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新抓到了一個俘虜,但是俘虜完全不怕疼痛根本不說話。"
"誰說的。我妻子的弟弟的兒子在地牢工作,他說俘虜說了很多話。但是我們根本聽不懂。」
「整個城堡識字的只有三個人。更何況韃靼人的話和噪音一樣。」
周舟和勞拉戴上墨鏡,走到走廊盡頭的木門前,門後就是廚房。
勞拉推開們,周舟舉起記憶消除棒對著裏面閃了一下,廚房的夥夫廚娘直愣愣地看著他,目光茫然。
周舟咳嗽了一聲道:「我是新來的仆役。是老傑克的親戚,會一點韃靼語。這是我妻子,我們現在過來幫忙。你們忙你們的吧。」
說著周舟他們走上前,一人抱了一個小酒桶離開往大廳走去。
這時一個仆役與周舟擦肩而過,好奇地看了周舟一眼。
周舟漸漸走遠,只聽見身後傳來談話聲。
「他們是誰啊?」
「新來的啊。老傑克的遠房親戚啊。」
「老傑克不是親戚早就死光了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都來了好幾個月啦。他啊是老傑克的私生子。他的母親是韃靼人。所以他懂得韃靼語。」
「我說呢,我好像見過他。」
進入城堡大門就是大廳,大廳中央按u字形擺放著四張邊桌,和一張貴賓桌。u字形桌椅的中央是一片空地,幾個帶著面具的演員正在表演,演的是耶路撒冷麻風王鮑德溫四世打敗薩拉丁的故事。
周舟跟在其他仆人的身邊,幫助賓客倒酒。賓客們用毛巾和水洗了一下手,在仆人的帶領下,陸續落座、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把刀、一個勺子和紙巾,但是沒有叉子。
周舟仔細觀察著賓客,從他們虎口的老繭、銳利的眼神判斷出來他們都是老練的傭兵。
傭兵們大都饑腸轆轆,到處都是「餓死了。什麼時候開始之類的話.
交談聲、笑聲、敲盤子的聲音交匯成嘈雜的嗡嗡聲。
在大廳靠裏,跨過兩張邊桌的貴賓桌上,馬庫斯安靜地坐在那兒,雙掌握在一起,手肘支在桌上,眼睛看著前方,卻完全沒有焦距,像是在想著什麼。
周舟覺得他一定在想狼人士兵的事情。
「領主到!」
領主維克多在所有客人都坐下後進入大廳,坐了下來,他並沒有和馬庫斯他們坐在同一桌,而是單獨擁有一個小桌。這並不是小看黃昏騎士團。周舟注意到維克多一直帶著手套,頭上戴著有面紗的帽子。
維克多坐下的時候面紗抖動了一下,周舟看見面紗之後是一張失去嘴唇,露出牙床的恐怖面容。
維克多起身,舉起酒,用盡全力大聲道:「上帝保佑聖艾瑪堡。上帝保佑黃昏騎士團。」
傭兵們也齊聲道:「上帝保佑!」
維克多接著道:「讓我們祈禱吧。」接著坐了下來。
所有的賓客都坐了下來,默默地祈禱,連仆人也停止了走動。
只有周舟,還在漫不經心地四處看,他發現馬庫斯和維克多都沒有在祈禱,馬庫斯諾有所思地看向維克多,維克多兩眼無神地從祈禱的人群裏掃過。
很快,祈禱完畢,大廳裏奏起了喇叭聲,開盤菜上來了。
先是上來一盤盤燕麥濃湯,接著是燉豬肉,然後是鹹魚等等。
宴會之上,馬庫斯和維克多都很安靜,只有傭兵們的喝酒談笑聲。馬庫斯只能喝血、維克多因為麻風病食量大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