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睜著眸子在找著夙,卻毫無收獲,但是卻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糗事。
那就是我沒穿衣服,全身赤條條的,根本連最貼身的衣服都沒穿,一丁點也沒有,我嚇得連忙捂住自己重要的部位,什麼鬼,一覺醒來,全身衣服都沒穿。
我想找衣服,卻發現這裏空白一片
「阿瑜,阿瑜」聲音似乎更近了,就在耳畔了。
那是夙,隱隱約約在煙霧之處,猛然出現了一個修長高大的身影,那是夙。
我心裏一陣狂喜,但是猛然記起:「夙,你不要再過來了」我猛地半蹲著妄想遮著自己的身體,因為這個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了,我現在可是完全都沒有穿衣服啊。
「阿瑜,你沒事吧」夙見著我有些帶著哭腔的聲音,反而是愈加往著這邊過來。
要命了,這下怎麼辦?
「夙,我……我沒穿衣服」我喊出這個讓自己十分尷尬的話。
「阿瑜,沒事,這裏是我們兩個的心境,就是毫無遮攔的」夙那如墨的瞳孔撞進了我的眼睛裏,一具男人精壯,完美的如同有人魚線的男性身體出現在我的面前。
夙很棒,就連那裏也是,我感覺自己驟然成為了一個色女,臉頰也燒了起來。
林清瑜,你不要犯花癡好麼?我猛然低下頭,但是看見了就是看見了,怎麼也抹不掉。
該死,婆婆怎麼那時候就沒提這個呢,嗚嗚,現在要怎麼辦?
就當我羞愧難當的時候,
「小姑娘,差不多可以醒醒了」我被一只手猛然拉起。
「婆婆」面前又是那張妖婆可怖的臉,我剛才在夢境裏被嚇就算了,還醒來也被嚇了一跳,這讓我有些膽戰心驚。
「瞧你的樣子,是不是做了跟這精魄纏綿的夢了,臉上跟燒了似得」妖婆看著我緋紅的臉,不由得調侃道。
還真是被妖婆這個老人精給猜到了,我不由得撫上自己緋紅的臉頰。
「小姑娘,現在這個精魄估計也好生休息了,不過這絕對不是萬全之策,只是權宜之計,他的斷骨失去了太多,也燃了太多,而你必須……」妖婆話說道一半,卻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猛然說道,「現在妖街管轄者正往著這邊趕,而且來意不善,你趕緊入了這下面,躲一躲」
不由分說的,妖婆猛然劃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將我拉了進去。隨後掩上
門被打開了,房中一下子被一抹光芒射入。
「妖婆,近來可好」全身被包裹嚴實,根本就看不出模樣的異瞳者站在門口,我聽出來那是流珀的聲音。
「還好,都是個老骨頭了,流珀大人什麼事?」妖婆笑著回道。
「這把,沒錯就是你家的傘吧」說著,流珀命著身後的手下將一把黑漆漆的傘遞了上來,對著妖婆問道。
妖婆拿過傘,看了幾眼,連忙說道:「怪不得我家老頭子老說這傘丟了便丟了,還辛苦流珀大人找回來」
「這麼說就是你家的」流珀上下掃著這個黑漆漆的房間,並沒有發現異樣。
那個笨蛋,並沒有藏在這裏?流珀皺眉道。
我躲在黑漆漆的洞裏,感覺手臂猛然的一疼,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咬了,我看向手臂,一只人頭正咬住我的手臂,黑白分明的眼睛正森冷的瞪著我。
「啊」我不由得叫出了聲。
055救命,救我!
糟糕!情急之下,我居然忘記了這個情況,猛然的叫出了聲.
這下完了,我手心裏緊緊的,不由得捏著汗,我猛然將喉嚨口的聲音堵在了嘴口,這也太悲劇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