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李明亮,林柔既然沒有一絲的悲愴的感覺,臉顯得更加的陰沉:「我只是去談公事,這也有問題嗎?」
「他那晚死了。」趙毅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知道。」林柔想都沒想就回道:「他死我表示很惋惜,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的,當然,我很早就走了,之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和你不是正在處對象嘛?」我緩緩的問道。
林柔笑著說道:「笑話,我怎麼可能和他這個強jian犯處對象,我再怎麼空虛,也不會和他處對象,我又不缺錢,何必去丟那個人。」
林柔的回答讓我很意外,根據別人的描述,林柔應該是再追李明亮,但是從林柔自己的口中說出的倒不是這麼一回事。
「你和他的關系似乎不好?」趙毅問道。
林柔此時才緩緩的站起身:「一般般。」
「那你怎麼大晚上的跟他共處一室,而且舉止還相當的親密。」趙毅緊緊的盯著林柔,一句接一句的問道。
林柔聽到趙毅的問話後,沒有第一時間做出任何的反應,顯得無比的平靜:「那是他在非禮我。」
聽到了和別人說的不一樣的答案,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接著轉頭看著趙毅,此時的趙毅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這句話沒有對他產生什麼影響:「我們聽到的似乎不是這麼回事,根據金順和田亮的描述,他們看到李明亮和和再聊天,而且說是你在追求李明亮,但李明亮卻對你不理不睬。而那天他們看到你們打情罵俏,看著不像傳說中的樣子,而且你們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他們,當時李明亮還有點吃驚的看著他們,並且問他們怎麼來了?而就在這一瞬間,你直接就站了起來,接著還跟李明亮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是不是?」
「嘿嘿,一派胡言。」讓我沒想到的是,林柔既然說出了這麼一句:「一派胡言,李明亮一直再追求我,這才是真的。那天晚上李明亮讓我去提現金,按他的說法,晚上提安全,等我到了了他那,他讓我等一下陳靜,接著再和我聊天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就在這個時候,田亮和金順突然闖了進來,讓我有了喘息的機會,我站起來,低聲罵了李明亮幾句,聽到他們的耳朵裏就是打情罵俏了,真是大笑話。」
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都找不到反駁的地方了,敢反駁嗎?第一,死無對證,李明亮死了。第二,林柔的前提條件也說了,李明亮是強奸犯,這點就足夠給她剛才說的話做很好的支撐了。
「我說的很清楚了,你們還有什麼問題,我有權保持沉默。」林柔的聲音冷冷的傳來,再一次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這樣,林小姐。」趙毅沉默了幾秒鐘之後開口說道:「那麼你聽聞李明亮死的消息,為什麼沒有為自己的巨額現金考慮一下呢?還有一點,我如果沒記錯,你應該是十四號才去提現金的,為什麼十三號晚上就去了呢?」
「你們不問出個所以然,是不會罷休的。」林柔說:「好,都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李明亮叫我去的那天晚上,跟我說陳靜和葉長天有一腿,說他們現在就在公司,我就趕過去,沒想到遭到了李明亮的調戲,接著就氣氛的走了,我也不想藏著掖著,我承認我和葉長天有一點曖昧的關系,這是我的實話,葉長天承不承認我不清楚,我現在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而且我聽說,第二天不但李明亮被殺,而且現金也被盜了,我當然就更不會去,我又沒有提款的手續,那些沒了的錢是長天集團的,不是我的,我沒有損失。」
林柔承認的那麼幹脆,也是我沒有想到的,這也太戲劇性了,根據金順和田亮的描述,那天晚上,葉長天和陳靜確實是在一起,這點李明亮沒有欺騙他。
林柔說道了強奸犯,讓我想不清楚,為什麼李明亮平時不是這樣的人,而在五個月前既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呢?按道理是不應該,他也不是沒女人的人。
還有李明亮也不缺錢,也是在五個月前開始資金似乎都中斷了,買碼賒賬,找葉長天借錢,還有就是取走了錢鳳的錢,這一切似乎都是在這五個月發生的事情。
而且按照李明亮的家世背景,再怎麼樣也要有個存折,不至於落魄到這種程度,這些問題都需要有個答案的。
「林小姐,那天晚上去哪了?」我不知道趙毅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回家睡覺休息了。」林柔回答的很幹脆。
趙毅卻冷冷一笑:「你說謊,你母親說你根本就沒有回家,你那天晚上去哪了?這點很重要。」
我一個激靈,趙毅這是使咋啊?我記得根本就沒問過林柔的母親,林柔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回去這件事。
「你。。你們。。」聽到了趙毅的說法,林柔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去哪關你們屁事,反正我離開了長天集團就再也沒在那出現過。」
這下我不得不佩服趙毅了,我都不知道他從哪看出林柔沒有回去的。
「林柔小姐,希望你配合,這樣有助於洗脫你的嫌疑。」趙毅緊緊的盯著林柔說道。
林柔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這是我個人的隱私,你們如果懷疑我,那最好是拿出證據,否則我有權保持自己的隱私。」
「那就好。」趙毅不經意的說道:「我們再李明亮屍體的下方找到了幾根被壓著的頭發,是女人的。」
「關我什麼事。」林柔還是一貫的硬氣。
趙毅笑著說道:「當然,你那天正好和李明亮坐在床上,我也不敢保證李明亮的臀部是不是將你飄落的長發給壓住了。」
聽到了趙毅的說法,我差點就沒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