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我頓時皺眉,問道:「二狗叔,風水玄學這一套我本來是不信的,不過,倘若正如你所說,但是風水一道上,你能夠和我爺爺比肩麼?」
我這一問,二狗子頓時就變得有些訕訕,顯得很是不好意思,摸了摸腦袋說道:「要說你爺爺,那絕對是風水玄學的大師級人物,我二狗子肯定是比不上萬分之一的,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這種地方,按說,就算你爺爺閉著眼睛也不會給自己找了這麼一處絕戶墳啊!你看,這墳左右都有高山,正好將這座墳給擋在中間,這就等於斷了這座墳的君臣之位,你再看對面遠處山峰,是不是就像是一柄劍直插棺材中央……風水之說說白了,地勢開闊空氣流通,沒有東西遮擋,這就是最基本的了,至少不會有害,不過你爺爺的這墳,實在是差到了極點。」
被二狗這樣一說,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還真有點像是那麼回事兒,之前還沒有注意,現在注意到了之後,我反倒是開始覺得呼吸都有點不順暢起來。
不過,這明顯是一個悖論,倘若不信這一套,這自然沒有什麼說的,倘若相信,按照爺爺的風水玄學造詣又怎麼會連二狗子都不如?
一時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腦海中想起爺爺的遺言,眉頭頓時皺得更緊起來了。難道那遺言並不是爺爺神志不清說胡話,而是卻有其事?我沒有按照爺爺的吩咐去做,因此才出了這樣的問題?
這樣一想,我的眉頭頓時就緊緊皺了起來,隨後,又猛然搖頭,心說,自己還真是夠迷信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即便風水玄學有一定的科學依據,難道說鬼神之說還能大行其道?
就算這一切都有所憑據,難道爺爺害了自己還要害了我們?這墳塋被爺爺點穴造就了好幾年了,哪裏會有那麼一些古怪問題。
想到這裏,我頓時下了決心,對著村長說道:「村長,麻煩你安排人手將我爺爺重新下葬,另外,墳塋周圍多用水泥重新胡一次。」
村長見我開口,頓時答應下來,反正工錢我出,村子裏面都是現成的工人,這種事情,大家都義憤填膺,畢竟倘若不是偶然,保不齊自己先人墳塋也會遭殃。
墳山重新封禁之後,我一直等著水泥幹裂之後方才回家。
這一次,連墳山的骨架我都重新加固過,就不信那什麼惡犬還能夠破開這上好的青石板。
回到家之後,我立馬找了好幾個身強力壯膽子很大的青壯和我一起找了一處僻靜地方蹲守,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此大膽,連人死為大入土為安的道理都不懂。
可惜蹲守了一夜,蚊子倒是喂飽了不少,那個刨墳的連個影都沒有看到,雞叫三分之後我不得不一臉遺憾的對著大家說道:「看來今天是沒有什麼收獲了,都先回去休息吧。」
各自安慰了我幾句之後,便都離開回家,我有點不甘心,又在這裏蹲守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天上都泛起魚肚白了,我方才回家。
回家還沒睡安穩呢,外面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還有人扯著嗓子大聲喊叫:小凡,快點,你爺爺的墳山又出了問題了。
聽到這話,我一下子翻身起來,狂奔到爺爺的山墳那邊,果然,剛剛封禁好的墳山又被破開了,爺爺的棺材直接扔在了墳山口子上。
這次,我是徹底的紅了眼了。
麻痹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我爺爺。
我都守到天亮才走,什麼妖魔鬼怪都不可能在白天出來吧?既然不是鬼禍,那肯定就是人為。
不過滿腔怒火卻又找不到發泄的對象,畢竟我爺爺生前與人為善,話也不多,應該不可能和什麼人結下這種深仇大恨。
「小凡,你看,要不要找個風水先生給看看,畢竟這件事情顯得很不尋常。」
村長有點猶豫的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我看到大家的臉色都有點不自然了,畢竟第一次可以算是意外,第二次那就讓人畏懼了,墳山重新封禁加工,人力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破開墳山的。
我不由得皺眉,即便現在科學昌明,封建迷信依然頑固得很,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以後離開村子,爺爺的墳山畢竟需要別人照料,要是加上鬧鬼傳聞,等我回來,豈不是成了一堆荒草?
想到這裏,我捏緊拳頭,想到必定要找到原因才行。
因此,我直接咬牙說道:「再封一次。」
這一次,連村長都變了臉色,看著我說道:「小凡,這樣折騰,你爺爺何時才能夠入土為安呢?」
我捏緊了拳頭說道:「我就在這裏守著,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和我爺爺有如此深仇大恨……這必定是人為,早就有所計劃的行動!」
村長見我堅持,歎了口氣不再多說,而是重新安排人將墳山給封禁好了。
從我回來到有人通知,一共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什麼人竟然擁有如此大的功率?而且,墳山周圍並沒有腳印和挖掘的痕跡,看墳山的樣子,就好像是棺材從裏面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味道。
但是棺材是從裏面硬擠出來的話,棺材還不直接碎裂了?怎麼可能還這麼完好無損,完全沒有破壞的痕跡。
我雖然表面鎮定,心中也是有些不安起來,腦海之中想著爺爺的遺言,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惹出了大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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