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舜師傅,這活恐怕就只有你能完成了。」
報紙包的一包錢,遞過來,她看了夏春一眼,夏春接過來,她們上了車,把衣服換下來。
「回去找一個地方喝點白酒。」
回到市區七點多了,進飯店喝白酒。
「師傅,你怎麼喜歡喝白酒?」
「我覺得白酒痛快,你也來一杯。」
「一杯我就喝尿了。」
舜翠靈還是給倒了一杯,夏春把包著的錢放到她的旁邊。
「你打開,拿走一半。」
「師傅,我也不能總要。」
「這是規矩。」
夏春不知道這是什麼規矩,只是知道師傅很照顧自己,裏面包著的是三萬塊錢。
「師傅,這麼多?」
「這不算多的,我這一次最多的一次就是賺了二十萬,那年我三十六歲,我被車接走的,然後又上了飛機,我的眼睛是被蒙上的,回來後,我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不過那張臉我是記得的,好了,不說了。」
夏春非常的吃驚,二十萬。
夏春回家,她父親回來了。
「這麼晚才回來?」
「和師傅學化妝了,晚了點。」
「春兒,明天別安排事了,看對象。」
「又從什麼地方劃拉來的?」
「什麼話呢?這個人可是老師,高中老師,很不錯。」
「你跟人家說實話了嗎?」
「說了,人家到底是知識分子,沒當回來。」
第二天,還是那個私房菜館,進去第一眼,看到那個男人,夏春就服了,大概得三十七八歲的,舉止跟女人一樣,看到夏春,她看他的眼神,是興奮的。
男人自己來的,聊了一會兒,夏春的父母也走了。
男人心很累,但是夏春不喜歡,就直接的說了。
「你是同性戀。」
男人一愣。
「是,不過現在不是了,我要生一個孩子,給父親一個交待。」
「那我就是犧牲品,你根本就不喜歡女人,你有點不太道德。」
夏春走了,她在大街上轉著,燈紅酒綠的世界,讓她感覺到孤單,想找朋友喝點酒,竟然沒有一個人,她想到了臧斌斌,猶豫了一下就打電話給他。
這小子跑來的,十分鐘就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