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梅山道人

 梅山道人 作品,第4頁 / 共18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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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信的人,很快跑了回去,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二人飛快往回跑。離他們最近的地方有一個小村莊,大概有十裏路,住著幾十戶人家。這二人因常年在山中走,體力異常,跑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找到村中的長者一說,村中的長老大驚,說你們怎麼惹怒了蛇神,趕快走,別把災難帶給我們的村民。但山民多善良,經不住二人的乞求,雖不答應前去救助,但同意用村中的信鴿給傳信。於是長者給寫了一封短信,用飛鴿給傳了出去。因為天色已晚,雖然飛鴿經常走這條路線,但能不能傳出去也是未知。

這一邊,蛇一次又一次地進攻,餘元伯他們抵擋得異常辛苦。外面的三人中同樣有一名師公叫馬軍,師公雖然跟道士有一些區別,實質都屬道教,師公在捉一般的鬼妖方面似乎很有一些自己的手段。

只見馬軍拿出一根繩子,繩子上系了很多小銅錢,馬軍用繩子在幾顆樹上圍了一個大圈,把三人圈在圈中,地上灑上一圈雄黃。並拿出一張驅邪符,咬破中指,在符膽點了一滴中指血,激活了驅邪符。然後把符紙插在箭上,射上了大蛇,符箭射到大蛇的瞬間,猛地燃燒了起來,箭射進了蛇的身體,不過沒造成多大傷害,倒是火似乎把大蛇燒疼了。

大蛇停止了對餘元伯三人的進攻,轉身攻向馬軍三人。馬軍對餘元伯三人大喊:想辦法逃跑,跑不了就想法進我們這邊來。陳元伯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想跑,也想跟你們會合。但大蛇雖走了,圈外成千上萬的小蛇也受不了。只得呆在圈中暫時養神,剛才的爭鬥耗費了不少元力,需要打坐一會來恢複。

餘元伯讓另外二人拿出隨身帶的獵刀,幫他護法。外面的小蛇仍不停地向內攻擊,有個別小蛇不顧雄黃的阻擋,竄入圈中也被二人用獵力砍殺。很快圈內便堆上了一層小蛇。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餘元伯讓二人把身上的雄黃,再在往外面灑上圈,能多檔一時算一時。

馬軍這邊,大蛇過來後壓力大增。大蛇不時用身體撞擊銅錢繩,每撞一次,銅錢都冒出絲絲火花,但對大蛇傷害不大,銅錢不斷脫落,這樣子看來,也支撐不了多久。

送信的二人,待信鴿走後,仍不放心,找村長借了一匹馬,准備連夜往回搬救兵,一人還爬到附近的山頂又放了一支響箭,以期村裏人能看見。

餘家灣,大家像往常一樣,冬天早早就呆在屋裏,圍在火塘邊,邊烤火邊嘮家常,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動。也是這些人福大命大,二人放響箭時,我爺爺正好在外面撒尿。看見求急火箭,急忙敲響村中的大鼓。

村民們都跑到餘家祠堂中,爺爺把情況跟大家說了一下。說是放出十萬火急求急箭,肯定是出了大事,但不知道是什麼事。於是大家分析:七八個年輕力壯的獵手,對付一般的野物是沒有問題的。即使是老虎,因為老虎一般是單打獨鬥,也沒問題。除非是群狼,但芙蓉山中基本沒聽說有狼,山狗倒是不少,八個好獵手對付幾十只山狗也問題不大。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碰到了什麼邪性的東西了。分析到這裏,大家不敢怠慢,趕緊找了村裏最好的陳師公,帶上十個獵手,借了幾匹馬,打著火把往響箭的地方連夜向出發。

第六章 救援


一路連跑帶走,連滾帶爬。到快天明時碰到了同樣騎馬回來搬救兵的獵人,獵人同樣狼狽。陳師公問了一下情況,感覺事態嚴重,自己沒有把握,於是讓同來的一個獵手趕快回去請藍藥仙。自己則跟著搬兵的獵人一塊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一行人緊趕慢趕,終於在日到中午時分到達了芙蓉坑。穀底已經是慘不忍睹,二個圈子的外圍,已經高高地堆滿了蛇屍。但蛇仍然從四面八方湧來,一層一層,重重疊疊。不僅穀底全是蛇,山上山下還在不斷湧來,已經看不清圈子裏的人了,只是不時傳在嘶啞的喊聲,有死蛇不斷從圈子裏拋出。而大蛇圈著的那個圈子裏已經少了二人,只剩下一人,看不清是誰,混身是血,仍在苦苦支撐,看似已經動用元神在抗爭。陳師公看了看,知道這人應該是馬軍,道術不低,不過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即使活下來,也是重傷,壽元無多了。


  

陳師公馬上拿出一柄青銅劍,看樣子也有些年頭,劍鋒發出悠悠的寒光,對付這種成精的怪物,一般的法器根本沒用。師公道士們常用的桃木劍對付一般的鬼物足夠了,但對付這種有實身的妖物不僅要有降妖避邪作用的法器,而且還要是很鋒利的法器,能砍殺實體。

陳師公拿出青銅劍,咬破舌尖,吐了一口舌尖血在劍身上,用手一抹。舌尖血,是陽氣最重的心頭血,而有道行的人的舌尖血更是威力極大。做道師也是個苦差事,首先得煉好舌尖,碰到大點的事,咬破舌尖也是常有的事。陳師公一上手就用了最大的功力,毫無保留。其實他心理想的是:自己根本不是這蛇精的對手,只求一上來就展現出強大威力,嚇住它。拖一時算一時,希望能撐到藍藥仙到來。

