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霄一把將秦晚拽進了懷中,將一個東西戴在了秦晚的脖子上,「這個戴著,不准拿下來。」
「這是什麼?」秦晚低下頭,看著胸前的東西,她拿在手裏看了起來。
是一個穿在黑色線上銀質飾品,在心型銀飾中間鑲嵌著一塊藍色的,類似水晶一樣的東西,那個藍色水晶的形狀如同一滴淚珠。項鏈的整體外形看起來簡單卻不單調,很耐看那種。
「要學抓鬼就好好戴著。」戾霄也不解釋,幫秦晚戴好項鏈後,卻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小小的身體被他固在寬闊的胸膛裏,似要將她揉進心裏。
060 愛之深,恨之切(6)
「所以他最後還是答應教你抓鬼了嗎?」
慕容忻跟秦晚走在學校的操場上邊。她們昨天沒來上課,今天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裏單獨上了一課。
秦晚摸著脖子上的項鏈,「應該是答應了吧?」想到早上在戾霄房間裏的擁抱,她到現在都還覺得臉在發燒。
「那他今晚會去醫院麼?要不你一會兒跟一起去吧。反正你都要學抓鬼了,先去鍛煉一下!」慕容忻是不知道秦晚能看到些什麼,但是光想一下白露微的樣子,她都感覺背脊發涼。不過為了秦晚的抓鬼大計,她覺得秦晚應該是能克服這些困難的。
「也好。」秦晚想了想,來學校之前,戾霄好像沒說過讓她不要去醫院。而且戾霄晚上要去收了白露微,她跟去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而此時醫院的婦產科,江琴正在何玲的病房裏對著一個男醫生破口大罵,罵聲很大而且內容非常難聽,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媽,你別說了,這裏是醫院啊!」何玲躺在病床上,顧明禹在上班,江琴在這裏發起瘋來,根本沒人能管住她。
「我當然知道這裏是醫院啊,不是醫院這不要臉的男人怎麼有機會接近你?你可別忘記了,你是我兒媳婦,你肚子裏懷的是我孫子,別想背著明禹勾人!」江琴把那麼男醫生罵了一通後,又將目標轉向床上的何玲。
男醫生只是來幫何玲做一個檢查,不小心碰了一下何玲的手,就被江琴說成他要接近何玲,他真是要冤枉死了。而且江琴一來就開始罵人,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病人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那個無辜的男醫生整理了一下被江琴抓亂的白袍,趕緊招呼著那些跑來看熱鬧的小護士們出了病房。
「趕緊滾吧,不要臉的東西!」江琴追到門口,直接把房門狠狠一關,發出一聲巨響。
「媽,你怎麼能這樣啊?」何玲簡直快氣哭了,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臉過。
何玲不說話還好,她一說話,江琴的火氣就更大了,「你還好意思問?這婦產科怎麼會有男醫生啊?你說,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的?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和明禹跟他親熱過了?」
「你在說什麼啊?婦產科有男醫生不是很正常啊?你能不能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啊?我之前都沒見過他,他就是來給我做個檢查,你每天都在旁邊,我跟誰親熱去啊?」何玲被氣急了,聲音提高的很多,吼完後整張臉都紅了。
她還從來沒有在江琴面前這麼大聲的說過話,她一直都很感激江琴幫她,讓她跟顧明禹結婚。所以她跟顧明禹結婚到現在,她的表現都很乖巧,她想做一個好兒子,好兒媳。
可今天的事情她實在忍不下去了,不僅僅是被冤枉,更多的是覺得被江琴侮辱了。
「呵,你這意思是我若是沒有每天看著你,你就找人親熱去了是吧?果然啊,你們都是一樣的,一個個就長得一張狐狸精嘴臉,就是想騙我兒子,不要臉,真不要臉!你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別人的?是不是野種?」江琴被何玲一反駁也是怒得不行,怎麼聽何玲的話都覺得有問題。
「你……你……」何玲被氣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她情緒一激動,肚子就開始疼痛起來。捂著肚子躺在床上,眼淚不自覺就掉了下來。
平時她只要肚子稍微有點不舒服,江琴就會細心的問候照顧,現在她躺在床上,疼得臉色都發白了也不見江琴問一句。
「很難過吧?很委屈對不對?」在何玲幾乎要疼暈過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何玲朝聲音望去,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站在病床邊,她穿著病號服,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你是不是感覺很無助?明明就是被冤枉的,卻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孕婦繼續開口。
何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一直掉,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孕婦的話正是她心裏的想法。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江琴平時對她很好的,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些讓她心痛至極的話來?
她對顧明禹有多愛,顧明禹自己可能不知道,但是江琴怎麼能不知道呢?她當初可是在江琴的幫助下,才跟顧明禹有了孩子,之後才嫁給顧明禹的。而顧明禹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娶她也不過是出於責任罷了。
即使知道顧明禹心中所想,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嫁給顧明禹,責任也好,愧疚也罷,她只是想要陪在顧明禹身邊而已。
現在江琴說出這樣的話,她真的很害怕顧明禹也懷疑她,顧明禹本來就對她沒感情,如果再被懷疑的話,她真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法待在顧明禹身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