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戾霄看著前方,像是隨意一提。
「不,不算害怕,就是突然看到,有點……難以接受。不過沒關系,我會克服的,老板你相信我!」秦晚怕戾霄反悔不教她抓鬼了,所以立即拍胸脯保證。
「嗯。」戾霄難得的沒有無視秦晚,還認真的點了點頭。
天色漸晚,他們進婦產科的時候,裏面已經燈光通明,只是走廊上依舊還是人來人往,甚至有些擁擠。
當然,這種擁擠只是針對秦晚個人的。因為她看到的除了人,還有鬼。她這段時間她雖然能看到鬼,但是總覺得那些鬼跟幻燈片似的,忽閃忽閃的,她看的也不真切。但是總從早上戾霄給她戴上了項鏈後,她就能清楚的看到鬼,而且還能碰到。
醫院這種地方,各式各樣,各款各型的鬼都有。秦晚這一路趕過去,就跟在商場裏挑衣服一樣,看得眼花繚亂,看得手腳冰冷,內心拔涼。
戾霄突然抓住秦晚的手,他的手並不暖和,但是卻能給秦晚無限的安全感。
「為什麼這麼多,之前都沒,沒有的。它們之前去哪裏了?」盡管那些鬼很可怕,大部分都面目全非,可她還是收不回自己的視線。
「不用害怕,它們不會傷害你。」凡是戾霄拉著秦晚走過的地方,那些鬼都要退避三舍,深怕一不小心被戾霄身上的氣焰給沾到。
等三人一貓到何玲的病房門口時,戾霄發現裏面設了結界,他們進不去了。
有了結界,那就是說明白露微的報複開始了!
顧明禹一直坐在床邊安慰何玲,喂東西給何玲吃,他來之後就沒讓再讓江琴靠近過何玲。江琴坐在遠遠的角落看著,她像上前罵人,又怕兒子生氣。
無意間回頭,看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孕婦。江琴正要發火,罵別人瞎眼走錯病房的時候,她突然覺得來人有些眼熟。
「媽,怎麼了?才兩年多就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微微啊。」白露微穿著幹淨的病號服,挺著一個大肚子,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微,微微……你,你胡說什麼?」看到白露微走過來,江琴下意識的向往後退,但是她坐在凳子上,她一動就將身後的凳子給絆倒了。她也跟著往後跌去。
「啊!」江琴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痛的她發出一聲尖叫。
顧明禹回頭,見江琴摔倒在地,趕忙過去將人給扶了起來。
「媽,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看看有沒有摔到哪裏?」顧明禹雖然對江琴的行為很生氣,但這人始終是他的媽媽,生他養他的人。
「那個狐狸精,我剛才看到,看到那個狐狸精了。」江琴的視線還盯著剛才白露微出現的地方。
「媽,你在說什麼啊?」顧明禹朝著江琴的視線看過去,一堵炫白的牆。
「白露微啊,我剛才看到白露微了,她就在這裏,真的,我真的看到了!」江琴一臉驚恐,她很確信她沒有眼花,白露微真的出現過,還跟她說話了。
可是……白露微明明死了啊,都死了兩年了。而且白露微死的時候,樣子特別嚇人,根本不是她剛才看到的那樣。剛才那個白露微精神那麼好,雖然臉色是白了一點,卻看不出什麼病態,倒是能感覺出她很高興。而她所熟知的那個白露微從住進醫院的那天起,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讓人看了都來氣,那有什麼高興的臉色?
「你說什麼?你看到微微了?在哪裏?你真的看到她了?」顧明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聽到江琴的話,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覺得荒唐,而是想要看看白露微。
兩年了,他真的好想好想白露微。
062 愛之深,恨之切(8)
「啊!我不聽,我不聽你說話,你走開,走開啊!」顧明禹在角落安慰江琴,何玲那邊又出問題了。
顧明禹一聽何玲的尖叫就急了,跑過去詢問情況。
「有……有一個孕婦,她一直跟我說話,她說……說……」何玲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她不想聽孕婦的話,更不想那樣做。可是孕婦的話就像魔咒一樣,她即使不想聽,也依舊會在她耳邊回蕩。
「孕婦?什麼孕婦啊?這裏根本沒有人!」顧明禹慌了,何玲跟江琴看起來都很不正常,他兩頭跑著都忙不過來了。
「誒?只有顧明禹看不到我表姐嗎?」透過門上的玻璃,門外的戾霄幾人將裏面的情況看的很清楚。
「這是女鬼的障眼法,對方是普通人的話,她想讓人看到就看到,不想就看不到。」黑久懶懶的趴在戾霄的肩膀上。
秦晚看了看病房裏的情況,周圍壓抑的氣氛一點都不比病房裏好,讓她一直無法集中。但是戾霄突然抬手揮了一下,那種讓她不舒服的感覺就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