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包裹著炫目的誘惑,等到你慢慢剝開,是不是就會發現最深沉的秘密?
可,這樣的過程卻是注定要讓女子哭的。
所以對於白少,還是遠離為妙吧。
越是這樣警告自己,那張誘人的俊顏越是清晰無比,宛若被蠱惑了一般,只能任其滋生繁衍。夏目悶叫了一聲!突的將頭蒙進棉被裏,開始掰著手指數綿羊,她不是思春,絕對不是思春!
窗外的夜很沉,校園的白楊樹下偶爾有一兩對情侶互擁而坐,氣溫偏低的b市開始升起一層層薄霧,讓人無法看仔細。
白韶華放下耳脈,伸手摸出一根香煙,放在指尖不抽不點,只是慢慢把玩。
香煙的名字叫做520,價錢很便宜,樣子卻有些特殊。
記憶中,葉淺淺總是與眾不同的。
不管是她抽煙的姿勢,還是要笑不笑的表情都要比他成熟穩重,畢竟年齡身份都在那擺著,那是他永遠都無法橫越的鴻溝。
白韶華嗅著清淡的薄荷香,慵懶一笑,說不出的苦澀妖嬈。
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
第一次,因為喜歡一個人去學抽煙。
第一次,被人這般直言出埋藏多年的情絲。
心髒抽了一下,大致就是人們所說的疼痛,可對於白韶華來說又是顯得那麼不真實。
他本就是個天之驕子,活該被人捧在手心裏好好寵著。
所以黃飛洪一見他這模樣,臉上露出少有的嚴肅,推開不知內情的藍影,一把奪過白韶華手中的香煙,言有所指:「華子,這煙你抽了這麼多年,是時候換換了。」
白韶華抬起頭,燈光打下,明明是笑著的桃花眼,卻因往事蠻橫地撕碎了細微的曖昧,一瞬間,殤如黑耀:「飛洪,我也想換掉。」
「可偏偏就是戒不了。」
嘭!
黃飛洪拍地而起,狠狠罵道:「看見你這幅德行我就火大!長的已經夠藍顏禍水了,還擺出一副深情如水的笑,你還讓不讓其他男人活了!不就是被人踹了?咱以後再踹回來不就成了!***!不爽!」
沒等白韶華反應,黃飛洪摔門就走,氣的牙齦生疼。
到了樓外才發現錢包在外套裏,而外套……在宿舍裏。
「靠!」黃飛鴻猙獰著側臉,哆哆嗦嗦的往回走。
他和華子從小就是哥們,在軍區大院爬過樹,抓過禪,喝過拜把酒,玩過尿泥巴。
那個人小時候是極矮的,卻總是比別人來的倔強,打架鬥狠頭一個沖前面,不讓自己受一點傷,而他卻總是掛著一身彩,被白叔叔罰紮馬步。
所以從始至終,黃飛洪一直覺得要護著他,就連喜歡上同一個家庭老師,自己也從來沒有跟他搶過。
好吧,他承認,即便是搶也搶不過。
畢竟現在大多數女同胞都愛以貌取人,而他又是一個如此有內在有涵養有義氣的man。
肯定會輸啊!
「艸!」黃飛洪嚎叫了一聲,踹踹樓道裏的垃圾桶:「不能再讓這小子頹廢下去了!」
張小嫻說的好:想要忘記一段感情,方法永遠只有一個:時間和新歡。要是‧r間和新歡也不能讓你忘記一段感情,原因只有一個:時間不夠長,新歡不夠好。
眼下韶華這小子竟如此在意一個遊戲裏的女玩家……嗯,有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