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前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範賢說道:「昨天還在車上有說有笑,心情很好,我和他的感情一向是很好,所以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但是前幾天似乎就有點反常了,經常性的上班遲到。」
「前幾天?是哪一段時間?」我接著問道。
「八月五號那一段。」範賢想了想很認真的說。
劉彪示意我這個問題要多加注意。
劉彪接著問道:「你昨晚十點之後去哪了?」
「我昨天傍晚七點開車去送貨,這個葉總可以給我作證,差不多十點半才將貨送到,客戶還簽收了,在那睡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接到葉總的電話,就趕回來了,這兒有客戶的回執單。」說完,範賢還將回執單送到了我們的面前,當劉彪拿過回執單審視的時候,範賢又接著說道:「我當時聽到李明亮被殺,有點吃驚,還有公司的現金竟然被盜了,昨天都還好好的,這個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說你和李明亮的感情很好,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嗎?或者他跟什麼女人有來往?」劉彪將回執單交給我之後,接著問道。
「哎。」範賢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李明亮這個人對熟人很放得開,但是對陌生人卻沉默寡言,加上他人長的不錯,家境也不錯,有些姑娘還是一下子就看上他的,再加上他沉默的性格,更顯得神秘,就更有一種吸引力,這不,林柔就跟他走的很近,但是就是不知道誰追誰就是了?」
「林柔是誰?」劉彪問。
範賢聽到劉彪問他,微微愣了一下之後,終於解釋道:「我這是屬於慣性現象,因為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們不是公司的,不好意思。林柔就是昨天叫陳經理提出三百萬現金的那個女老板。」
「你接著說。」劉彪示意範賢繼續往下說:「林柔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大體我是不知道,但是林柔很會裝扮,每次見到她都花姿招展的,人也年輕,和李明亮算的上是門當戶對,據說也談了一陣子,因為林柔的父親也是個大財閥,所以林柔才會那麼年輕就當上了一個公司的負責人,據說她父親跟李明亮的父親還是好朋友,但是我自己是不確認的。」範賢說道。
劉彪接著問道:「聽說你和李明亮是鐵哥們,那麼你能跟我說說他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嗎?」
範賢想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是半年前剛來的,我來不久後,剛好碰到李明亮遇到了一點麻煩事。」
我聽到半年前,又一次想到了李明亮五個月前的強jian案,一問,範賢也默認了。
看來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少人知道:「你繼續。」
範賢經常被我和劉彪打斷,也不敢放開手腳說話,這讓我們不得不再打斷他說話後,示意他繼續說。
「半年前,我來到了這裏。葉總也知道我來到了這裏,還來過集團公司找我弟弟,當然我弟弟你們應該也認識。」範賢著停頓了一下,臉上泛著悲傷的神情:「就是一年前長天集團那起命案冤死的保安範金。」
「你是範金的哥哥?」劉彪忍不住問道。
長天集團一年前的案子我是沒有參與的,我是之後才來的支隊,而聽趙毅說,劉彪當年的脾氣也很火爆,就是長天集團的案子之後,他的脾氣瞬間就全部變了。
從一個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慢慢的變成了現在這樣,有條不紊的辦案,我能從趙毅的口中隱隱的感覺到,劉彪現在的辦案風格似乎再像趙毅靠近,所以我來到支隊,一直跟著劉彪,加上我跟趙毅的關系,發現劉彪和趙毅的辦案很像。
但是有一點趙毅自認為自己比不過,就是劉彪很會用人,而且在管理上也有自己的一套,想起那天在車上教訓我的那一頓,每一句都是一針見血。
「是的。」範賢說道。
「那個案子是我負責的,對於你弟弟的死我也負有很大的責任。」劉彪第一次對著陌生人說出歉意的話。
第十四章 抽絲剝繭
「劉隊長,人死不能複生,我知道這個意思。」範賢說道:「我也知道不是你的錯,我也謝謝葉總給我這個好的工作條件,我沒什麼可埋怨的。」
「繼續說說李明亮吧。」我開口道,這個氣氛不打破,我自己都覺得別扭。
範賢繼續說道:「那段時間,他的心情很不好,加上他和葉總的關系也不錯,其實我知道如果不是他父親的阻擾,葉總是想讓李明亮當副總的,但是李成龍卻說李明亮太年輕,不適合這個職位,將李明亮放在葉總這就是為了讓他來吃苦的,所以他的待遇也有點像副總的待遇,我是開車的,這車雖然是葉總給自己配的,但是他也有權使用,而且我和他的年齡又相仿,一來二去,就熟了。
而且我回來之後聽說,李明亮是因為喝醉了,才被殺的,我就有點納悶了,因為李明亮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一般人根本就喝不過他,而且他做事比較有原則,至從那件事之後,他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因為那次他喝醉了,別人不知道,但是我是知道的,所以之後他再怎麼愛喝酒也不會讓自己醉,加上昨天保險櫃有大量現金的事情,李明亮更不可能去喝醉了。」
「能說說五個月前賓館的那件事嗎?」劉彪聽到範賢說道這,就順勢問道。
範賢似乎早就猜到劉彪會問,所以也沒有多少吃驚的感覺,馬上說道:「李明亮喝完酒就會耍酒瘋,這個是所有人都不能容忍的,還有就是愛發泄,我這裏說的發泄不是指強jian這方面的愛好,他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這種犯法的事情,雖然刺激,但是卻很危險,所以他經常都是找小妹,而且找的都是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