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為了防止在村口遇到什麼情況,決定幾個人輪流來守夜,其他人在帳篷裏面休息,夜晚的村莊一片的靜謐,越是這樣的靜謐越是埋藏著危機四伏。
第二天天一亮我們收拾好行李之後,在李慶凱的帶領下繞過了村莊,朝墨爾多神山進發。村子的後面就有一條上山的路,我們沿著這條小路走了幾個小時,由於是負重行走所以這一路走的並不輕松,而且越往山裏面走山路越難走,而且明顯可以看出來,裏面是很少有人去過的。
山中的空氣還是十分的清新,而且由於摩爾多神山主山四周是被白雪覆蓋的,所以山裏面的溫度還是比較低的,不過由於我們一直處在運動狀態身體一直在發熱也沒感覺到冷。
就在我們坐在路旁進行短暫休息的時候,劉力毛在一旁警覺的說道,你們有沒有聽到有奇怪的聲音。
聽完他的話我們幾個人都豎起耳朵去聽,只聽到了一些蟲鳴鳥叫的聲音,別的聲音還真是沒有聽到。
我看著劉力毛說,哪有什麼什麼奇怪的聲音,你是不是聽錯了。
碧哥在一旁也說,別這麼緊張了,山林裏面確實聲音比較複雜,聽錯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劉力毛搖了搖頭說,也許真的是我有點緊張了吧。
休息了一會之後我們又決定繼續想前走,不過再往裏面走,那條小山路已經沒有了,我們面前是齊腰高的草叢,我們試著往前走了一下,實在是不方便往前繼續行進,於是我們派出兩個人拿出腰刀來在前面開路,這樣走起來還順暢一些,可是就在往前走了沒多遠的時候,李慶凱在前面驚呼道,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第二十九章 初探神山
聽到李慶凱的聲音,我們幾個連忙跟上來,撥開旁邊的雜草,順著李慶凱手指的方向看去。
咦?前面大概六米的地方有一坨黑色的東西,走近了一瞧,我拍了拍胸,歎了口氣道,呵!我當時什麼呢,原來只是枯樹枝燃燒後留下的灰燼。
劉力毛毛哥此時卻皺了皺眉,搗鼓了下鼻子,好像在思考什麼似得。只見他走到那堆灰燼前,撩起道士服的後擺,蹲下來抓起一小撮灰燼,用手指搓了搓,然後又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
我看見毛哥一副這麼正經的樣子,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了,便也上前蹲下,把手搭在毛哥的肩膀上,輕蔑地說道,毛哥,幹啥呢?沒事你搓那玩意兒幹啥,不會是你餓了吧?想用這東西填肚子?
毛哥回過頭,甩開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白了我一眼道,媽蛋,你懂個攬子,你才餓了呢!你全家都餓了。
我被他罵得一愣一愣的,平時毛哥都不帶爆粗口的,今兒是怎麼了?還罵得那麼難聽,難不成是真生氣了?
此時碧哥也湊了上來,嚴肅地問道,毛哥,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能不能跟我們講講,讓我們也幫你分析分析。
碧哥這麼一說,估計毛哥心情好了很多,拍了拍我的臉說道,看看,看看別人這覺悟。你再看看你,切!
毛哥嘲諷完我,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對大家說道,你們猜怎麼著?這堆灰燼顯然不是由於自然原因留下的,而是有人路經此地,在這裏休息烤火留下的?
聽到這些,李慶凱皺了皺眉,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我們之前進入了神山?可這幾乎不可能啊!先不說這座山是多麼險峻,就說大概一年前有一支探險隊擅自進山,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當地政府就下令封山,只允許當地人在山的邊緣地帶活動。
聽了李慶凱的話,我插嘴道,哦?你是說那些人進去後進山後就沒出來過,一個都沒逃出來?
李慶凱看了看我,點頭道,恩,是的,不過我也只是聽說。誰知道呢?反正又不是我失蹤,我也沒必要關心那麼多。你好像說過你的幾個朋友就是在這裏失蹤的是吧?
我點了點頭,應該沒錯,不過我好像是失憶了,什麼事都想不起來了。
李慶凱聽了我的話,歎了口氣道,幾位,你們可能是有所不知,莫爾多神山, 墨爾多山脈起於阿壩州鷓鴣山,如龍盤展延綿上千裏,主峰5000米,在大、小金川匯合處丹巴縣境內突兀矗立,高聳入雲,四面108座神山奇峰之為墨爾多統須的部將。墨爾多山集天下名山之奇、險、納大自然之秀美為一體,古今為藏地聖山。況且它從古至今都是一座神秘莫測的仙山。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我打斷他問道。該不會又勸我們不要冒這個險吧!如果是這樣,你還是趁早放棄這個念頭吧!此次我是非去不可的。
我剛說完,石楠那丫頭也拼命地點頭,胸前兩坨肉也隨著她的頭不斷顫抖,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堅定地說道,沒錯,我也是非去不可,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師父。
李慶凱笑了笑,說道,呵呵,你們誤會了,誤會了,我絕非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從小也是在這裏長大的,對這裏的地形、環境還算了了解,不過這也僅僅限於這片山的外圍,裏面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你們一定要跟緊我,不然容易遇到危險。
你就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小孩子,況且咱們幾個都有自己的本事,只要跟上你就可以了。毛哥摘起草叢裏的狗尾巴草剔了剔牙,不屑地說道。
對了,毛哥,你能根據這堆燃燒過後的灰燼判斷出這夥人離開多長時間嗎?
那我哪知道啊?我只精通陰陽五行,觀星算命,哪裏能算出這個啊!你咋不讓我算出那夥人有幾個?分別叫什麼?結婚了沒有啊?
你……你行,我沒話說。我向毛哥豎起了大拇指,心裏卻不知道把他罵了多少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