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不是想的太理所當然了?」我放下手中的活對著黃鶯說道:「你看看,根據我們的分析,陳靜和李明亮明顯有一腿,這個時候,你覺得陳靜如果有情人,會讓情人來這找她?是女人都不會那麼傻。」
「那怎麼解釋陳靜房間的人呢?」黃鶯不解的問道:「能進陳靜房間的,絕對是有陳靜房間的鑰匙,這點我們從陳靜房間的鎖是完好無損,而且是鎖上的,可以看出。」
「你幹嘛不說是陳靜故意將門不鎖,第二天早上她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順勢就鎖上了呢?咦,你一說我還真的想起了點什麼。」我接著說:「如果在陳靜房間的是個女人,那又怎麼解釋?」
我帶著這些疑問,第二天再次的來到了長天的集團的辦公大樓。
我和黃鶯還有林彪一起檢查了陳靜的屋子,畢竟是女人的閨房,還是要有女人比較穩妥一點。
趙毅負責再次檢查財務室。
陳靜的房間也不大,但是相對李明亮的房間而言,略微的複雜了一點,箱子多了一點。
「頭兒,過來看看這個。」終於我在陳靜的床鋪底下的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塊玻璃碎片,急忙叫了劉彪過來看下。
劉彪細細輕輕的用鑷子夾起了那片碎玻璃片,仔細端詳了半天之後,終於確定了碎片確實是玻璃杯上的,此時我也隱隱的看到了玻璃碎片上有那麼一絲的血跡:「看來案子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許多啊。」
「頭兒,你看看這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黃鶯的聲音傳了過來:「剛才我們開門還沒有發現,但是在關上門的時候,我發現門後面既然有一枚戒指。
這個方位找到戒指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如果是有人不小心遺落的,那麼這個位置太顯眼了,如果是有人故意留下的,那麼這個位置卻又不太明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候,趙毅也走了上來,劉彪將手裏的玻璃染著一絲血液的玻璃碎片和戒指交到了趙毅的手裏,接著緩緩的對著我們說道:「事情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
接著劉彪指了指地上,我赫然發現地上有打掃過的痕跡,而且能夠清晰的看出,地板上還有一些淩亂的腳印:「頭兒的意思?玻璃碎片是陳靜自己打掃的?」
「百分之九十確定?」劉彪緩緩的說道:「現場環境可以看出,打掃地板的人是略顯匆忙的,如果不是陳靜,那麼那天晚上那個人有足夠的時間將地板打掃一遍,甚至連鞋印都能擦去,而你看看地板,這個痕跡剛好就是一個杯子摔碎玻璃散落的範圍,而且因為要節約時間,不是整片掃,這幾個地方明顯是用掃把輕輕的掃過,再看這兩個痕跡之間根本就沒有掃過的跡象。」
「那就能證明是陳靜掃的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將她叫來做一下筆錄?」黃鶯接著說道:「之前我們是知道他那晚有不在場的證明,所以也沒有做具體的調查,而這個時候也應該好好的和她聊一聊了。」
「這還不能證明,我們現在只是推測,根本就沒證據。」接著趙毅手裏拿著那枚戒指,看了幾眼又緩緩的說道:「但是是有必要給陳靜做個筆錄了。」
看著手裏的戒指,劉彪對著黃鶯說了句:「伸出你的無名指。」
不只是黃鶯,我自己都覺得鬱悶,這到底是什麼節奏,趙毅將手裏的那枚戒指輕輕的在黃鶯的無名指上輕輕的比劃了幾下,似乎找到了什麼答案,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第十七章 男人?女人?
「我第一感覺這是女人的戒指,還真讓我們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按照戒指的尺寸大小,初步判斷這是一個女人的無名指的戒指,這點我剛才從黃鶯那可以得到證實,也就是說是一個單身女人或者曾經單身的女人帶過的戒指。而這枚戒指怎麼會丟在這,是不是陳靜的呢?還有這枚戒指是哪時候丟在這的?」趙毅有點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很認真的調查,但是我是初步的檢查過一遍的。那麼明顯的地方,我是不可能會遺忘的,所以說。」
趙毅說道這,環顧了一下我們:「這枚戒指是事後有人放進來的,而能夠在案發後再次來到現場的人,屈指可數,陳靜就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疑問,為什麼再事後又扔了一個戒指進來?所以我想我們有必要叫她來做一下筆錄。」
「我認為很大的程度上是陳靜將戒指扔在了房間。」我沉思了一下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之前趙大哥是來檢查過的,卻沒有發現戒指,也沒有發現玻璃碎片,還有就是陳靜看到李明亮屍體到她反應的時間,這期間都是陳靜一個人說的,而葉長天是聽到了陳靜的呼喊聲才上去的,那麼在陳靜呼喊之前,假設陳靜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必然發現地上的玻璃片,那麼只需要一分鐘就好,絕對能夠將自己的房間清掃幹淨,假如葉長天參與了,那麼更容易得到答案。」
「石磊前面的分析我能接受,但是最後一點我倒是反對的。」黃鶯聽完我說的話之後,接口道:「先不要說葉長天參與了幫陳靜打掃房間這件事,你應該清楚的知道,是葉長天發現屍體之後直接報案的,如果是他,根本不用那麼急忙的清理現場。」
「好了,你們別爭了,現在爭論這些沒用。」劉彪打斷了我們的爭論:「按你們這樣假設,接著推倒自己的判斷,這個案子有一百種可能,有一百個凶手。目前最重要的是根據找到的東西,一步一步的循環漸進。」
「還有一點我要確定,才能證明是不是陳靜自己打掃的。」一直不開口說話的趙毅這個時候說話了:「而且不僅僅是玻璃碎片打掃這件事。」
趙毅一邊說,手裏一邊拿著那染著一絲血跡的玻璃碎片和那枚戒指大量了半天。
有時候我總是覺得趙毅說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心裏再想什麼。
「趙毅,你在財務室有什麼發現?」劉彪問趙毅。
「案子越來越複雜了,但是還是有一定的突破。」趙毅聽到劉彪的問後,回過神來,很嚴肅的回答劉彪。
「趙大哥,你真的發現什麼啦?」我知道,趙毅既然這麼說,那麼必定已經發現了一些我們之前沒發現的線索。
在趙毅的指引下,我們再次來到了封鎖後的財務室,在放置保險櫃的角落那一堆散落的衣服上,順著趙毅的手的指向,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兩個牆面交叉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