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蒙古神墓

康大叔不流氓 作品 第 19 頁 / 共 17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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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的話,我趕緊把攝魂玉給她,朝後走了幾步,靠著門站著。

劉力毛把攝魂玉放到了八卦圖之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桃木劍之後,在地上又踏起步罡,嘴裏說道,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三界侍衛,五帝司迎。鬼妖喪膽,精怪忘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本師收魂,速速聽命。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之後,劉力毛伸手在他的破布包中摸出了一張紫靈符,然後朝招魂幡的方向扔去,符還沒有落地,在空中就自燃了。

隨著紫靈符的燃燒,從屋子中聚攏出一道柔和的光,這光束匯集成一團,被攝魂玉一下子就給吸收了進去。劉力毛趕緊上前拿起了攝魂玉,並用紅布包好。

他揮手示意我到他身邊,我走到他身邊,劉力毛說道,現在丁舒涵的魂魄很不穩定,我懷疑說到這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疑惑的看著他,他繼續說,我一會把她放出來,你抓緊時間問。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劉力毛掀開了蓋著攝魂玉的紅布,隨著一道光的落出,好幾天不見的丁舒涵又出現在我的面前,她依舊是那麼美麗,只不過臉色變的有些蒼白。但是柔弱的樣子看上去更加的讓人憐愛。

丁舒涵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和劉力毛問道,你們是誰?

我和劉力毛相互望著對方,劉力毛的眼神似乎是在給我傳遞的信息是,是這個妞不?我趕緊用眼神給他回複,就是這個妞。

我轉過頭看著丁舒涵說,舒涵,你不認識我了嗎?

丁舒涵歪著頭看著我,然後搖了搖頭。我望著劉力毛說道,毛哥,這什麼情況?

劉力毛摸著下巴想了想說,可能是丁舒涵的人魂在人間遊離的時間太長了,她的記憶都丟失的差不多了,她現在的魂魄根本就不穩定。

我有些不解的說,要丟失也是丟失她之前的記憶吧,我和她幾天前才分開的,怎麼會忘得這麼快。早知道分開之前應該給她吃喝忘不了。

就在這時,丁舒涵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來了,她看著我和劉力毛,忽然臉上變得十分的驚恐,雙手抱著身子開始瑟瑟發抖,嘴裏低聲說道,你們放過我,不要害我了,求求你們了。

丁舒涵的話讓我和劉力毛面面相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丁舒涵的人魂,得了精神分裂,怎麼說話沒著沒落的。

我對丁舒涵說道,你別怕啊,我們怎麼會傷害你,頭回聽說鬼還怕人的。

丁舒涵並沒有因為我的話情緒放松下來,反而變得更加的焦躁不安,她轉身想要離開我們,忽然,房間中的燈開始變得陰暗不定,一閃一閃,隨即屋內刮來一陣陰風,讓人不寒而栗,可是房間的窗戶明明是關著的,這風是哪裏來的呢?

擺在招魂幡前面的蠟燭上面的火苗也開始了跳動,突然就滅了,這時劉力毛的神色開始變得緊張。隨著蠟燭的熄滅,屋內的陰風也開始越來越強烈,招魂幡也快被吹倒了,屋內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劉力毛趕緊上前把招魂幡收進包中。

然後看著我說道,老弟,快跑,這屋子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已經被人下了降頭。說完他拿著攝魂玉對著丁舒涵說道,無量天尊,收。

丁舒涵又化作一道光飛進了攝魂玉之中。劉力毛收好玉,拉著驚魂未定的我就往外面跑,我緩過神來,跟他一路向樓下跑去,我們一口氣從六樓跑到了一樓,還好宿管大媽沒有鎖門,我們推開門就跑了出去。

出來之後,我和劉力毛都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我看著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毛哥,你說屋子被下了降頭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一股陰風,我們幹嘛要跑啊。

劉力毛平定了一下氣息說道,那屋子你有沒有一進去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我點了點頭,確實這樣,地上怎麼會躺著一灘血。

劉力毛繼續說,那屋子應該是被人下了降頭術,這是流傳於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相傳,是中國四川、雲南一帶苗疆的蠱術流傳到東南亞地區後,結合當地的巫術所演變而成的,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誤的話,那個宿舍裏面被人下了役鬼降頭術,如果是魂魄不穩或者是體質不好的人,進去之後魂魄就會被束縛在裏面,當然正常人待得時間長了也會有影響。

聽完劉力毛的話,我大吃一驚,怎麼會有人在606下這種東西,丁舒涵的人魂失憶會不會和這個有關系呢?我問道。

劉力毛想了想說道,可能會有關系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因為道家流派中對這些巫術並沒有具體的研究,所以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沒辦法對付。

我看著劉力毛有些擔心的說道,既然你說的這役鬼降頭術小母牛坐火車牛逼轟轟的,那我們就這麼跑出來了,樓裏面的人沒事吧。

劉力毛擺了擺手說道,這個就不用擔心了,那個役鬼降頭術只是會對進入屋子中的人產生作用,如果不進去的話,是傷害不到人的。

我繼續說道,那要不要再把丁舒涵放出來問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力毛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不要,現在丁舒涵的地魂十分的不穩定,可能是在哪個屋子中待得時間有點長了,攝魂玉可以溫養魂魄,讓丁舒涵在攝魂玉中溫養一段時間再說。劉力毛說完,從口袋中拿出攝魂玉遞給我。

我拿著攝魂玉,心裏竟然美滋滋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丁舒涵這個小美女已經被攝魂玉給收了,而我可以隨身攜帶她了。

我和劉力毛在這說話的片刻,身邊路過很多人,三三兩兩的都朝前面急匆匆的走,我和劉力毛都有些好奇這些人這是幹嘛去啊。

於是我叫住了一個急匆匆往前走的人問道,同學,大晚上的你們這是急著去幹嗎啊。他看了我一眼說道,前面,就在研究生樓那裏,有人跳樓啦。說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