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牛奶盒捏扁,精准地投入垃圾簍中,這時,從她黑色的袖口裏露出來的纖細手臂引起了我的注意。剛剛我脫去她衣服的時候,全然那道傷口所吸引,這時候才發現,她的皮膚實在是太過白皙,以至讓人懷疑她是否接受過日照。
「為什麼找我?你上司是誰?」
「我沒資格過問,同樣的,也沒有權限曝露我們的身份。」
這就說,連長發女生也不知道自己找我是因為什麼,只能說這場病毒爆發的太不是時候了,當然,如果是要殺我,那我寧可她永遠都無法和上司聯系上,至少在我沒有親眼見到那大漢死掉之前。
我在沙發上坐下,問道:「那你說寧晴會複活是怎麼回事?」
「她的消失和一種寄生蟲有關,寄生失敗的話便會複活,不過寄生失敗的概率十分渺小。」
寄生蟲?怎麼還和這種生物扯上了關系,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她再次開口了:「我並不知道寄生蟲從何而來,那似乎是某種試驗的殘留物,不過以我的權限不足以得知具體情況。」
「那如果被寄生成功呢?」我急切地問道。
「那就不再是人,而是一種保留宿主記憶,並沿襲宿主言行舉止的寄生體。」
「就是說,如果對方不暴露自己是寄生體的身份,那對方看起來就和正常人毫無分別?」
長發女生聽到我的問話後,肯定地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寄生體會潛伏在人類當中,伺機下手,凡是死在它手中的人類,都會變成行屍。」
「那我如何知道寧晴是屬於哪種?」
「被寄生失敗的人類,會成為異變者,擁有像我一樣的體質,至於能力不定,譬如我是國術,而今日與我交手的那個男人,他的能力則是吸食行屍。」
聽她這麼解釋,我愈發不明白了,能力我沒有,可說到體質,我的恢複機能似乎也同她一樣強悍,但我並沒有被寄生過啊!
當我提出這個疑惑之後,長發女生亦表示不解,但或許,這就是她被指派尋找我的原因。
之後,我們互相介紹了下自己,我得知她叫做森楠,而她居然與我同歲,已經二十三了,這倒令我稍顯意外,她看起來就跟十七八歲的女生一樣。
反正森楠在沒有與上司恢複聯系之前,她都得形影不離地跟在我身邊,於是我們商討待定,決定明早開始搜尋起寧晴的蹤跡。
寧晴的屍體失蹤不久,所以她應該還在附近一帶,而且不論寄生成功與否,她的目標都是放在找尋其他幸存者上,只不過兩者的目的不同罷了。
004.你原來在這裏
如果沒有森楠的話,單單擁堵在門外及樓道的數十具行屍,就足以將我圍困在這。
昨晚我們擬訂完「尋找寧晴」的目標後,她便開門出去了,直到今天早上,我方才被她的開門聲所驚醒。
我目睹過森楠對付行屍,手段就跟她殺人一樣,往往翩然探出一掌,掌下的行屍便立時倒地,而且力道掌握得頗為巧妙,不會有頭顱迸裂、血液腦漿濺射一身的情況。
似乎就是武俠小說中常提及的內力吧!
因此,她黑色的裝束上,除了灰塵土屑外,還算是挺幹淨的。
不過森楠告訴我,她並沒有將所有行屍都解決掉,反而只處理了聚集在這幢居民樓內的行屍,至於擁堵在樓外的大批屍群,則是被她引到了三條街區外。
也就是說,這裏又蕩然一空了,當然,不排除還有個別落單的行屍,但對我們來講已構不成威脅。
森楠回來時,特意替我帶了根七八十公分長的鋼制撬棍,這東西便於攜帶,既可用半磨利的尖端刺穿行屍的眼窩,必要時還可以強行撬鎖、挪動重物,以我目前的特殊體質,單手揮舞都不成問題。
我剛一開房門,便見樓梯口處倒躺著幾具行屍,嚴格來講,他們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一具具屍體,好在我出來前事先帶了口罩,否則彌漫在樓道中的腐爛味,足夠讓我將胃液都吐出來。
要找寧晴的話,或許在大街上直呼她的名字較為容易,不過這種做法定然會吸引大量的行屍,所以我們只能逐一排查。
看起來蠻累,其實無非就是穿梭於各幢居民樓罷了,如何斷定屋內是否有幸存者呢?譬如房門一推即開的情況,便代表這屋沒人;若是房門緊鎖,我們則輕敲三聲表明自己是活人的身份。
對於行屍而言,它們只懂得抓、撓、拍、撞四種最為直接的方式,像敲門這麼人性化的行為它們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稍微警惕的幸存者都不會輕易給外人開門,即便對方是個柔弱的女人亦是如此,天曉得開門之後,會不會突然冒出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然後將自己按倒在地制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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