陳師公等人做好准備後,讓十個獵人一人身上掛著一個避蛇袋,避蛇袋裏面裝的是雄黃等避蛇的藥物。然後前面的兩人,拿著雄黃一路灑過去,蛇紛紛躲避讓開了一條路。這幫人殺到小蛇圍著的這個圈子裏,圈子裏的三人已經有二人倒在地上,渾身清紫,看來已經中毒身亡。這些人背起這幾個人飛奔而逃。這時又發現不遠處還躺著一個人,就是最初下去打水的那一個人,幾人殺過去,發現竟然還有氣息,於是,陳師公讓大家背起這四人,趕快回去,盡快救治。這些人留下來也沒用,反而是個累贅。對付這種成精的大蛇,普通人只是他的口糧。

陳師公做完這些後,掐出金光神咒手訣,心中默念: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誦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金光神咒,是使金光護身,以期百邪不侵的神咒。陳師公以前也沒有真正用過,對效果並沒有把握。念完隱約一絲金光布滿周身,於是慢慢走向那條大蛇。

那條大蛇明顯也感覺到了一絲威脅,轉過身來,向陳師公張開大口,吐出了紅紅的蛇信,撲了過來。奇跡發生了,蛇撲到陳師公一尺左右時,一道金光閃過,蛇竟被擋了回去。陳師公知道金光咒起作用了,但蛇的力道仍然承受了不住,心中一陣氣血翻騰。陳道師急忙深吸了一口氣,把氣血強壓下去,然把青銅劍往蛇首一指,踏起七星步,祭出天蓬真君神咒:

天蓬天蓬,九玄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靈,太上皓凶。長顱巨獸,手把帝鍾。素梟三神,嚴駕夔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紫氣乘天,丹霞赫沖。吞魔食鬼,橫身飲風。蒼舌‧齒,四目老翁。天丁力士,成南禦凶。天縐激戾,威北銜鋒。三十萬兵,衛我九重。辟屍千裏,祛卻不祥。敢有小鬼,欲來見狀。钁天大斧,斬鬼五形。炎帝烈血,北鬥然骨。四明破骸,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急急如律令。

咒落,只見狂風四起,隱約見幾道天兵的幻影飄下,舉刀砍向蛇首,蛇猛地翻轉,吐出一顆白珠,打向天兵,白珠帶著刺眼的光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妖的內丹?陳師公道行有限,請出的天兵並不怎麼厲害,幾個回合下來漸漸就就有點不支了,其中一個的身形還被內丹給打散了,好久才重新聚集起來。

陳師公只得放慢施咒速度,催動天兵改變策略,改進攻為防禦,企圖拖住蛇精。

這裏鬥得很辛苦,那邊請藍藥仙的人也是催馬快跑緊趕,到清晨時候終於趕到了餘家灣。跟我爺爺一說,爺爺只得趕快去請藍藥仙,藍藥仙聽後倒也沒有推托,騎上馬就跟著爺爺,往芙蓉坑方向跑去。


  

一路上連午晚也沒吃,就在馬背上啃了幾塊肉幹,到傍晚時候到達了芙蓉坑入口的地方。只見漫山遍野的蛇,紅的、白的、青的、黃的,五顏六色,各種各樣的蛇都來了,爺爺從未見過這種陣式,馬也沒見過這種陣式,嘶叫著,不肯再前進半步。藍藥仙和其他人只好下馬往前跑。

藍藥仙用鐵劍往前一指,這柄劍就是黃仙庭在前面鬥蛇魂時用的那柄劍劍,不知道藍藥仙從那裏得來,甚至有人傳說是女媧補天時留下的頑鐵煉成的上古神器。傳說雖然不大可信,但這柄劍別看樣子很醜,異常鋒利卻是真的。藍藥仙默念驅蛇咒,蛇紛紛往兩邊避去,幾人順利來到了戰鬥的中心。藍藥仙心想:這也沒什麼太了不起的嘛。

到達現場後,只見馬軍跪在地上,已經是強弩之末,盡最後一點力氣在支撐。陳師公盤坐在地上,頭上冒著騰騰熱氣,一條白色大蛇在不停撞擊陳師公身前的護體金光,金光已經暗淡得只剩下一絲淡光,隨時可能消失。陳師公胸前一攤血跡,顯然是吐的血,請的天兵也早不知去向了。

第七章 滅妖


見此,藍藥仙不敢怠慢,大喝一聲:畜生還不住手。然後一劍向大蛇斬去。劍砍在蛇尾,咣地一聲好像斬在鐵塊上,即使是那麼鋒利的神器,依然只砍開了一道小口。

蛇明顯感覺到了疼痛,用尾巴掃向藍藥仙等人。藍藥仙怕蛇傷著其他人,用劍一擋,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掃。頓時感覺如千斤巨石壓向胸口,一時氣血翻騰。藍藥仙叫其他人趕快跑開,一邊跳躍騰挪,與蛇周旋。電光火石間,戰了幾十回合,藍藥仙沒占到一絲便宜。雖然砍了蛇幾劍,砍了幾道小口,但被蛇掃中了一次,幾乎被掃得骨頭散架。

藍藥仙知道是輕敵了,但現在要想再施展法術就很困難了,手忙腳亂,蛇精也不給你機會。這時的藍藥仙,道行還沒有到隨時都能施展出心裏所想法術的程度。只得不斷與蛇周旋,心裏著急也沒有辦法,眼看二個時辰過去了。深夜,山風呼呼地吹,天開始飄起雪來,越下越大,很快地上積上了一層厚厚的雪。

馬軍和陳師公在藍藥仙與大蛇搏鬥時,被其他人救了出去,在遠遠地觀戰。經過服藥和幾個小時的休息,二人稍緩過來一些。陳師公自覺已經恢複三成功力,看藍藥仙搏鬥的情景,知道藍藥仙騰不出手來施展法術,需要幫忙,於是走上前去加入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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