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剛解開兩顆紐扣,我便驚得推開了他,那熟悉的胸膛上滿是或青或紫的瘀傷,觸目驚心,我趕忙把他的睡衣扯了下來,那瘀傷竟然到處都是,有快要消去的舊傷,也有還腫脹著的新傷。
「這就是你不碰我的理由?」我顫抖著聲音問他。
「哎!一激動忘了!」他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抓起衣服便又套在身上。
「你跟人打架?」
他一言不發的只顧穿著衣服。
「是孫強?他們欺負你?」我突然明白過來。
「這幫王八蛋!」此刻,我終於明白了有種恨,叫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你怎麼不還手,你不是很厲害嗎?」
「還手?秦朗一輩子忠厚老實,像還手的人?再說,不讓他們得意得意,他們怎麼會露出馬腳?」他平靜的說著,就像說著別人的事情。
我無言,心裏的痛太過強烈,讓我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得去取了藥酒,他就這麼瞞著我,連上點藥的機會都沒有!
我顫抖著再次褪去他的睡衣,看著那一片片青紫,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落下來,又怕落到他的傷痕上,只得胡亂擦去了。
他撫摸著我的臉頰說:「你怎麼又哭了?你看看,我就是怕你這樣才不敢告訴你!」
我將藥酒倒在手心裏,輕輕的去按摩他的傷處,「疼嗎?」我心疼的問。
「傻瓜,我感覺不到疼的!」我知道他是故作輕松,因為每當我手上的力道稍稍重一點的時候,他的肌肉都在顫抖。
「要不,我們離開馭天吧!」
「他不會讓我們離開的!越是危險的人便越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著,這才安心!」
「那他會弄死我們嗎?」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不會,他沒有找到危險的根源,就不會輕易動我們。何況我本就死了,還怕他做什麼?至於你,他要敢動你,我讓他下輩子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那你調查的有眉目了嗎?」
「我想是有了,我想他們做的壞事絕對不止這些,一定有更可怕的黑幕!看著吧,狐狸就要露出尾巴了!」
「你發現了什麼?」
「我想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了!」他面色沉重,這樣的掩蓋絕不會是故弄玄虛。
他既然不願意說,我也不再問了,這個夜晚,我就一直翻來覆去的,睡的很輕。
由於晚上沒睡好,直接導致第二天早上華麗麗的遲到了!
不知道哪個腦神經抽筋了,我到公司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去找那冒牌貨江總道歉,並詢問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
更崩潰的是……我竟然忘了敲門,就那麼木著腦袋進去了……
呵,當那一室旖旎春光撲入我眼前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果然又闖禍了!
依舊是那個歡歡,數日不見,她的皮膚看起來更白皙了,大約是情欲所制,那白皙的臉蛋上還透著誘人的潮紅,不過今天她的裝束有所不同,上次是一件性感的短裙,而這次則是一身勁裝,下身穿著黑色緊身褲,上身則是一件俏麗的小黑皮夾克,黃色的長發高高束了一個馬尾,越發顯得她皮膚白皙,五官靈動。
大約是因為這次她的著裝比較複雜,所以這兩人只是糾纏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卻還是都在的。
我的第一反應依然就扭頭就走,卻不想被那歡歡給叫住了。
「你丫給我站住!」她亮著嬌俏的嗓門咆哮著,從江總身上下來,理了理衣服,三步並作兩步沖到我面前。
歡歡個子比較高挑,大約有一米七出頭,跟她站在一起,我在氣勢上就短了一截。
「你是天生的攪屎棍、掃把星嗎?你他媽還有完沒完了?」她氣得杏眼圓睜,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