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玩古玩的人,沒有不知道岑老的。岑老全名叫岑海,古玩界的人都尊稱他一聲岑老。從她成名至今,鑒定過無數的名人字畫,奇墨寶典,從未看走眼過。她的名聲享譽古玩界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臭脾氣。
混古玩界的人都知道,那些鑒賞名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小怪癖小脾氣。人出名了,有人上門求把關了,身價漲了,自然就有些脾氣了。可這岑老不一樣,她的眼力是後來出名的,但她堪稱變態的臭脾氣可比她的眼力還要出名。她幫人把關完全是憑眼緣而定。要是你對她口味,她分文不收都樂意,你要是入不了她的眼,對不起,多少錢也不幫忙。多少人希望自己能入得了岑老的法眼,上門的人踩破門檻,能見岑老的人卻沒有幾個。見著的人身價倍增,見不著的人,自認倒黴,誰讓爹媽把自己生成這樣,入不了岑老的眼呢。在上流社會,能認識岑老的人,那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其實童興城只是瞎吹牛而已,他這種無名小卒怎麼可能見得到岑老,他自然有恃無恐,不怕穿幫。這站著的各位誰能見得到岑老,就算能見著,人家甩你嗎?童興城這幅畫是真跡是不假,卻不是岑老幫忙鑒定的,他只不過是打著岑老的名號給自己賺點面子而已。
童建國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小兒子當眾撒謊騙人了。他也覺得兒子能請岑老幫忙鑒定是一件無上榮耀的事情,說的誇張一點,那就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他心花怒放,過了這麼多年的生日,今年的生日算是最讓他舒坦和揚眉吐氣的了。
參加壽宴的賓客都眼紅的看著童建國,這多好的兒子啊,多給自己老子長臉啊。恨不得把童興城搶回家給自己做兒子。如果不行,做老子都願意。要說最不爽的就數吳謙了。他見童建國紅光滿面,笑得嘴巴都要裂開的樣子,他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自己是犯哪門子賤,不請自來,花錢買氣受。
……
這頓午飯吃的特別和諧,大家的心思不言而喻,飯桌上話題不斷,將今天的氣氛推向了高潮。童興城大出風頭,湯茗自然高興。席間不斷溫婉賢淑的給自己老公夾菜,童興城哪裏經的住這些老一輩的恭維,你來我往,也就喝的有點高了。
童桐坐在桌末尾靜靜的吃著飯,聽著他們大人的談話,頭腦一片清明。看來這古玩字畫到是一個蠻不錯的商機嘛。
雖然現在他們有投機的心裏,熱情也不錯,可是識貨的還是少。自己既能鑒別,又有天眼百分百保證,這倒不失為一個發財致富的好商機啊。而且她是知道的,在若幹年後,名人字畫,那可是千金難求。
看來自己要找個機會好好去古玩市場轉轉,應該會有不錯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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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章 複讀生的感覺(加更)
章節名:021章 複讀生的感覺(加更)
「童桐,聽說你摔下陽台摔傷了腿?現在沒大礙了吧。」一個有點奶氣的女孩子的聲音,聲音不大,卻讓旁邊二人集體調頭看向了坐在那裏疊書本的童桐。
姥爺大壽之後,童桐的暑假也徹底結束了,此刻的她正和一群九歲大小的孩子們坐在四年級的教室裏整理新學期的課本。一個擁有三十歲成人靈魂的童桐,和一群毛都沒有長齊的奶娃娃。她有一種老鷹捉小雞的錯覺,她怎麼像有種自己是複讀生的感覺呢?不過也有值得她高興的事情,多年不見的好友能再次重逢在一起,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大家都是縮小版的。
