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應該先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嘛!怎麼?現如今連口號都變了,真是夠低調的!
我穿上鞋子,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型,怎麼說我也算是這夥兒人的帶頭大哥,出什麼事我怎麼地也得露個臉兒。
俗話說,人多人少,氣勢不倒。雖然人數比已然不成比例,可我們有高人劉力毛,猛女石楠妹子啊!
喲,哥,光天化日要打劫啊?還是要怎地?我是頭兒,要什麼跟我直說,跟他們沒關系。我挺了挺胸故作鎮定地說道。
呵!年紀輕輕,還挺有擔當!老龍我佩服。不過你們還真猜錯了,我們可不是什麼強盜,我們只不過是住在這座山裏的山民,你們還沒說你們是幹什麼的呢?只見他掃視了我們說道。
我總不能說我們是找成吉思汗墓的吧!畢竟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越少對我們就越有利。
額,我們是來墨爾多神山旅遊的遊客,由於不怎麼熟悉地形,被困在這裏了,你們既然是這裏的山民,應該認識路吧!能不能幫助我們呢!我裝腔作勢地編道。
遊客?領頭的把鋼叉插在地上,又掃視了我們一圈。只見鋼叉的頭部進入泥裏好幾公分,這要是捅在我身上,那不得把我腸子戳穿啊!
我看不像吧!你們幾個還挺像遊客的!這貨怎麼穿成這樣啊!我越看你們越像隔壁村的間諜,走,都跟我回去,把你們交給村長處理。說完,彪形大漢又抄起鋼叉。
次奧,你們這是鬧哪樣,還間諜,我們要是間諜的話,你們早就拜拜了,還能再這裏跟你們扯淡,再說了……我心情異常激動,把我平時罵街的看家本事都拿出來了。
哼,別狡辯了,這些話你留著跟我們村長去說吧!我可不聽你在這裏瞎胡謅。走,兄弟們,把他們押回去。領頭的一發話,眾村民便來了勁。
放開我,我自己長了腿,會走路,要不你來背我?石楠甩開一村民的手,發牢騷說道。
毛哥一臉無辜,媽的,每次毛哥都給我們惹麻煩,昨天就跟毛哥說,讓他把道士服脫了,換一身低調點的輕裝便服。毛哥非要強,說什麼這身服飾代表著尊師重道,代表著自己的高貴的身份,是絕對不能褻瀆的。
我呸,純屬瞎JB扯淡,自己沒撈著好,把我們全搭進去了,整的跟別人不一樣,讓人誤解了吧!
想到這些我就來氣,上去對著毛哥的屁股就是一腳,氣憤地說道,劉力毛,你大爺,要是耽誤了我們的行程,我他麼弄死你。
劉力毛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只好打碎牙往自己肚子裏咽,被我踹一腳也只能認慫。
就這樣,咱們幾個人背著大包,跟著這幫山民去他們村子。當然石楠畢竟是女孩,撒個嬌,賣個萌,那些個逗比村民竟然搶著幫她背包。
沿著一條偏僻的小道走了將近半小時,眼前的路竟然漸漸寬闊起來,期間我也試圖跟碧哥商量看能不能找到時機逃掉,但想來是不可能的。
單不說這裏地形不熟,咱們幾個都是負重跋涉,別人是輕裝上陣,能跑多遠還是個問題。再說別個也不是傻子,把咱圍得是水泄不通。
周圍的景兒也漸漸地明秀起來,不僅僅是那一棵棵參天大樹了。
走著走著,路也慢慢變得平坦起來,路的周圍是一棵棵桃花樹,這桃花樹跟我見過的不太一樣,這裏的桃花樹很高,花朵呈亮紅色,可以用花枝招展來形容,說得再通俗一點,就是一個字「肥」。
往前方眺望去,是一個片綠油油的麥田,連綿成片,想不到這深山老林裏還能長這玩意兒呢!
對了,老鄉,你們這兒環境怎麼這麼好啊?萬紫千紅,蝶舞蜂飛,水也是至清無魚,我還真沒想到這深山中有這麼塊世外桃源。李慶凱大哥興奮地問道。
你想幹嘛啊?你們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會告訴你什麼的!一個村民說道。
碧哥這時接道,我研究這座山好多年,我想你們應該是幾十年前搬到這裏的天沐族人吧?想不到你們還存在於這個世上,真是一大奇跡啊!
沒錯,這點我不否認,我們是天沐族的,在這裏隱居十多年了,一直與世無爭,也從不與外界聯系,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們。彪形大漢聽到碧哥這麼說,回答道。
彪形大漢接著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我也沒有隱瞞,作為等價交換條件,你們能否告知你們是幹嘛的?是不是隔壁村派來的?
你他麼眼睛瞎了,你哪只眼睛看到過這麼帥的山裏人,再說我們憑什麼告訴你啊!你別廢話,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劉力毛憤憤罵道。
喲,這小子還挺有骨氣,就你這裝扮,陰不陰,陽不陽的,你要死,我可以成全你。彪形大漢捏了捏拳頭,瞪了毛哥一眼。
毛哥嚇得咽了咽口水,我按了按毛哥的肩膀,低聲道,哥,不做死就不會死,你忍著吧!讓我來說。
毛哥點了點頭,我攆上大漢的步伐,說道,好吧!我想你們真是誤會了,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遊客,不信你看。
說完,我便從口袋裏掏出我上學時的學生證。大漢接過我的學生證,念道,康大鵬,男,武漢理工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