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著那大漢拿著斧子對著小蓮的頭頂就著下去,慢慢的,小蓮的額頭「嘩啦嘩啦」的流出了與剛才一樣的黑色鮮血。
大漢幹淨利落的直接劃了下去,我以為會看見什麼五髒六腑,但是很奇怪,小蓮的身體裏卻沒有出現,而是只剩下黑色的散著惡腐臭的鮮血之外,就只剩下一層人形皮了,其他再無。
這太詭異了,沒有什麼人是能夠沒有髒器還能活著,除非是……
我想到這個,全身不由得一身寒顫……那太嚇人了
「祖上娘娘,獻祭大事已過,可以回去了」李媽見著小蓮的皮囊被收割完畢,便扭頭催促我,要我快走。
「李媽,小蓮……」我怔怔的看著這一切,看是懷疑我剛才殺得真的是一個人麼?
「祖上娘娘,您只是除了髒東西,並未殺人」李媽那有些混沌的眸子裏,我看到了自己那張惶恐的臉。
被李媽帶回這大宅,不知不覺之下,這天便又暗了下來
大宅裏點著豔紅的燈籠,在一片漆黑之中,卻透露出不祥的感覺。
草草的吃過晚飯,我根本沒有任何選擇餘地的,被帶回了新房裏。
這一天下來,我除了早上看見君昊,其他便再也沒有看到他了,這個禍害我的人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我真的有些累了,揉了揉幹澀的眼,便脫鞋,躺在了床上
「我的阿瑜,這麼早就在床上等著為夫了?」略顯邪肆的聲音,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驟然響起……
我才記起,今晚……
029親為夫一口
頓時陣陣陰風,吹著那塗著窗紙的窗戶,外面樹影憧憧,就像是一個個鬼影子一般搖晃,看起來格外滲人。
我躺在床上,原本昏昏欲睡的眼,卻因為這個聲音,不由得一下子睜開了。
我猛然記起,白天裏頭那邪肆的男鬼說的今晚……要……
我一個激靈的坐起了身體,眼睛怔怔的往著四周望去。
什麼也沒有?我以為這是我的幻覺,但是卻不想身後一只大掌卻猛然間環上我的肩膀。
我被迫往著身後倒去,一下子我落入了一個充滿著幽蘭花香但是渾身透著陰冷的懷抱裏。
我醒然,因為他來了。
這一天已經足夠累了,晚上還要被他給折騰,我有些體力不支的半閉著眼睛,並不去看他的臉。
我真的好累,身體完全吃不消。
「我的阿瑜,是不是太累了」頭頂上方傳來他的低喃,親昵而纏綿,我都懷疑這是不是那個邪肆如妖孽般的夙了?
難不成是君翊?我為我這個想法感到可笑,除去昨夜,現在我周身陪伴的便是這個叫做夙的男鬼。
夙說,他是君翊,但又不是,這個讓我一頭霧水。
罷了罷了,我真的好累啊。
今天我拿起刀子的那一刻,便是制造了我現在的痛苦,我殺人了,盡管那可能不是「人」。
但是小蓮活生生的臉卻出現我的面前,成了我的詭夢,揮之不去。
他冰涼的指尖撫上我的側臉,而我卻沒有逃開,是沒有力氣,還是已經沒有心力了?
我現在遇到荒謬的事情,還不夠多麼?現在被一個男鬼抱著,撫摸臉頰,還算得上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