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直面冕下大人威嚴的柴某人抬手擦了擦腦門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已經能預見此腦殘女的下場。
什麼下場?
那還用想麼,絕對銷魂的讓目睹的人終生難忘就對了!
一眾小夥伴非常心有靈犀的想起了一句話:癩蛤蟆跳油鍋……
這絕壁是找死的節奏啊!
於是,在所有人靜默的期待中,冕下大人終於開了口,語氣非常平淡:「你的存在已經汙染了我的視線,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謝宛君一聽,俏臉上怒容一閃,接著便咯咯一陣嬌笑,笑得嬌軀亂顫,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她眼神陰森的盯住艾麗溫德,冷聲道:「死丫頭,口氣不小!你信不信本小姐要想弄死你,不過分分鐘的事兒?!」
「嘶……」
此話一出,空氣中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全部來自開啟的機艙門口,權少的一眾小夥伴口中。
他們知道,小佛爺絕壁木有開玩笑,此言既出便必要執行!
可是現場不知道的卻占了絕大多數,謝宛君的威脅,他們沒有往心裏去只當是其嫉妒權小少對小蘿莉的態度,因此撂一句狠話而已。
而小蘿莉的話,說的如此雲淡風輕,跟謝宛君的陰森冷語一對比,那是高下立見,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艾麗溫德的一張面癱臉,讓初次見她的人根本看不出她的情緒變化。
可是親眼看過她發威的趙閥等人,以及聽說了「柴某人」事跡的幾個小夥伴,權家一眾兄弟,卻是再清楚不過,此時冕下大人生氣了,所以後果很嚴重。
謝宛君根本不知道,因為痛快了自己的嘴,現在已經是小命難保。
她見面前的小丫頭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是懼怕自己,於是臉上的笑容更加張揚得意,決定讓她在心上人面前更加丟臉。
「哼!」一聲蔑視的冷哼之後,謝宛君繼續叫囂:「怎麼樣,現在怕了吧?認清自己的身份了?若是你肯跪下誠心跟本小姐求饒,本小姐心情好了,或許會饒了你的小命也不一定呢。」
話音未落……
「啊……」
一聲尖利淒慘的刺耳叫聲響起,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盯視中,剛才還在叫囂的謝宛君好似坐上火箭一般,眨眼間便沖上了幾十米高空!
接著,又在半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大翻轉,以倒栽蔥的姿勢,直直沖著停機坪所在的水泥地快速俯沖而下,眼看就要臉部著地,摔個面目全非腦漿崩裂……
卻,此種慘況並沒有發生!
只見,大頭朝下的謝宛君,一頭染成紫色的長發紛亂倒掛的長發,半遮住了她那張慘白的沒有人色的臉,整個人猶如人杆一樣被定在了離地面只有幾寸的地方……
剛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也太過突然,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而已!
這讓圍觀的眾人有些反應不能,根本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還以為是幻覺呢,如今定睛一看……
見到謝宛君此時的模樣,即使平日裏非常討厭她,見一次詛咒她一次的人都不禁開始心生同情。
謝宛君今天穿了一襲淡藍色的及膝娟紗短裙,因為剛才頭朝下俯沖的姿勢,裙子已經完全翻卷下來,露出了肉色薄絲褲襪裏面風騷至極的紅色丁字褲,以及那兩團雪白雪白的屁股……
這還不是最狼狽的,因為剛才極度的恐懼,自詡高高在上的謝家公主卻沒種的直接被嚇尿了,給自己洗了個「尿澡」不說,那尿液的騷味隨風飄散,更是連四周的空氣都給汙染了……
圍觀的人群中,七八個年輕女孩子看到謝宛君現在的慘樣,紛紛投以憐憫唾棄的眼神,把謝宛君鄙視了個徹徹底底,心裏更是樂得幾乎翻天!
哼!
讓你這小賤人自詡公主,讓你目中無人,讓你張揚跋扈瞧不起我們,今兒遇上硬茬兒,踢到鐵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