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捶打著自己的腦袋,恨自己為什麼遇到那麼多的事兒,為什麼要把劉力毛毛哥這麼好的一個人搭進來,為什麼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每次都要靠毛哥拼命搭救,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探險之路才開始了一點點,就遇到那麼多麻煩,還害死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我們整個團隊裏最重要的一個人。
我在思考,我是否應該放棄對成吉思汗墓的探索,放棄那些無厘頭的線索與案件,放棄對生命價值的證明。
正在這時我靈光一閃,想起了這一切事情的來源-攝魂玉,想起了丁舒涵那個小妮子,對啊!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她也不是活人,只是個飄在外面的鬼魂,把她叫出來問問,她應該知道怎麼救活毛哥啊!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還是有點小激動的,畢竟還是有機會救活毛哥的!
我把手伸進包裏,掏出那塊布,輕輕打開布的邊角,那塊美玉靜靜地躺在我的手掌心裏,我念了一遍咒語,丁舒涵嗖的一下子就出現在我眼前。
好幾天不見,這個小美女鬼還是那麼漂亮,那麼惹人憐愛,即使是幽靈形態,也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撲上去親她的沖動,只見她的小臉兒撲紅撲紅的,還沉浸在自己的夢境中。
舒涵,舒涵,我拍拍她的香肩,輕輕呼喚她的名字。
她聽到我喊她,嘟囔了一聲,用粉嫩的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幹嘛這麼早叫醒我?出什麼事了嗎?
我靜了靜心,說道,毛哥出事了,貌似魂魄散了。
丁舒涵頓時清醒過來,驚呼道,什麼,怎麼會這樣?我去看看。
我把發生的事跟她從頭至尾說了一遍,丁舒涵聽完非常焦急,畢竟毛哥也幫了她不少忙,即使是鬼,有的時候也是知道要感恩的,更何況是一只美女鬼呢!
丁舒涵緩了緩激動地情緒,分析道,劉力毛他的狀況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人呢!是有三魂六魄的,把人的精神分開,也可以叫它魂魄,其魂有三個,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
而其魄卻有七個,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魂為陰,魄為陽。其中三魂和七魄當中,又各自分陰陽。
在三魂之中,天魂為陽,地魂為陰,命魂又為陽。七魄中天沖靈慧二魄為陰為天魄,氣魄力魄中樞魄為陽為人魄,精英二魄為陽為地魄。 三魂當中,天和地兩個魂常在外遊離,唯獨命魂寄托在身上,不會離開。
天地命三魂並不常相聚首,七魄中兩個天魄兩個地魄和三個人魄,陰陽相應 ,從不分開,並常常附在人體之上。其實人類的七魄,實際上就是藏密所說的位於人體從頭頂到胯下會陰穴的中脈之上的七個脈輪,七個能量場。
其中天沖魄在頂輪,靈慧魄在眉心輪,氣魄在喉輪,力魄在心輪上,並同時與雙手心和雙腳心相連。中樞魄在臍輪,精魄在生殖輪,英魄在海底輪。人體的七魂都是由命魂所掌,命魂又稱為人魂,或者色魂。人類生命就是從命魂住胎而產生的。
命魂住胎之後,將能量散布在人體中脈的七個脈輪之上,從而形成人的七魄。魄就是人的肉身,人死之後,七魄隨之消散,而命魂也自離去,生命也就以此告終。
人的命魂,透過七魄中的天沖靈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過氣力二魄和中樞魄,主行動。通過精英二魄主身體主強健。唯中樞一魄,乃是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於七個脈輪之上。
丁舒涵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我聽得都傻眼了,真不知道她怎麼懂那麼多。她解釋說,這些是作為一個鬼,必須知道的,況且那本書裏就有這些東西。
石楠看了看丁舒涵,倆美女四目相對,石楠問道,你的意思就是說劉力毛的三魂六魄已經不全了,所以才導致這個狀態,那我們是不是只要幫他把三魂六魄找回來,他就可以沒事了?
丁舒涵笑了笑,說道,沒錯,人的這些魂魄,缺一不可,缺其中的一個,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癡呆,要麼天生殘疾,要麼沒有感情,要麼人生慘淡。像毛哥這樣缺了天魂和地魂的,肯定就變成死人了。只要找回來,他就會沒事的。
第四十一章 踏影蠱
丁舒涵這樣一說,我心裏的大石頭算是落下了,不管怎樣,毛哥是有辦法可以救的。但我又開始犯愁了,我們幾個人中,只有毛哥懂陰陽五行之道,其他人應該是不了解吧!即便是了解得十分透徹,可誰又會操作呢!
在場的人裏面,李慶凱只是一個普通工人,他可能連這些魂魄的事都沒怎麼聽過。碧哥這麼多年來一心潛心研究考古,對這些肯定是一竅不通的,況且現在他還處於昏迷狀態呢!
而我自己呢!肯定是對三魂六魄,招魂養鬼毫無興趣,估計也就知道一點兒滋陰補陽之法。額!丁舒涵就算了,自己還只是個流離的孤魂野鬼呢!更加不談幫助毛哥招魂了。
現在唯一還算有點本事的,保留著一份神秘感的就是石楠了,其實我一直對石楠知之甚少,對苗疆蠱術也只是聽說而已,連皮毛都算不上。
你想想,一般的人一聽到像什麼苗疆巫術,蠱毒術,談不上聞風喪膽,最起碼會敬而遠之吧!要是有一點興趣到也罷,毫無興趣的人是不會沾的,總覺得這種東西很嚇人。
不過事到如今,人命關天,不得不試一試了。於是我湊到石楠的跟前,她此刻也憂心忡忡,正蹲在劉力毛旁邊,時而用毛巾擦著毛哥的臉,時而替毛哥把把脈,照顧得甚是仔細。
原來還覺得石楠妹子只是個冷豔美人的,對人對事都是十分冷淡,一般事情根本提不起她的興趣。現在看來,石楠妹子還是很貼心的,很會照顧人的,我忽然對這個美女有了另外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