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我猛然面向地面,一口黑色的血,又被我吐了出來。
奇怪,我的心跳回來了,但是為什麼這黑色的血卻止不住。
「咯咯咯,你這個小姑娘還真是不聽我妖婆的話,這下好了身上的那段濁氣給亂了吧」說著,原本被纏著難受的妖婆,乘著流珀不備,猛然手落下,將那脖子上纏著的無形的線紛紛砍掉。
她鬼魅一般的到了我的面前,那個時候我正捂著胸口,怔怔的看著地面上的黑血。
妖婆知道,夙不是在我的身體裏,而是濁氣,但是真正的夙,又去了哪裏?
為什麼對我,不告而別?我滿心疑問,卻終究得不到解釋。
「小姑娘,奇怪吧,你身體裏的濁氣,已經混亂了,你要是再不除,便不單單會這個樣子了,可惜了,原本想把你喂養我的人頭盅的」妖婆拿著自己那黑漆漆的長煙鬥,吸了一口對著我說道。
「你騙我」我冷下眸子,看著那妖婆看似囂張的臉。
「呵呵,騙你?小姑娘,我妖婆可從來沒有騙人,你那精魄,少說也得千年,我這老婆子可消受不起,不過你這陰女命格我倒是可以利用,在妖街,我妖婆做事可是向來收取利息的,我這只是沒跟你明說罷了」那妖婆眸子悠悠的說道。
她的話卑鄙,卻讓我燃起了一道希望,夙還在,只是離開我了。
心中那抹悵然若失的感覺,時時刻刻的湧了上來。
「小姑娘,這樣也好,畢竟人鬼殊途,他離開你,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啊」妖婆這個時候居然說著與流珀一樣的話,「不過,你醒來之後,我對你所說的話可是千真萬確,你那精魄,要不就已經魂飛魄散,要麼就已經去了人間,如果他不想要魂散的話」
去了人間?我半是疑惑,半是好奇的想著,為什麼這鐲子在了流珀的手上,那個時候我卻沒有發現。
夙離開了我,卻是去了人間。
妖婆這個邏輯,我還真的是搞不懂。但是夙確實不在我的身邊了,而我在那幻境裏看到關於夙的一切,只不過是體內濁氣編織出來的。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問道,身後的流珀卻一把拉著我往後走著,不由分說的便把我拉出了妖婆那黑漆漆的屋子。
「問題夠三個了,若是再為下去,你身上就又要給她報酬了」這裏是妖街,有好多奇奇怪怪的禁忌,致命而且詭異,若不是剛才流珀拉著我,我必然會繼續問下去。
但是我心裏頭還是有好多的謎團,不能夠解開,最不能夠釋懷的便是夙的離開。
為什麼他會不告而別,很難想象,難不成他已經找了真正的阿瑜,他去尋她了?
我癟了癟嘴,在妖街這個鬼怪出沒的地方,我心裏冰涼,好孤獨啊,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現在好想回家
「笨蛋,你身上的濁氣還沒有去,去了之後,我便送你回去,這樣就好了」身後的流珀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心傷,難得軟下聲音對著我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已經陷入了團團陰謀之中,卻根本找不到出口。
也好,這樣回去了,我還是原來那個林清瑜。
突然,胃又開始翻騰了,我的嘴角開始淋漓出了黑色的血滴。
060他的臉上沒有五官
「笨蛋,我現在馬上帶你去魂社,先去了這身上的濁氣」流珀一把拉起我,我還十分木愣著,現在根本沒有了方向。
對,回家,我莫名的釋然,這也許是上天給著一條唯一出路,這也是我莫名渴求的。
但是,心裏卻酸澀難擋,為什麼,我還是映著那張臉。
我唇角黑色的血滴,依舊止不住,濁氣估計在我的身上亂作了一團。
「笨蛋,愣著做什麼?你的精魄可沒有消失,你要振作」他猛然一把拉著我,那一黑一藍的眼睛正看著我。
似乎把我看到了最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