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力毛不信這個邪,拿出刀來,邊往前走,邊在樹上用刀子畫上特殊記號,可是走了半個小時,又回到這裏,樹上的記號還在。
臥槽!這尼瑪也太古怪了,天底下還有這種事會發生,我怎麼感覺這些樹會動似得,毛哥此時已累得半死,幹脆吐出舌頭透透氣兒。
毛哥剛把話講完,就聽到「啊」的一聲,我扭頭一看,石楠妹子被一根很長很粗的藤蔓纏住了腰,藤蔓正將石楠往森林深處拖,石楠揮舞著雙手,嘴巴也被藤蔓堵住了,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不但地掙紮。
我看了也是幹著急啊!該怎麼救她呢?用火的話,估計這些成精的樹妖根本就不怕,還會置我們於死地,用刀的話,那就更沒戲了,該怎麼辦呢?急得我焦頭爛額。
第三十九章 夢境裏的回憶
眼看石楠妹子就要被樹妖拖進去了,這麼大一活人被拖進去,那可真就沒得救了,我可不想就這麼把一美人胚子搭進去。
可我也是無能為力,只能怪自己這幾年太浪了,什麼本事都沒學會,盡學會了吃喝嫖賭抽,這危急關頭只能跺腳幹著急。
正在這時,毛哥動了,只見他迅速拿出一張不大的黃紙靈符,折成小方塊狀,吞入口中,口中祭出含糊不清的咒語,太上老君,天地玄宗,煉化九道,環形太真,賜吾分身,天地同根。
毛哥吼的一聲,頓時從毛哥嘴裏噴出一團小火球,這尼瑪毛哥還會噴火術,好像神奇寶貝裏的小火龍一樣。火球不大,但速度卻奇快,在空中幻化成無數個小火球,像一顆顆手榴彈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要軍事演習嘞!
看著毛哥的奇術,我罵道,次奧,你傻叉啊!你這麼一把火,會燃起森林大火的, 到時候別說救不了人,連我們自個兒都會搭進去!你有沒有點腦子啊!你滿腦子裝的都是抹茶味的冰淇淋吧!被尼瑪凍壞了?
劉力毛好像沒有聽見我的罵聲,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那一顆顆流星般的火球朝著藤蔓砸去,藤蔓像是知道有危險一樣,連忙收起纏在石楠妹子身上的藤條,嗖的一下子,不見了。火球砸落在地上,立即燃起來,在我們周圍形成一圈火焰保護罩,可周圍的樹木卻沒有燃燒起來。
劉力毛甩了甩頭發,藐視地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懂個攬子,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亂喊,我那是召喚過來的地府鬼火,根本燒不了凡間的任何東西,但是妖魔鬼怪很怕這種火。都說了,人長得醜,要多讀書,你就是不聽,還老出洋相。
說完,看都不看我一眼,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石楠妹子,石楠妹子被藤蔓勒得渾身無力,兩腿發軟,只能全部倒在毛哥的懷裏,毛哥摟著她的腰嘿嘿淫笑,一副得逞的樣子。
啊!這個禽獸,我心中暗罵道,頓時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趕腳,雖說我對石楠這個野蠻女人沒有什麼想法,也沒有多大的興趣,但男人嘛,總喜歡在美女面前逞逞能,裝裝酷,耍耍帥什麼的。
這一下子,被毛哥一羞辱,顯得自己又沒本事,還沒有文化,更關鍵額是連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看著毛哥那張淫蕩的臉,我就氣不打一出來,心裏想著,劉力毛,你給老子記著。
劉力毛攙著石楠妹子坐下,對大家說道,看來這些樹已經成精了,功力還是很強大的,我們暫時是安全的,有我的地府幽冥鬼火擋在外圈,他們是不可能輕易傷害我們的,不過我的施法時間有限,我們稍作休息,就得想辦法破陣出去了。
大家聽到暫時安全,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虛脫了一樣,都以為沒什麼大事兒了似得。
正在這時,樹林裏傳來一陣粗獷且低沉的笑聲,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無知的人類,你們以為這種小把戲就可以征服我們了嗎?你們太幼稚了!剛才只是一點開胃菜而已,既然我們進不去,那我們就用點厲害的讓你們瞧瞧。
頓時我感到我周圍的空氣像被抽空了一樣,非常有壓力,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地困難,那種感覺就像在八百米深的海底一樣,身體完全處於被壓制的狀態,我心裏苦笑道,這尼瑪就像拍電影一樣,小時候看的武俠電視劇就像今天在自己身上重演一遍。
不一會兒,我的精神力就被耗盡了,樹精發出那類似聲波狀的能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再這麼耗下去的話,我遲早會消耗全部的氣力和精神力,到那時我的身體就會被抽幹,什麼都不會留下,我可就真的死了。
正在這時,劉力毛從他的挎包裏掏出了福陵鐘,口中念道,勤修大道法,精心感太冥,黃華真降解,五髒結胎嬰,幽魂生天堂,飛升朝上清,福慧無不遍,此食施眾生。
毛哥手裏的小鐘頓時金光大放,嗡嗡作響,刹那間飛於九天之上,只聽轟的一聲,毛哥的鐘頓時變得超級大,像獅子張得嘴一樣,把我們全都罩了進去。
毛哥則盤地而坐,雙手置於雙膝上,呈觀音坐蓮狀,不斷地給福陵鐘輸入內力,而我們一個個都東倒西歪,失去了意識。我也漸漸地感覺身體不斷地在向外輸出能量,不一會兒,我也扛不住地失去了知覺。
這是一個安靜的小村莊,人煙稀少,一切都是那麼地安靜,只有普通村民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這個屯子裏,家家戶戶的窗戶跟前,房簷底下,掛著一串一串的紅辣椒,一嘟嚕一嘟嚕的山丁子,一掛一掛的紅茹莨,一穗一穗煮熟了留到冬天吃的嫩苞米幹子。
那時我還小不懂事,其實我本不是這個村子的人,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時候帶著我到這個村子生活。
我只記得我的父親是個獵人,平時就靠上山打獵賺賺錢,但他還有一間小的鐵匠鋪,但基本沒有什麼收入,因為他幫村子裏的人打造鐵具,比如鋤頭,鐵鍬,鏟子,都不向他們所要費用,只要一點原料費,所以村裏的人都愛跟他打交道。
而我的母親算是個全職太太吧,每天在家務農,織衣服,帶我,那時父親的收入真的不高,也不知道他們是靠什麼養活我的。
我對我的童年沒有太大的記憶,只知道父親每天都要訓練我的體能,從小就是,每天都得負重跑二十公里,回去還要練習武術,臂力,腳力,腰力等,所以我的體質是非常好的,跟同齡人相比,那些熊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在他們中,我是當之無愧的孩子王。
我的童年相對是幸福的,也是幸運的,雖然父親對我的要求很嚴格,甚至可以用苛刻來形容,每天讓我練那些東西,卻從不告訴我為什麼要練,我小時候也是很聽話的,很聽父親的話,因為我覺得父親是慈祥的,說的做得總是對的。
我們一家三口就這麼快樂,幸福地在那個小村子裏生活了好多年,直到有一天,父親說要送我到縣城去讀書,我聽完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沒見過什麼世面,對新新世界總有一些渴望和向往。那天我非常開心,沒有訓練,而是想對這個小村莊告別,所以我出去轉了一圈。
等我回來時,卻發現我家的房子著火了,父母也被人殺害了,那些人把我的父母用叉子定在了牆上,死相非常的慘,真的是讓我小小的心產生了恐懼與憤怒,我痛不欲生,對這個世界只有恨,無盡的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