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訥的跟著秦朗的推床進了病房,我覺得我的腦子真的打結了,這個世界讓我越來越無法理解,不過秦朗又活過來了,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是江子文去哪了?
醫護人員漸漸散去,秦朗睜開眼睛看著我明媚一笑,我吃了一驚,這怎麼也不像一個重傷的人該有的狀態啊,而且秦朗從來沒有這樣對我笑過。
「小意!」秦朗竟然從病床上靈活的坐了起來,激動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我被他這反常的舉動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手抽了出來,連帶著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幾步。
「你幹嘛?」我驚恐的看著他。
「小意,我是子文啊!」他那雙眼睛殷切的看著我。
「啊?」我下意識又往後退後了幾步,「秦朗,你不要鬧了好嗎?」
誰知秦朗竟一下子從病床上下來,兩步便竄到我面前,他那胳膊腿上還滿纏著繃帶,這會子竟然健步如飛,天知道這場景看起來有多麼詭異。
「秦朗,你不要嚇我好嗎?我真的很害怕。」我說著便哭了起來。
「傻瓜,你怎麼又哭了?我真的是子文!你還記得那老頭說的借屍還魂嗎?」
我瞬間停止了哭泣,驚異的看著他。
「我看到秦朗死了,心裏正難過著,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吸到他的身體裏,我再睜開眼睛就是這樣了!」他很興奮,極力的想要跟我解釋清楚這段淵源。
可我依舊費解的看著他。
「我想這一定是借屍還魂了,也許是秦朗在幫我,也許是我和他的身體有緣,總之,小意,以後我能和你一起去對付他們了,我可以保護你了!我們再也不需要遮光窗簾了!」
遮光窗簾?這段故事只有我和江子文清楚,看來他真的是江子文?我開始仔細的觀察著這張臉,秦朗的五官我是熟悉的,可這張臉上的表情卻又是秦朗不會有的,看著我的熾熱的眼神竟真的有些像江子文。
「你真的是江子文?」我怯怯的問他。
「不然我們回仁秀公寓去,請張不三給你鑒定一下?」他淺笑著說。
是了,他一定是江子文,仁秀公寓的事情秦朗是不知道的。看到江子文站在身邊,我又不可抑止的哭了起來,「子文,可是秦朗死了!」
他靠上前來,把我摟在懷裏,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秦朗比江子文要矮一些,所以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大概有些別扭。
「秦朗死了,我比你更難過,放心,我一定會用這副秦朗的身軀幫秦朗報仇雪恨!我再也無需顧忌他們了,新仇舊恨一起算!」他咬著牙憤恨的說著。
陌生的身高差、陌生的溫暖胸膛都讓我很不適應,我還是推開了他。
「對不起,我不習慣,這是秦朗的身體。」我囁嚅的說。
「我知道,我會去求張不三給我們想個辦法的!」江子文體貼的握了握我的手。
「我們下面怎麼辦?」經過這麼多事,我幾乎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
「龍湖山莊雖說是我家的產業,但爸爸從來不讓我去,許佳音突然想到要去龍湖山莊舉行婚禮,之前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但現在細想起來,諸多疑點。許佳音的想法不一定爭取過爸爸的同意,所以龍湖山莊也許已經被她利用了,想必有不幹淨的東西。」
「那我們怎麼辦?」
「秦朗留下的紙條呢?」
我趕緊從口袋裏翻出那個染了血的紙條,遞給江子文,江子文展開一看,那上面寫著「普提鎮殯儀館」。
看著字跡上面秦朗的鮮血,我又難過起來。
「小意,我們今晚離開這裏!」
「你身體行嗎?」我狐疑的看著他。
他的臉上浮現出江子文經典的笑容,輕輕的牽了牽嘴角,可由於這五官是秦朗的,看起來總有些怪怪的。
「受傷的是秦朗,現在是我在駕馭這個身體,所以這些傷痕便也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