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韓斯辰沒料到門口居然是位警察:「請問您找她有什麼事情麼?」
「你和未央女士是什麼關系?」警察反問。
韓斯辰撓撓頭,思考了一會答道:「嘛...我和他是同事關系。」
「怎麼了?」圍著圍裙的未央好奇的走過來:「誒...警察?」
「噢,您就是葉未央女士麼?」警察轉頭看向這位美麗的女子:「請問葉憂未先生是您什麼人?」
「嗯...?憂未?」未央有點意外:「他是我的堂弟,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麼?」
警察點點頭:「是的,我們懷疑他和一起毒品交易案有關,請您跟我們回局裏協助調查。」
zh市刑警大隊,莊嚴而肅穆的警徽此刻第一次讓未央產生了一種陌生的畏懼感;未央焦慮地想著,要是等會進去發現那名犯罪嫌疑人真的是自己的堂弟葉憂未,自己該怎麼面對他,又要怎麼跟叔叔交代?
雖然未央想了很多,但是當她在審訊室中見到那位和自己擁有相同深棕色眸子的男人時,一股無名的怒火還是冒了出來。
「警官先生,我可以進去和他說幾句話嗎?」未央堅決的看著身旁的警察。
「未央,你...」韓斯辰想要勸解幾句,卻被未央舉起手打斷了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沒問題,他現在被銬著,並沒有什麼危險;您有五分鐘時間。」警察點點頭。
這位警察的這個舉動是出於多方面考慮的:第一,要讓犯罪嫌疑人放松戒備,其中一種方法就是家人的出現;其二,在他們姐弟交流的時候,警察說不定能夠監聽到什麼隱秘的線索;其三,誰都無法保證身為犯罪嫌疑人親戚的未央有沒有參與這個案件,一旦他們二人在交流過程中未央有任何異常舉動,那麼這個案件能從未央這個假想嫌疑人身上找到某突破口也說不定。
未央走進了審訊室,裏面的男子頭也不抬,慵懶的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警官,問我問題是沒有用的...」
啪!未央一巴掌拍在了眼前男子的臉上。
「你....」男子惱怒的抬起頭,但是當他看到未央的時候,眼裏的憤怒立刻轉換成了驚訝:「未央姐...你怎麼....」
「你這個混蛋....」未央冷眼盯著男子,生氣的說道:「你你到你失蹤這兩年我有多擔心麼?我還以為你死了你知道麼?你真的...去販毒了嗎?」
站在門口的韓斯辰愣住了,他從沒見過未央這種冷漠的表情;未央此刻的樣子,完全變成了一個讓自己非常陌生的女子。
「姐我沒有...」男子辯解道:「你想啊,靠我們家族的財力,我哪用去販毒啊?」
「那你為什麼...」未央不解。
「我現在不能說。」男子翹起二郎腿,用手托住下巴道:「等到了六爺爺那,我自然會說的。」
「你...」未央還想說什麼,卻聽見開了一條縫的門外傳來了剛剛那位警察嚴肅而鏗鏘的聲音:「局長!」
「這個犯人,葉將軍要提走。」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可是局長,他們是軍方啊...」年輕警官不解:「為什麼要提我們這邊的嫌疑人?」
「這也是總局的命令,」局長無奈:「你們這個嫌疑人是軍方的人,剛剛技術組的人說了,他的檔案和身份連我們公安系統都查不到。這個案子要是和他這種人有關系的話,也不是我們一個小小的分局能夠處理的了的。把他放了,免得我們自己引火燒身。」
這就是官僚主義體系的一種便利,雖然免不了出現**現象,但是十二地支總有辦法掩蓋自己在這個社會上的存在;其中就包括了政府的幫助,在開國初期,早已聽說過十二地支的國家高層就已經和眾家族達成了長期協議,十二地支在外物層面庇佑國家平安,必要時聽命於政府;而以此為交換,國家會幫助十二地支掩蓋他們的身份,並且同意他們用自己的專長自由盈利,國家並不會對此出手阻撓。可以說這種國家和十二地支的合作,最早從西漢初年開始就已經存在,並且在兩千多年的歲月之中成功延續至今。
「是,局長...」年輕警官無奈的走進來:「葉憂未,你可以走了。」
未央和憂未走出審訊室,看到除了兩名警察之外,還有一位穿著軍裝的男子站在門口。未央有點驚訝:「舅舅...你怎麼也來了...」
「你堂哥闖了那麼大的禍我先不來都不行啊,走吧,」中年男子指著未央和憂未:「你們兩個,跟我去見你們六爺爺。」
韓斯辰看著眼前身穿軍裝的男人:「你好,能讓我也跟著未央去麼?」
「你是誰?」中年男子不屑:「軍方的事情你們這些小孩子少參與,老老實實回家吧。」
「舅舅...」未央拉了拉中年男子的衣袖:「他叫韓斯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