「你們看像有事的樣子嗎?」童桐難得調皮的抖了抖腿。
三人很默契的同時搖了搖頭。
「本來想打電話給你來著,可你們家又沒有電話?你知道我現在住在省裏,就只有等開學父母才有空送我回江市。你摔傷了,我都不能問候一聲,真的很抱歉。」剛剛那個奶氣的聲音又響起。
1995年的時候,一般家庭是還裝不起電話的,不像童桐前世工作的時候,智能機都人手一部了。她空閑的時候還能和他們仨打打手機,聊聊視頻什麼的。
童桐看著韓雪琪,笑著搖了搖頭:「有什麼好抱歉的,我們之間需要那麼客氣嗎?」
雪琪在前世算是童桐一個很不錯的閨蜜了。童桐記得長大之後的雪琪,說話的聲音也是沒有變過,和現在的一樣,都是有一點奶氣聲的。
雪琪本來也是江市人,後來因為他的父親調任為省委書記,就舉家搬遷到省裏定居了。不過她的奶奶,因為年紀比較大,比較留戀江市的一切,也就沒有和他們一起搬到省裏。雪琪父親韓民意是出了名的大孝子,也不希望老人家跟著自己奔波勞碌。但自古忠孝難兩全,上任得繼續上啊。後面韓民意兩口子就商量了一個對策出來,讓雪琪繼續留在江市上學,可以陪陪年邁的奶奶,放寒暑假的時候再接她回省裏團聚一下。他們這樣決定也是站在雪琪的角度考慮過的,雪琪畢竟還小,如果突然轉校離開熟悉的環境,無法交到知心的朋友,難免養成孤僻的性格。他們希望雪琪小學畢業之後再轉入省裏的省重點初中,這樣對老人和孩子都是不錯的選擇。
童桐自然不會忘記,就在前世她出事的前一天晚上,雪琪還和她通過電話,說自己相戀五年,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男友,突然轉身棄她而去,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拿著電話跟童桐哭訴了一晚上。童桐聽到這個消息,只想立刻飛到她的身邊,安慰她,但是很無奈,前面她已經接了一個特殊的任務,明早就要啟程,她是刑警隊副隊,他們接的任務不可能隨便取消。童桐原本打算任務完成之後,就去安慰安慰雪琪的。不曾想到,火車出事,她重生回到了童年的少女時代,相見的時候,既然是這幅場景。
「我就是擔心你。」韓雪琪柔柔的解釋。
「我就說她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你們還說我欺負她,哪有女孩子去爬陽台的?」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子撇著嘴控訴,他身子比同齡的小朋友都胖上許多,肉肉的臉,讓人忍不住想掐上一把,手感一定是極好的。他是她們小夥伴中唯一的小漢子,其實心裏是很擔心童桐的,只不過沒有她們女孩子那麼善於表達感情。他見童桐沒事,當然高興,卻忍不住就想數落數落她,讓她長長記性。
「你敢再說我們桐桐沒有女孩子的樣子,小胖我跟你急!」一個潑辣的聲音,一聽就是個護短的主。
「說了我有名字,我叫鄧宇正,不叫小胖,你要再叫我小胖,我就再不理你了。」鄧宇正氣的肉肉的小臉都紅了,看樣子他到先急了。
「我知道,你叫鄧小胖,你說過的。」鬱可涵無意有意的又提及。
和雪琪恰恰相反,可涵的母親從城鎮抽調到江市來做老師,她也就跟著母親轉學到了江市。她性子比較潑辣,尤為護短,像童桐的大姐姐一樣,什麼事情都會為她強出頭。童桐也喜歡她的性格,兩人也聊得來,也是親密無間小夥伴。前世童桐記得,後面因為可涵的母親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再次抽調了兩三次,待遇一次比一次不好,可涵又跟著母親轉學了兩三次,因為頻繁的轉學,她無法適應學校的生活,又交不到知心的朋友,心中鬱結無人述說,學習成績一落千丈,最後早早的輟學,走向了社會。童桐和她輾轉了無數次,才取得了聯系。兩人雖然多年沒見,但心卻沒有疏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