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發現,我能說話了。
「歇會再起來,你沒事了。」小白拿出白手絹,幫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汐,你怎麼那麼晚來找我?是不是睡在某個女人的床上,然後,發現身體不對勁了?」
「沒,沒有……」說這話的時候,我真心有點尷尬。
「還說沒有,臉都紅了……」
我去!我心想,我能說我是擼出血了麼?
「逗你玩的,緊張什麼啊!小白再度向我擠了一下眼睛,說,剛才你臉色慘白,喝了藥以後,有血色了而已。你稍微呆一會應該就可以行動了。我要去一下停屍間,你來不來?」
好膽我就來,想死我就作是嗎?我哪裏還敢去停屍間!!!
我趕緊像波浪鼓一樣地搖頭。
「哎呦呦,頭搖的挺快嘛,看來恢複的很好啊……」小白笑靨如花。
「好啦,你乖乖等會吧……」小白轉過身,飛揚的裙邊,讓我好生迷醉。
「小白!」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叫住她。
「怎麼了?」小白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說:「小白,先前有個人,進了你這停屍間。」
「恩?誰啊,是個老教師,頭發有點禿的那個?」
「不是,是個女人,和你身材身高很像,甚至聲音都很類似……」
「怎麼可能!」小白走過來,指了我額頭一下,說,「你是不是花眼了?這停屍房,有鑰匙的不過是寥寥的幾個人,連大樓的管理員也打不開這門的。」
「我怎麼可能看錯?」我言之鑿鑿,「當時我叫住了她,只是她戴著口罩和墨鏡,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一樣!」
小白搖搖頭,忽然,她把臉湊過來,死死盯住了我。
這,這是要幹嘛?
接著,她竟從衣兜裏拿出一只蛤蟆鏡,戴上了。
她幽幽地說:「陳汐,她是不是這樣看你的?」
靠,你別說,還真有幾分神似!
不過,很快的,她就取下了眼鏡,再度擠眉弄眼地問:「陳汐,我是不是,很漂亮?比起你今晚床上的那位,如何?」
我頓時一個心驚,這是神馬意思???
我今晚明明就在擼管,哪來的床上那位?
然而,我告訴自己,小白,你的確很美很美……我戀上你的美麗,又怎能嘴上四大皆空?
於是,我竟乖巧點點頭,也忘了先否定我床上有人這件事兒。
小白突然笑得岔氣了,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她只說了兩個字:「傻樣!」
小白,我……我想解釋些什麼,卻覺得腦子有點亂,話到嘴邊,又無從說起了。
小白接著說:「陳汐,你有所不知,情蠱之毒,會讓人心生幻夢,當你產生幻覺的時候,往往夢到的想到的或是看到的,就是你最牽掛之人。你到是老實交待,你是不是暗戀我啊!」
「不是的,那個人,真的太像你了,我都抓到她肩膀了,怎麼可能是幻覺!」我真是百口莫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