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半晌沒有說話,突然那竹杖像長了眼睛似的,一下指向我。
我心咯噔一跳,剛想揭穿他,但是四嬸一下嚎了起來,「果真是你這個天殺的,害了全家不要緊,列祖列宗都都被你害了啊!」
大伯他們也齊齊盯著我,臉色一下凝結,好像一切真的是因我而起。
我愣在那,死死盯著那瞎子,就想給他一拳,家裏其他事不說,但是祖墳被扒,我很清楚,是有人搞的鬼,只是目前我還找出那個人來,這個瞎子什麼都不知道,竟然就妄下判斷。
我走過去,將他竹杖打落,「你亂指什麼?」
二叔連忙過來攔住我,然後看著那瞎子再次問道,「大師,你指著空兒是什麼意思?」
「咳咳,原來他名空,他不是你家的人!」瞎子說道。
我瞪著他,這不是廢話嗎?全村人都知道,但緊接著,他的話一下讓全家都愣在原地。
「他只是一個引子,你家遭遇的一切,背後另有他人!」瞎子又坐了下來,手掐著,算了半天,才緩緩說道,「這只是開始,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
我們都是一驚,大伯幾步走到他面前,臉色慘白,「大師,可有防範的方法。」
「防範終究不是持久之計,要永絕後患,就得找出這個人來!」瞎子轉著手裏的竹杖,「你們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大伯他們仔細想了好一會,又相看一眼,全都搖搖頭,「沒有啊!」
「再想想,這個人應該就在村子裏!」瞎子再次說道。
最後四叔突然說道,「大哥,二哥,你們忘了村裏的孫寡婦了?」
四叔一說,大伯瞬間想到了什麼事,臉色都鐵青,但二叔還是有些猶豫,「不會吧!孫寡婦那事已經完結這麼久了,她就算有什麼仇恨也該忘了!」
我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事,但四叔惡狠狠說道,「說不定這些年來,她都是裝出來的,一天見不到人影,誰知道她在背後搞什麼鬼!」
說完四叔看著我們,「無論是與不是,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四叔轉身就氣沖沖往外走,二叔叫都沒叫住,我看著他背影,心裏隱隱有些擔憂,這死瞎子說自己是個引子,但是大伯他們全忽略了這點,因為我跟那孫寡婦都沒見過面,更別說有什麼瓜葛了,再說,祖墳被扒的時候,我見到王叔了,還有那迷煙,這事顯然不是這麼簡單。
我們在堂屋了等了好一會,四叔都沒有回來,倒是外頭突然有人高聲喊道,「要打死人了,要打死人了!」
二叔大叫一聲不好,連忙拉著我沖出了大門,急匆匆往村子的一個偏僻方向走去,我記得很清楚,前面就是村子裏平時拜祭的土地廟,平時小孩都不會來玩的。
難道那素未謀面的孫寡婦就住在前面?我心裏很納悶,跟著二叔往前奔。
路上,二叔告訴我,孫寡婦最初家庭圓滿,有丈夫有兒子,但是早年,他丈夫跟著四叔出去打工,結果不小心摔死了,雖然賠了錢,但是孫寡婦卻怨恨上了四叔,說四叔是黃泉鬼,將她丈夫往死路上引,後面他兒子更是莫名其妙的墜井身亡,從此孫寡婦就變得瘋瘋癲癲,對我家怨恨到了極點,吵鬧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人一下消失了,幾乎很少有人再見過她,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幹些什麼。
「二叔,你不會也認為這是孫寡婦幹的吧!」我問道。
二叔搖搖頭,說他也不能肯定,但是孫寡婦這事必須問清楚。
我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那個夢和迷煙的事告訴了二叔,因為到目前為止,我知道這個對付自己的人並不是四嬸,說不定也是他在背後報複家裏。
「空兒,沒想到你還是沒能躲過去啊!」二叔歎了一口氣,然後匆匆往前,無論我問什麼都不回答,但我敢肯定,他想說的事,絕對與我的身世有關。
我和二叔趕到孫寡婦家的時候,我大吃一驚,因為孫寡婦的家竟是在土地廟後,幾近倒塌,大門正對著土地廟。
看到我這情景,我頓時心裏就發毛,在紙紮店做事的時候,我就聽到金老頭說過,這種格局最沖,因為是與陰神相抵觸,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家破人亡。
此時,四叔正在她家大吼著,一個女人在嚶嚶哭泣,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村民在那站著,看樣子,剛剛就是他們其中的人報信的。
我和二叔進了孫寡婦家,裏面很黑而且很潮濕,有不少木質的家具都發黴了,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屋裏打掃的很幹淨,地上沒有一點雜物,此刻孫寡婦正坐在地上,而四叔就站在跟前,用手指著他罵道。
「四弟!」二叔走過去,制止了他。
我仔細打量了一眼孫寡婦,都說她已經瘋了,但她穿著很整潔,頭發也用草繩綁了起來,滿臉的皺紋,尤其是哭的時候,眼淚幾乎是橫著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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