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物品。。。」淩然躲到‧墨城身後
蘇慕的神色立刻警覺起來,他看向‧墨城,厲聲問:「你又是什麼人?!」
‧墨城沒回答他,似乎在走神
蘇慕忽然大聲喊了起來:「好啊!你們一個保安一個清潔工,兩個內鬼。居然想從警局偷東西?!」
他一邊喊,動作更快,向前一個馬步身體前傾去扣淩然的肩頭,淩然似乎在走神,下意識地一讓動作卻很快,蘇慕一抓空由於慣性自己動作也控制不住,暗罵自己粗心,原來是覺得這個女的看起來好對付些想迅速搞定她再收拾那個男的,沒想到運氣這麼背!
他正想著,忽覺肋下一沉,他抱著肚子靠牆喘著氣:「你你你們還襲警。。。。!」
‧墨城雙手抱胸俯視著他:「哦?我可不知道你是警察。」
蘇慕咳嗽不停,艱難的說:「你們這些賊可少囂張!」他摸出自己的警官證扔在地上:「看!」
淩然頓時苦笑不得,這警察真可愛,居然想和一看就不想講道理的老板講道理
‧墨城當真撿起來看了看:「原來真的是警察先生,失禮了。」
說著順手把證件放進口袋
「你!」蘇慕幾乎要吐血
「真抱歉,剛才可不知道你是警察所以算不得襲警吧。」‧墨城說:「還有這證件,掉在地上,不巧我撿到了,你有什麼事嗎?」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蘇慕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賊
顏墨城並沒有說話,他低著頭,背對她。視線向著警察蘇幕。
淩然剛想問問他怎麼又開始扮酷了。卻忽然覺得心髒一陣緊縮,太久沒有過這種感覺,她一時眼前全黑,近乎失去意識,她恍惚得感到自己彎下腰,蜷縮起身子,就在這時,一道氣流飛速的掠過她的面頰,溫熱的液體慢慢從皮膚中滲出!
這是——
子彈!
這些年許多次面對槍械,那一刻卻唯一讓她發自內心的燃起一種不安,讓她瞬間忘記了身體的痛苦。就像她8歲那年的綁架案,那一次,她看見了神
這一次,她卻看見子彈射向顏墨城的後心,沾著她的血液的彈殼泛著淡淡的金色
事情發生的如此迅速,記憶裏的畫面卻清晰而漫長
子彈穿過了顏墨城的身體中心,蘇幕猛地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配槍,子彈毫不猶豫的射向黑暗中的一個方向!
淩然顧不上看顏墨城的情況,無比慶幸自己去取了道符。她擋在顏墨城身前從背包側面甩出一把符咒,帶血的手指淩空畫符,身前漫出一片煙霧。她蹲下身,黑暗處無數子彈擦著頭皮滑過,撐著地的左手指間皆是粘稠的液體。她下意識的看了看顏墨城,只是倉促的一瞥,只覺他臉色蒼白
「靠!什麼情況?!」蘇幕連開幾槍終於緩過一口氣:「你兩快跑啊!愣著幹嘛?!」
要不是情況緊急,淩然真想翻個白眼,這警察一看就實戰經驗少的可憐。且不說顏墨城情況明顯不好,她剛才又已經作了煙霧,好歹在這個範圍內對方不容易瞄准,他們會安全些。就這地勢讓她跑哪去‧他們現在在尷尬的樓梯轉角口,只有向回走和上下樓兩個選擇,且這裏是這層樓面唯一的光點。看子彈的數量和方向至少在周圍有三名狙擊手,不管怎麼走都會變成對方的活靶子
但是在這裏不動依然是死局!
淩然的發絲濕透了,貼在額上,她慢慢站了起來,背包掉在地上,散了一地的符紙,她道法不精,卻向來是有後招的。因這時,她使用的力量,根本不屬於自己
她輕輕閉上眼,抬起右手,白皙的指尖在黑暗中莫名漸漸清晰起來。。。
心髒每跳動一下都似乎裂開一寸,比最開始,似乎更嚴重了
淩然輕咳了一聲,默默咽下微腥的鮮血,這是,她感覺到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指
修長有力,帶著微微涼意
淩然卻是一怔,她低頭,正對上顏墨城的眼睛,淡然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