。走到門口,她扭頭看著我。我當時非常非常的想爬起來沖進她的臥室。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我並沒有這樣做,比如說道義,比如說理智,當然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現在腳是軟的根本站不起來。她的門,緩緩閉合,隨即,整個客廳內再次安靜起來,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只有我自己,還半坐地上,良久良久。
023 線索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很亮了。客房裏沒人,看來他們已經都醒了。我因為昨晚沒睡好,很想再睡一會兒。不過我一想到昨晚上的事,睡意刺溜一下就全沒了。我打開被子,看見線褲還好好的套在我腿上,似乎節操還在。我表面平靜,但是內心卻十分忐忑不安,走出客房的時候,我探頭探腦的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
我先看了看客廳,沒看到韓蕭和劉麗,不過那孩子正坐在沙發上在那一個人玩手指。那孩子看見我之後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隱約有一種感覺,覺得他好像是在瞪著我。我沒理他,故作鎮靜的往客廳中間移動。
同時腦子裏邊回憶邊盤算一會兒見到劉麗該怎麼辦。還沒想好呢,我已經走到客廳中間,頭很機械的轉向大洗手間。發現韓蕭正在那裏背對著我,好像在瞅著什麼。我心一下子就咯噔了一下,難道昨晚的事暴露了,我該怎麼向韓蕭解釋,難道我得對他說,我那麼做都是為了大義?
我搖了搖頭,把那些煩躁的臆想都揮灑幹淨,我告誡自己千萬要冷靜,不要自亂陣腳。這麼一想,我就放輕腳步,假裝隨意的向韓蕭走去。「早啊。」來到韓蕭身後的時候,我向他打著招呼。韓蕭回過頭來,卻沒有說話,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一看他拉攏著臉,一下就流了一後背的冷汗。沉默良久有點尷尬,我心想死就死吧,硬著頭皮問他:「劉麗呢?」
結果他好像並沒有生氣,而是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可能還沒起床吧。」最後他說道。我感覺他並沒有發現了什麼,於是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下來,我大喘了一口氣說,我去做早飯吧。轉身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門口還沒邁出去,肩膀卻被韓蕭的大手一把按住。我當時在心裏想,臥槽,他到底要幹啥啊。
但是嘴上卻問道:「怎麼了。」「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韓蕭說道,我回過頭,發現他指了指牆壁上掛著的一套已經洗幹淨了的衣服。「這不是那個小孩的睡衣麼,怎麼了?」我問韓蕭。韓蕭想了想,好像有點兒拿不定注意,他問我:「你沒有感覺到這衣服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又看了一眼說:「膝蓋那還有胳膊肘那擦破了,恩洗的挺挺幹淨的,白白淨淨的,怎麼了?」韓蕭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一會兒再說吧。」所謂的一會兒,其實是指早飯之後。韓蕭這人家裏有點條件,而他自己人又有點懶散,所以廚藝長期停留在西紅柿炒雞蛋那個階段。
想吃頓好的早晨,自然就得靠我了。也許是為了向劉麗表達歉意,也說不准是為了對她表達謝意,反正早上的那頓飯,我是用上了我的全部手段。她家冰箱裏材料不是太多,我看到一大盒冷飯,後來左思右想我挑了幾枚雞蛋准備為他們做一盤蛋炒飯。
咳咳,這裏我得說一下,雖然蛋炒飯的主要食材只有雞蛋和大米飯。但是我做的這盤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飯,而是包含了我生平所有廚藝技巧於一身的黃金蛋炒飯。把手洗淨,擦幹,把雞蛋打碎只取蛋黃,然後開鍋,打火,放油,之後左手撒米,右手倒雞蛋,米蛋撒完再抓一把鹽,最後一手端著鍋一手舞著大勺。
鍋配合著勺在爐子上前後左右晃動了三圈,把火一閉黃金蛋炒飯就算做好了。每一顆米粒都被雞蛋團團抱住,一盤蛋炒飯金燦燦的。我點了點頭,對我的勞動成果很滿意,把這盤飯擺了擺造型,弄成金字塔形,就端進屋去。我把盤子擺在桌前的時候,正好劉麗也從臥室內走了出來,她身穿一件粉色卡通睡衣,頭發淩亂,臉上也是睡眼朦朧,邊揉著眼睛邊向我們飯桌走了過來。「早啊。」她對我們說。「早。」
我趕緊回複道。我非常仔細的盯著她的臉,就差把她臉上的汗毛都數清楚了,但是並沒看出來任何異常。她看我一直在瞅她,嘟著嘴說:「幹嘛這麼瞅我啊,人家頭發還沒梳呢。」說完就像沒事人似得又對我們說道:「你們先吃啊,我去洗漱下。」然後就塔拉著拖鞋往大洗手間走去。看到劉麗如此鎮定,我突然有個想法,難道昨晚遇到的不是劉麗?如果不是她,那還能是誰呢?
