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百應,那個領頭的漢子剛出手,身後那群魁梧的東北大漢就輪著膀子上了。不過他們也覺得只是打了老大的兒子罷了,而且沒啥大事,就把猥瑣男拉到巷子裏每人都輪著踹那個猥瑣男的屁股。
可憐那個猥瑣男猶如一只脫光了被丟進狼群的綿羊一般,不停地被一群餓狼輪啊,舔啊,但就是不要了他的命,可以說是在玩弄這個獵物。
生活果然就像被侵犯,如果你不能反抗,那你就浪到底吧。
那個猥瑣男被踹屁股似乎也被踹出快感了,帶有一點興奮地喊道:「哥,爺,你們怎麼知道我最好這口?快,用力,狠狠地踹我!好爽啊!」
情緒就像傳染病,猥瑣男的話語很明顯就是病源,大漢們紛紛感到惡心,便離開了。
猥瑣男躺在地上,大聲吼叫:「來啊,各位哥,各位爺,繼續踹我,我好喜歡啊!」
「他們已經走了。」
我走過來,坐在猥瑣男身邊,點燃一根煙,又丟給他一根。
「被踹的很爽麼?」
那個猥瑣男很是邪惡地笑了:「很舒服。」
我把一口煙吐出來,像是在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道:「我以前老被人欺負,我卻惹不起他們,那時我好面子,被人打了還說自己沒什麼事。我知道那其實還是會讓我丟面子,但我就是想保存心裏的一點點自尊,我自己的自尊。但是自己能騙得了麼?後來有一次,我是真的惹火了一幫人,他們掏出刀子來,那天我就嚇尿了,真的,我立馬就尿出來了。但那天的我不一樣,我想著我不能被砍,我不能被殺。家裏根本負擔不起醫藥費,我瘋狂地咬著一個人的脖子,把他的刀搶下來,心裏只想著如果一定要有人死,我要這一群人的命換我的命。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被欺負過。但是我後來想明白了,混的多厲害都沒有用,只有打拼下了一片權力和財富,才可以把握自己的人生,才可以維護自己的自尊。不過,你說說,當年我這麼傻地說著不痛不痛,可是我騙得了自己麼?誒,你說,一個人能騙得了自己麼?」
「嗚~哇!」
猥瑣男終於哭出一聲,眼淚瘋狂地從眼淚裏流出來,他的面色發紅,全身顫抖,喉嚨仿佛被堵住,但是他還是在低聲抽泣:「是那老大的兒子看我不順眼,當著我愛的女人給我一耳光,我才會選擇還手。我想殺了他們,我想殺了他們!」
我沒有阻止他的哭泣,默默抽完一根煙,等猥瑣男的問道:「叫什麼名字?家裏幾個親人?」
猥瑣男的聲音已經哭得有點沙啞:「劉程……沒親人……」
「喂,劉程,看你也沒啥出息,以後要給我牛起來。要是你願意,就跟我混,我帶你玩一些男人的事。」
「憑什麼?」
「憑我會能讓你從獵物變成獵人,還有,憑你抽了我這根煙。」
這個剛哭過的男人站起身來,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我,淡淡地笑了。
憑什麼?憑這個世界上,在他倒下去的時候,還有個人會不嫌棄地坐在他旁邊,分他一根煙。
這是我收的第一個小弟,當然要不是看他是純陽之體,我也不會收他,我要去湊夠五百億的話,關憑我自己會很麻煩,畢竟沒有人可以獨自扛下一片江山來。
「既然你跟我混了,那我也不能小氣。我正要去買飯,走吧,跟我一起去,晚上帶你做一件男人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劉程似乎是個吃貨,一聽說要去吃東西,立馬就跟著我了。
而半個小時後,我正跟這新收的兄弟討論著面前的一大包菜肴應該由誰來付錢。
劉程的理由是老大都是要給小弟發工資的,他跟了我,怎麼都應該要我付錢。沒有甜頭的話,跟我混就毫無意義了。
而我認為,小弟就應該孝敬大哥。既然這是劉程跟我混的第一天,就要好好表現表現。
兩人爭執許多,終於,我面露難色地推了推劉程,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就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出來忘記帶錢了,你先付錢,我一會兒還你。」
聽了我的話,劉程臉色一變再變,他也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我不是小氣,而是我今天也沒有帶錢,騙你的話我是你孫子。」
我們兩個人對於這件事情都十分不敢相信,不過當我們翻了對方口袋證實以後,愁苦布滿了他們的面容。
無奈,我作為大哥,只好站起身來對面館老板說道:「老板,我們今天沒帶錢,要不我一會兒給你?或者我朋友在這裏呆著,我回去拿錢,好吧?」
那個滿臉橫肉的老板一刀剁碎了一塊豬骨頭,那場面叫一個血腥暴力!聽了我的話,他又是剁碎了一個骨頭,而且力量大到骨頭四處飛濺。這時,他轉過頭,用一種猙獰的表情回應道:「小哥,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一點都不好笑……」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硬著頭皮解釋,「老板,我就住在93號,都是鄰居,我騙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