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嗎?」我問錢楓。
錢楓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除了我姐姐,我都不認識。」
我和趙毅對忘了一眼,這照片明顯是在錢鳳被辭職之前照的,如果是在之後的這一年,錢鳳每天都跟錢楓聯系,暫且不說是姐弟感情深厚,也不說是不是再為錢討價還價。
就這點,錢鳳怎麼也會見過照片裏的這些人。
「那麼,你還記得你姐姐戴過的那枚戒指嗎?」我接著問道。
「沒見過她戴過戒指。」錢楓看著照片努力的想了一會兒之後,搖了搖頭說道。
正當我失望的時候,錢楓接著說道:「但有印象。」
「怎麼說?」我追問錢楓。
「我見過我姐放著一個,但是一直沒帶,看著很像是這個?」錢楓說。
「你確定有看過?」我有點不可思議:「是不是這枚?」
我一邊說,一邊緩緩的將取證袋放到了他的面前。
「嗯。」錢楓拿過戒指仔細的端詳了一下之後,肯定的說道:「我在我姐姐身上看到,只是這枚戒指我姐姐已經不是戴在手指上了,而是掛在了胸前。」
錢楓說道最後,微微的有一點小激動。
「掛在胸前?」我忍不住問道。
錢楓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是的,我問過幾次,我姐姐卻沒有正面的回答我,雖然她不說,但是我知道那是感情方面的事情。」
「趙大哥,你有碰到過這樣的案件嗎?」當只剩下我和趙毅之後,我對著趙毅問道。
趙毅微微一笑:「這種案子是第一次碰到,其實很多案子都是第一次,世界上沒有相同的一條河流,每時每刻都在改變著。和這個案子有點相似的還是有碰到過得,就像一年前的案子。」
「一年前的案子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好奇的問道。
趙毅習慣性的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根煙,點燃,猛吸了一口:「我現在不想提這件事,我只想跟你說,劉彪經歷了那件事之後,他現在做事都很慢,很慢,不是他不想快,是他不能出錯。」
「難道?」
「該是你知道的時候,會讓你知道的。」趙毅吐出了一口煙之後,緩緩的說道:「你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趙大哥我覺得這個事情有蹊蹺?」我緩緩的說道:「現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朝著一個死人的方向發展。」
「接著說。」
「從一開始發現頭發,到現在發現戒指,這裏面都將矛頭指向了錢鳳。這個就是最大的疑點?」我對著趙毅說。
趙毅在那靜靜的抽著煙,聽著我說話,絲毫沒有打斷我的意思,我接著說道:「我越來越傾向於兩批人的看法了,就是殺李明亮的和道歉保險櫃的不是同一批,按理說,這幾點指向了錢鳳,那麼當我們發現是錢鳳的時候,也就是假設我們沒有發現錢鳳的屍體之時,那麼最後我們就會去逮捕錢鳳,而也就在那個時候,錢鳳就會全部交代,那個時候,那些人就騎虎難下了,但是他們為什麼會還要那麼做呢?」
「很簡單,因為那個進了陳靜屋子的人就是錢鳳。」趙毅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換著以前我絕對會反駁,而且是底氣十足的反駁,人都死了,難道還詐屍不成?
但是當我看著趙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我靜靜的聽著:「你的意思是?」
趙毅將手裏的煙掐滅,緩緩的說道:「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所以你不要太著急,我先賣個關子,你再好好的想想。」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找潘美嘉?」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嗯,速度要快。」趙毅說道:「劉彪去匯報情況,雖然會幫我們拖延一點時間,我們卻要爭分奪秒。
當我們到了財務局後,局長李成龍不在,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