這麼一下,突然有些後怕。早飯我們邊吃邊聊,不過都是都在討論當前案情,並沒誰對我的手藝做什麼評價。劉麗韓蕭還有我都在時不時的往那小孩身上看。劉麗的眼中依然是慈母般的柔光。而韓蕭就顯得若有所思,至於我,從今早到現在我都在感覺著熊孩子在瞪我,我了不讓他再瞪下去,所以每次看他的時候我也在狠吧吧的瞪著他,不過好像沒啥效果。「今天我打算帶這孩子去技術科一趟。」劉麗說道。
我說:「怎麼你們那還有啥機器能研究這小孩?」劉麗說機器倒是沒有,但是人卻還真有一個。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有點神經質的男人。「李魁?」我問道。「哈哈哈,你都會搶答啦。」劉麗哈哈大笑。我越來越確信,昨晚上的她,至少不是現在的她。
但是這事我還不知道跟誰去說,讓誰給我拿個主意,看來只能爛在心裏了。我發現韓蕭看著這個小孩的時候好像一直在思考著什麼,看來他是有了主意,不過瞅他的表情,貌似還是沒有想明白。他站起來,對我們說:「你們等我一下。」然後他就走去了浴室,還把小孩也帶了進去。
等他倆再出來的時候,我倆發現韓蕭已經重新給小孩穿上了昨天發現他的時候的那套睡衣。「衣服幹了麼你就讓他穿。」劉麗皺眉道。韓蕭說別打岔。然後他把小孩向前推了推,方便我們更好的圍觀他。「有印象麼?」韓蕭問我倆。這話問的,不找邊際,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看看劉麗,發現她也是一臉的不解。韓蕭看我倆沒說話,他摸摸下巴,接著說道:「我總感覺對他的這身打扮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昨晚剛發現他的時候,這衣服髒兮兮的,我還沒有察覺,肯等早上看到已經洗幹淨的衣服,我就有了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韓蕭指了指這小孩:「這上面一定有什麼線索,近在眼前,卻被我們視而不見。」看他說的這麼煞有介事,我也看上沉思起來。
有一大堆的意識碎片在腦海中翻滾:小孩,空屋,失蹤的大人,被謀殺的小熊,破了的衣服,奶白色,地道,黑影,火星文,喜之郎果凍布丁,還有小孩憤怒的眼神。暫時想起來的就這些,再往深想就是好些和陳落相關的事,我想到陳落,馬上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她的時候。
思路率來濾去的,還是一團亂麻,這時候可能小孩被我們三給瞅毛楞了,他的手臂在不安的來回搖擺。人的眼睛是喜歡盯著運動的物體看的,他這麼一搖擺,我的眼神也就跟著搖擺,那白色的衣袖晃來晃去的突然一個電光火石的瞬間,腦裏面的某條思路一下子就打通了。我好像知道韓蕭指的線索是什麼了。「我知道了。」我站了起來,有點激動的看著韓蕭。韓蕭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這線索說大不大,說小卻又不小,也許破案的關鍵就在這了。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找到下一個證據。」聽到證據倆字,他倆也變得激動起來。
024 白影
「我們見過這套睡衣。」我指了指這個小孩。韓蕭好像想到了,他點了點頭。但是劉麗還沒反應過來。「之所以我們沒發現,是因為這衣服和我們見到那件尺碼差太多。」說道這裏,劉麗也反應過來了。「在我們那天回家的路上,那輛出租車差點撞上的那道白影,穿的就是這種類型的睡衣。」劉麗說出了答案。「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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