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還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能說啥。
可能,是有些不甘吧……
最終,我只得怏怏而回。這一次,我沒再敢坐那詭異的電梯。
然而,這次當我從樓梯下到一層的時候,突然發現,這邊的解剖樓的設計非常奇怪,一層沒有設置出口,要繼續下到負三層,轉由另一側的樓梯或電梯升上一層大廳。
這樣,我又要經過那扇詭異的木門了。
……
然而不想這次一,我卻有了非比尋常的收獲。
當我走下樓梯,正要經過那扇大木門的時候,忽然,木門開了!
一個高個子的女人走了出來!是,小白麼?
「小白?」我脫口而出……
只見前面的女人愣了一下,不過她並沒有理會我,直接鎖上木門,就邁步向前走去。
這身高,身材,還有飄逸的直發,而且出現在這屍池……不是小白就是鬼了!
裝作不理我,肯定是因為生我氣了!
「小白!」我大喊一聲,快步走上前去。
然而,前面的女人,沿著這長長的走廊,越走越快,根本沒有理我的意思……
我只得趕緊邁步向前跑去。
眼見著她就要消失在轉角,我趕緊沖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肩。
「小白,都是我的錯,我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停住了,但並沒有轉身。
看她有了猶豫,我趕緊補上一句,小白:「美麗是一種天賦,善良是一種選擇,你人美心更美,菩薩心腸,就再幫我一次吧!」
「小白!」我一個用力,掰過了她的肩!
沒想到的是,印入眼簾的是戴著口罩和大墨鏡的臉……
她和我對視著,這鏡頭,宛若穿越了浩瀚時空,陌生,又熟悉。
「小白,你就是小白……」我說。
她看著我,清晰地,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是……」
「小白,小白!」我哀求般喊著她的名字。
墨鏡背後,你一如往昔那善良的眼神,真的消失隕盡了麼?
「滾!!!」她大吼一聲,我左腿的右邊右腿的左邊忽然一緊,只得目送她揚長而去。
突然,我癱倒在地……
目送她走入電梯的一刹那,我感到生命的火種,隨之熄滅……
不知道,就這樣沉睡了有多久,我感覺,我好像真的要死了……
有一種極其怪異的流動感,在我的身體中肆無忌憚地穿行,仿佛有什麼東西,要慢慢吞噬掉我的身體,只留下軀殼一般……我想動,卻動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