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之前我們把行李放好,我則一個人跑到了屋子外面,因為我想一個人了,丁舒涵。也不知道她這一天過得怎麼樣了。來到了屋子之外,找了一個犄角旮旯沒人的地方,嘿嘿嘿。我從口袋中拿出了攝魂玉,然後念了一遍釋魂咒,一陣紅色的光芒劃破了黑夜從玉中發射出來落到了地面上。
丁舒涵出現在我的面前,月光下丁舒涵優美的倩影看的我有些出神,丁舒涵看著我說道,你看啥呢,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我心裏想的是,這不正好嗎。
我慢慢的走到了丁舒涵的身邊,丁舒涵在夜光下渾身竟然被一股淡淡的紅光所縈繞,成了尼瑪的夜光人了。
我拉著丁舒涵的手說道,舒涵,你這一天在玉裏面幹嘛呢,想我沒有。
丁舒涵一巴掌打開了我的手,這一巴掌打的我可不輕,我捂著我的手說道,不就是問問你嗎,怎麼老是打我。
丁舒涵冷哼了一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你把我叫出來肯定沒好人,還找這麼偏僻的地方。
我在一旁嘀咕道,哪有啊,我就是想你了,想問問你怎麼樣了。
丁舒涵說,沒怎麼樣,就是學習《雲笈七簽鎮魂篇》裏面的內容,還能幹嗎。
就在我跟丁舒涵在這說話這會,天空中竟然開始下起了霧,這突如其來的霧越下越大,很快我和丁舒涵就已經被整個霧氣給吞噬了,我心裏開始有些發毛,頭皮也開始發麻,這霧來的也太不得勁了。
於是我跟丁舒涵說道,舒涵,你先回到攝魂玉裏面吧,這霧好像有點奇怪。
丁舒涵在一旁嗯了一聲,然後回到了攝魂玉中,我帶著攝魂玉,趕緊回到了屋子中,因為這霧給我帶來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屋子裏面的幾個人竟然已經睡下了,石楠睡在了一邊,劉力毛睡在了石楠的旁邊,不知道他想幹些什麼,碧哥睡在了另一邊,中間給我空著一個位置。
我上了床,對劉力毛說道,毛哥,外面好像下霧了啊。
劉力毛說,在水氣充足、微風及大氣層穩定的情況下,氣溫接近露點,相對濕度達到100%時,空氣中的水氣便會凝結成細微的水滴懸浮於空中,使地面水平的能見度下降,霧就是這樣形成了,他媽的,在村上下霧不是很正常的嗎,別瞎想了,趕緊睡覺。
聽了劉力毛的話,我心裏雖然覺得有點不爽但是也沒說什麼,反正人多,也不用怕,就算有危險,臨死前我也要拉著劉力毛這個墊背的。
躺在床上,沒一會旁邊就傳來了劉力毛呼呼的打鼾聲,果然是沒心沒肺的睡眠質量都高。長夜漫漫我卻無心睡眠。滿腦子都是丁舒涵的樣子,一會丁舒涵穿著一身護士裝,一會丁舒涵穿著一身空姐裝,走到我面前問我,大鵬好看嗎?你喜歡哪一件。
就這樣在床上眯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怎麼越來越冷了,而且怎麼有一種血腥味呢。我從口袋中摸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我次奧,我們竟然被一種紅色的迷霧包圍了,就是這紅色的霧氣散發出來的血腥味。
我推了推身邊還在打呼嚕的劉力毛,劉力毛咂摸咂摸了嘴低聲的哼哼到,雅蠛蝶,不要鬧嘛,我要睡覺。當時我心裏這個氣啊,朝劉力毛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草泥馬的,我叫你不醒。
劉力毛被我這一巴掌給嚇了一跳,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在床上啊啊直叫,邊叫邊喊,是誰,是誰,怎麼了?
我和劉力毛這麼一折騰,石楠和碧哥也醒了,石楠打開了牆上的燈,只見我們的屋子中已經被紅色的迷霧徹底填充滿了,透過燈光我們還能勉強看清對方。
劉力毛說道,這充滿血腥的霧氣只有冤死很多人,他們的怨氣凝結到一起才可以形成,這村裏怎麼會產生這麼大的怨氣。
碧哥在一旁說道,我看這個村子十分的古怪,來的時候就感覺不大對勁,此地真的不宜久留,我們要不先撤出去,明天白天再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和石楠在一旁也表示贊同,因為今天李奇君媽媽的事情已經讓我感覺神經都有點大了,現在又出現了這詭異的紅色血霧,實在是讓我的小心髒,心跳加速,面臨爆表的危險。
我們幾個人趕緊從床上下來,背好了背包,走到中間屋子的時候,我朝李奇君和他媳婦的房間望了一眼說,要不要叫著他們一塊走。
劉力毛看著我說,當然了,進去看看。
我走到了門前,門沒有鎖,推開門之後,裏面竟然已經沒有人了,李奇君和他媳婦已經走了。
我無奈的看著劉力毛,劉力毛的臉色也變的有些難看,他說道,看來情況不大樂觀,我們趕緊走。
當我們打開廳內的門,一股強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感覺就像是進了屠宰場,便隨血腥味一起進來的還有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門口的地面上竟然插著幾根小木棍,裏面還放著一件紅色的血衣,旁邊是燒過的紙灰。
趕緊關門,劉力毛在一旁大聲的喝道。
我和碧哥趕緊把門關上了。轉過頭來看著劉力毛,劉力毛說道,我們這個屋子被人下了死怨招魂咒,不知道是誰這麼惡毒,這種招魂咒會把周圍死去的冤魂都照到這屋子附近來,他們只會在屋子外面遊蕩,看來這霧氣是不會消散了,我們這麼貿然出去,沒准就會被惡鬼上身。
那該怎麼辦?我看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