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小爺們心裏只有哀嚎的份兒,他們根本木有反抗的意思好不好啊,在面對突發狀況時,人本能便會下意識做出自認為安全的行為,所以在被突然淹住的時候才會閉氣的啊!
「如果你們不想一輩子躺在裏面,那麼接下來就完全無條件信任我,把身體和心都交給我,配合我的實驗。」
「……」小爺們黑線,在心中默默吐槽:身體那是不得不交,可是小佛爺您也太貪心了,居然連小爺的心都不放過。
一直在讀取幾人精神波動的艾麗溫德感受到了幾人的情緒,輕飄飄的加了一句:「若是你們再想些有的沒的,我直接給你們洗腦。」
幾位小爺撇嘴,終於老實下來。
沉下心神後,幾人只覺那液體通過口鼻浸入心肺,身心舒暢,根本感覺不到整個身體的重量,覺得身體的每一顆細胞都在貪婪的吸收那液體中養分,舒服的讓人想就此睡過去。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艾麗溫德才吩咐顏回:「把RI強化液注入實驗艙,一比一百的比例。」
「是!」顏回應聲,開始按冕下大人的吩咐行事。
當那試管中冒著氣泡的詭異液體,紛紛注入……
只見那原本淡藍色的液體瞬間變為橙紅色,開始咕嘟嘟冒泡,好似被煮沸了的開水。
而被淹沒在其中閉著眼還一臉享受的幾位小爺,根本看不見溶液的改變,只是覺得包容身體的溫涼在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像數千枚冰針同時刺進了肉體皮膚一般,那痛感……
幾位小爺苦中作樂的想,媽蛋,這感覺簡直銷了魂了!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
「啊!」
不知是誰慘叫了一聲,接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叫接連響了起來……
此刻,實驗艙中的小爺們,只覺得身體癢痛難擋,那癢直往骨頭縫裏鑽,而那痛感卻是直接針對皮膚和肌肉,痛的好像要將身體上的肌肉全部活生生剝離一般。
這感覺真是太他媽折磨人了,就算幾位小爺自詡忍耐力了得,卻此時也再難忍受住。
很快,肉眼可見的,幾個人身體所有皮膚毛孔,開始往外冒出一顆顆黑色中帶著鮮紅血色的液體,在溢出毛孔的同時,被包裹他們的溶液分解,然後消失不見。
在這般痛苦的折磨中,時間過得尤為緩慢。
只是半個小時時間,小爺們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待實驗艙中溶液再次恢複平靜,顏色恢複淡藍,幾個人被痛苦折磨的扭曲的臉才開始慢慢平靜下來,腦中更是一片空白,很快便腦袋一歪,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冕下,他們昏過去了。」一直站在實驗艙邊密切觀察幾位小爺反應的顏回少年,轉頭看向艾麗溫德匯報。
「嗯,半個小時後開始注入RII型強化液。」
「是!」應下後,顏回轉身走到密封的冷凍櫃旁,核對基因密碼,聽到語音提示後打開櫃門,從裏面取出五管顏色呈淡金色的藥液,合上櫃門轉身重新走回實驗艙旁,開始逐一注入手中的強化液。
時間倏忽而過,轉眼便是五天。
這日清晨,別墅一樓客廳,權少和趙閥、柴少卿等人分坐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柴少卿望了二樓正對著樓梯口,緊閉著的兩扇紅木大門,轉頭看向眾人,笑道:「這都五天了,怎麼還不見那幾個出來?」
邢斬接話,「說不好奇是假的,可是咱們這裏誰也沒那個膽子上去一探究竟啊。」說著看向某少,意思不言而喻。
趙閥輕笑,「原本想著,那位小佛總要出來吃完飯吧,可沒成想,居然幾天都不出藥劑室……」
權少含笑坐在一邊,不發一言。
邢斬看他不接話,笑歎一聲道:「咱們就這麼幹巴巴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