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你,和我一起去看吧。」孫紅梅俏皮地吐吐舌頭,說著拉著周舟的手就往外走。
「你的官話流利的很多啊。」周舟隨口道,同時故意落在後面,悄悄打量孫紅梅挺翹的臀部。
就這樣,他們一路拖拉著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了郊區的小樹林裏。
樹林中有一小塊隱秘的灌木叢,周舟跟著她穿過灌木叢,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個狹長的長方形土坑,足有一人多高,土坑旁還插著一把鏟子。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周舟好奇道。
「之前從唐師父那裏學到了盜天機。總要有來有往,你是唐師父的徒弟,所以今天我就教你一個練習腿法的法門。」說著孫紅梅帶著周舟下到土坑裏。
坑道很窄,只能勉強讓兩個人並排走。
孫紅梅轉身面對周舟道:「好了,現在試著踢我。」
「也對,那我就直接把這個坑道的意義告訴你。」
說著孫紅梅做了一個回旋踢,和周舟在電影電視劇裏看見的回旋踢完全不一樣,電視劇裏的回旋踢踢出去的那條腿整整舞了一圈,像是一根揮舞的木棍。而孫紅梅的腿法更像是隱秘的匕首,最後時刻才從刁鑽的角度刺出,只見她劇烈的旋轉腰部,整個身體都傾斜了,就像飛出去一樣,小腿折疊,緊靠大腿,直到旋轉完畢後,小腿才蹬出,鞋底在距離周舟面前兩厘米的地方停住,踢出的腿風刮起他的劉海。
「看出來了嗎?」孫紅梅問道。
孫紅梅點點道:「你說的沒錯。這個的坑道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限制踢腿的角度,直到最後一刻才把小腿彈出,讓人不好防禦;第二則是增加踢腿的力道。因為兩面牆壁的擠壓,心理上自然會把注意力放在腰部,增加腰部的重心移動。一般的回旋踢只用到了整個下半身的重量,而我的這一腳則借用了全身的重量,即使速度不快踢出的力量也很大。」
周舟在腦海裏回顧了一遍孫紅梅的回旋踢,並且在腦海裏觀想怎樣阻擋。
他舉起右手防住右邊身體,如果是普通的回旋踢,他的右手正好擋在對方小腿的旋轉路徑上,但如果是孫紅梅的踢腿,她的膝蓋將會直接掠過他的手臂,然後小腿才會彈出,擊中周舟整個正面中線的任意一點,不到最後一刻,根本不知道孫紅梅要踢哪裏。
「我知道一般的腿法都講究高不過膝。但是我這門腿法不需要這樣,隨便你怎麼踢,踢多高都可以。只要你能在這個坑道裏自由輕松的踢出各種腿法,你就入門了。」
「才入門。」
「是啊,要難一些的話,到時候就要把坑道弄得更窄一些。」
周舟一邊和瞎扯,一邊興致勃勃的練習了起來。
一直練習了三個多小時,周舟有些累了,才和孫紅梅一同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們路過臨時搭建的體育場。這個體育場是明天全國運動會的比賽產地,距離比賽僅剩一天,零零星星的幾個裁判、臨時征調的衙役、幾個運動員都在裏面熟悉產地。
體育場的看台很高,像是城牆一般,隔絕了內外。
周舟從距離看台外牆兩米左右的地方經過,忽然啪嘰一聲,周舟腳邊砸開了一個淺坑,爆出一束塵柱,一顆鉛球從坑裏彈了出來,滾到了周舟的腳邊。
周舟撿起球,抬頭向上看去,只見看台上探出一個腦袋,那是一個13歲左右金發碧眼、漂亮英俊的白人小孩的腦袋。
只見白人小孩惡意地抿嘴笑著,那兩片嘴唇看起來非常薄、非常刻薄。
「**,chinesepeople**。」白人小孩吼叫著,接著咳嗽了一下,就要往下吐口水。
周舟把鉛球往上掄去,鉛球劃出一條近乎筆直的曲線,嘭地砸掉了看台的一角,從白人小孩身邊掠過,看台的一角爆成了木屑,仿佛一顆炸彈在白人小孩爆炸一般,木刺紮了他一臉。
白人小孩像是被閹割的豬一般尖叫了起來。
周舟自己也有些驚訝於自己的力量,自從開始練習盜天機以來,他感到自己原本被禁錮的業力**的力量開始一點點釋放出來,每一天他的力量都在突飛猛進。他感到自己的每條肌肉纖維、每一節骨骼都被裝上了馬達,每一顆細胞都充滿了力量,他從來沒有這麼有力氣過。
「走吧。」周舟心情愉快地牽起孫紅梅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