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快出去,我想睡了」我困頓的說道,身上披著被子,她們透過床幔只看到我一個背對的身影。
「行,祖上娘娘好生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說著,李媽還是狐疑的看了一圈這個房間,確定完全沒有異樣,才退了出去。
手上的傷口一直疼著,有些鑽心的疼,好奇怪,我看著被棱角劃開一條傷口的右手食指,心事重重。
傷口還在流血,止也止不住,這麼久了,也不見結痂
「唉,阿瑜,你終究沒有聽我的」不知不覺中,一雙手伸了過來,握住我流血不止的手,語調歎息。
只是這雙手冰涼的可怕。
「你……」我猛然看過去,朗目星眸,他如同踏月而來的上神般,額際的蕪花透著些許的妖異。
「你是夙,還是君翊?」在這一刻,我根本分不清面前的他到底是哪個身份。
「我是君翊也是夙,阿瑜,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夫便足夠了」他眸光流轉,傾瀉出了一地的月華,美的心顫,淡色的薄唇啟道。
他的鳳眸中透露出一抹哀傷和失望,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做了一件令他十分傷心的事情。
他執過我的那流血的手,說道:「阿瑜,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本來你便還有回去的可能,可是現在」
他的話語透著深深的惋惜,我不明所以,回去的可能?為什麼現在卻沒有了?我不明白。
我驟然感覺那手上的手指上一抹鑽心的灼痛,下一秒卻是刺骨的冷,我不知道君翊要對我做什麼。
頃刻之後,他放開了我的手,我抽回手,發現手上不再鮮血淋漓,卻多了一條恐怖的傷疤,在我的右手食指上,竟透著猙獰的黑。
「阿瑜,我終究遲了一步,對不起」君翊的身影突然變淡,最後竟然消失不見了。
「不要」我坐起身,想去抓住他的衣袖,捉到的卻只是一片虛無的空氣。
「哈哈哈,呵呵呵……」這時,我卻聽到一聲聲詭異的獰笑,來自的我的床底。
040替她撈屍骨
那獰笑聲,滲人的很,卻是從我的床底傳出來的。
魔魅的聲音,像是好幾個女人的哭嗓,交織在一起,令我不寒而栗。
我猛地跳下床,離著床邊沿退了好幾步。
這時候床底下驀然探出了一雙塗著豔紅丹蔻卻白的嚇人的手,有什麼東西要爬出來
是鬼?還是我的幻覺,我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床底下鬼魅橫生,驟然一個長發女人的半截身子探了出來,我瞬間感覺一陣的窒息。
這簡直比鬼片裏鏡頭還要恐怖,再配上那種詭異的骨骼扭轉的聲音,我立刻往著門口跑去。
我拼命的敲著門,卻沒有任何人響應,而這個時候門卻落了鎖,該死
「阿瑜,呵呵」不知不覺這女鬼的臉一下子貼上了我。
她一身民國時期的繡花旗袍,四肢僵冷的盯著我,臉上似乎被刀刻般劃出了好幾道口子,看上去猙獰極了。
「你是誰?想要對我做什麼」我心跳快極了,就怕這個女鬼像上次的紅衣女鬼一般想要索我的命。
「阿瑜,別這麼慌,上次在柴房之中我們不是見到了麼」女鬼那陰冷的重瞳看著我。
上次的柴房,她莫不成是阿虞?但是為何是這樣的打扮。
「你是阿虞?你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裏?」我有些抖索的問道。她身上的陰冷,讓我也不由的體溫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