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工地回到古玩店之後已經是中午了,劉力毛又開始鬧哄肚子餓了該吃午飯了,我有點懷疑這貨是不是餓死鬼投胎的,怎麼每天就知道吃,我帶他到外面吃了午飯,媽的,又是我買的單,回來之後劉力毛神神秘秘的拿出了槐木牌放到了我面前。
我看著槐木牌問道,要怎麼做?才能達到以魂養魂。
劉力毛故作神秘的拿起槐木牌說道,我要把其中的魂魄煉成魂丹。
什麼?混蛋?你要把裏面的魂魄變成混蛋,這是幾個意思?我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劉力毛歎了口氣說道,跟你在一塊我的智商真是被你拉低了,不是混蛋,是魂丹,就是用魂魄煉丹,不過這種丹人是不能吃的,是專門給魂魄來吃的。
魂丹?那要是人吃了會怎麼樣呢,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我好奇的問道。
劉力毛撇了撇嘴說,你怎麼總是光想不正常的事情的,人吃了會一柱擎天,硬如鋼鐵,射得到處都是。
次奧,尼瑪的,這他媽是壯陽藥啊,比偉哥都牛逼。我心想,這貨肯定是在騙我。
劉力毛繼續在他的破布包中摸索著,我看著他說道,我們用別人的魂魄來煉丹會不會不大好啊,不應該是超度助他一臂之力進入下一個輪回嗎?
劉力毛有些不高興的說,你怎麼這麼多廢話,你到底想不想開啟丁舒涵的靈智,要是想的話就閉嘴,再說了上人身害人的魂魄沒必要存在這個世上,李慶凱之所以會有那種反應就是上他身的魂魄想吞噬他的意識,占有他的身體,他自身的魂魄在做抵抗,要不是我及時出手收了這個惡魂,李慶凱恐怕活不長了。
聽了劉力毛的話之後我沒再說話,他從包中拿出了幾張黃色的符然後點燃了三炷香,他拿著香朝著一個方向拜了幾拜,嘴裏一直在嘟囔著什麼。接著他點燃了那幾張黃符,那幾張黃色的符就像是添加了阻燃劑,燃燒的很慢。
他右手握著槐木牌,朝著黃符燃燒的方向揮去,嘴裏大聲的喝道,無量天尊,聲音十分的洪亮,叩擊人心,聲音在屋子中回蕩,槐木牌中刮出了一陣陰風,朝著燃燒的黃符就吹了過去。
第二十三章 奔向墨爾多神山
燃燒的黃符並沒有因為風吹而變滅,火勢反而越燒越大,吹過的陰風就像是給黃符加了助燃劑,整張黃符忽然就燃燒了起來變成了一團火焰,劉力毛趕緊走上前去,把燃燒的黃符拿在了手上,接著他的雙手開始不斷的揉搓那團火。
此時劉力毛已經變成了雜技團玩火的少年,我很想上前告訴他玩火,小心晚上尿炕。他的手上握著一團火焰,就像是把他的手點燃了一般,他動作迅速的用手掌不斷的揉搓,過了一會他忽然就雙手合十。
然後閉著眼睛念到,眾生多結冤 ,冤深難解結 ,一世結成冤 ,三世報不歇 ,我今傳妙法 ,解除諸冤業,聞誦志心聽 ,冤家自散滅。他的話音剛落下,手上的火就滅了。
他睜開了眼睛,我看到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他走到我身邊,然後攤開了手,上面是一顆珠子大小的黑色圓球,他說,這就是魂丹,剛才我念了一段冤結咒,希望能結束這魂魄內心的怨恨吧。
接著他把手中的魂丹遞給了我,我把魂丹放到了鼻子邊聞了聞,有一股東西燒糊的氣味,我問道,這個要給丁舒涵吃下嗎?
劉力毛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嗯,是要吃下,不過開啟魂魄的靈智可不是一顆魂丹就能搞定的,這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後期需要不斷的用魂丹來溫養才能起到作用,你也看到了煉制魂丹並沒有那麼難,就用普通的黃符就行,以後你要自己學會煉魂丹才行。
聽了劉力毛的話,我把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剛才他玩了半天火手竟然一點事沒有,他是不是練過鐵砂掌啊,我以後要是自己煉魂丹,會不會把我燒成手殘啊。
不過為了丁舒涵就算是變成腦殘我也認了,我從口袋中拿出了陰玉,然後用釋魂咒把丁舒涵從陰玉中放了出來。
我把魂丹遞給了她,劉力毛在一邊說,姑娘,你吃了它吧,吃了它可以幫你找回生前的記憶。
丁舒涵聽了劉力毛的話將信將疑的從我手上拿起了那個黑乎乎的魂丹,然後兩個手指捏著那個魂丹說,要我吃了它?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說,吃了吧,對你有好處的,你難道不想恢複過去的記憶嗎?
丁舒涵眼睛盯著那顆魂丹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皺著眉頭一口把魂丹吞了下去,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先看看她有什麼反應。過了一會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劉力毛從後面拍了我後背一下,嚇了我一跳。
他說道,不要看了,開靈智不是你想的那樣吃一顆魂丹就可以搞定的,你不是有那本《雲笈七簽鎮魂篇》嗎,裏面有講,開靈智是要配合魂丹來修煉的,這魂丹只能起一個催化劑的輔助作用,能不能開啟她的靈智,還得靠她自己。
聽了劉力毛的話,我說,那我帶她到樓上去修煉了,你在樓下看著點。劉力毛點了點頭。於是我和丁舒涵上了樓。
我拿出那本《雲笈七簽鎮魂篇》按照上面說的開始幫助丁舒涵修煉,後來覺得說給她聽實在是太麻煩了,於是幹脆把那本書給她,讓她自己看著書,照著書上說的去修煉。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在樓上一直折騰到晚上天黑,不知道是不是魂丹的作用,毛哥說魂丹如果人吃了就會產生那種反應,可是怎麼我發現丁舒涵也有了微妙的變化呢,她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我一靠近就躲了。
魂魄都是以一種虛無的狀態存在的,也就是不是實體,按道理來說人是無法觸碰到他們的,丁舒涵照著《雲笈七簽鎮魂篇》修煉了一下午之後她的身體竟然有了神奇的變化,我竟然可以感覺到她了,雖然觸碰到她的時候,她的身子還是涼涼的,不過最起碼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實體。我碰她身體的時候,她臉上竟然泛著紅暈,就像是喝了紅酒一樣,一副嬌羞的樣子。
晚上的時候,丁舒涵說她要回到陰玉中休養了,雖然有些不舍,但是我並沒有說什麼。晚上石楠也回來,她消失了一天。我問她這一天她都幹嘛去了。她說她身上的蠱物實質都是昆蟲,需要到大自然中給它們尋找食物,所以她就出去放養她的蠱物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