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低下了頭,輕聲啜泣了起來:「阿牛,我一直想殺你,直到這一刻你還在幫我,我真的沒臉求你幫我,你還是直接滅了我吧,也好過我被那些野鬼抓走侮辱。」
說著說著,姐姐就哭了起來,我趕緊說:「哎哎哎,姐,別哭啊,咱是一家人,你說這個話不就見外了?」說話時,我輕輕拍打著姐姐的香肩,感覺女鬼的身體也是蠻軟的,而且與女人一樣,女鬼的身上也有體香,甚至比女人的味道更吸引人,可能這是女鬼的天然特征。
不過姐姐的香肩軟歸軟,拍打上去卻是冰涼一片,姐姐再也忍不住了,撲到我的懷裏,放聲大哭了起來,啜泣個不停,我心裏感慨道,誰說鬼就是邪惡的?姐姐到了這一刻估計也釋懷了,不會再想殺我了,也不會再想絕了爸爸的香火。
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個道理很是淺俗易懂,有些人一輩子感悟不到,有些人可能在一念之間就會釋懷所有心事。
「對了,姐,你叫啥名字?」我低頭,小聲問。
第013章 公墓
姐姐搖頭道:「我根本沒出生,哪裏會有名字啊?」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說:「小時候你經常出現在我的身邊,當時我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夢裏有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女孩經常想要拉住我的手,跟我一起玩,姐,不如你以後就叫如夢吧?」
「如夢……如夢……」姐姐嘴裏反複呢喃兩聲,忽然抬頭,眼神一亮說道:「好,聽你的,我以後就叫如夢了。」
曾如夢,這名字真不錯,我都感覺跟隨師傅學了冰鑒之術以後,連頭腦都聰明了不少,就我這智商,別人天天喝三鹿都不一定能趕得上。
我拍拍姐姐的後背,姐姐從我懷裏起身,甜甜一笑,這笑容充滿純真,再沒有任何想要殺我的意味,我仰頭,四十五度看樓道,義正言辭的說:「走,滅了那幫野鬼!敢欺負我姐姐,真特麼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當即拉著姐姐的手,走出了樓梯。
姐姐帶我去的地方很遠,在公交車上,我很想跟姐姐說話,但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因為我知道旁邊的人是看不見姐姐的,若是我一直不停的側頭說話,或許別人會把我當成神經病。
過了一會,姐姐小聲對我說:「阿牛,公交車上陽氣太重,我現在法力低微,有些承受不住,我先飛到公交車頂上休息一會。」
我點頭,坐在公交車的後排,摸了摸懷裏的法器,心裏有些忐忑,說真的師傅這些法器我都不會用,但我知道師傅這些東西,都絕對是極品法器,這一次我尤其帶上了師傅讓我折下來的那根柳枝。
我正看著車窗外,思索到時候如果打不過那些想要欺負我姐姐的鬼魂,我到底要不要展開天書神卷,此物威力巨大,但師傅說過,若功力不足也容易被反噬,這可不是兒戲。
正想著想著,忽然旁邊飄來一陣香風,我轉頭看去,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來一位身著齊B小短裙的美女,大概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模樣,一臉嫵媚的長相,可謂是風情萬種,那薄薄的紅唇,頗有一種任君品嘗的暗示。
可我還沒說話呢,她倒是一撫耳後秀發,眼帶笑意的問我:「看什麼呢?沒見過美女嗎?」
哎我去,挺直接啊,我撓了撓頭,笑道:「見是見過,就是沒見過裙子這麼短的美女。」
她坐在我旁邊,我一低頭都能直接看見她的粉紅色內褲,可想而知她的裙子有多短,這絕對是真正的齊B小短裙。
見我如此調笑,她捂著嘴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真是妖嬈萬分,讓我看的有些小激動,觀察了這麼久,我也認定,這女子一定騷炸天。
冰鑒雲:眼角帶有餘光,亮而不純,天庭平坦,面頰窄,鼻梁挺而不翹,是典型的狐狸長相,當然,這是古代的說法,擱咱們這年代,這叫瓜子臉,很性感的那種。
不過現代整容手術這麼強大,我也不清楚她有沒有整過容,就小聲問道:「美女,你這裙子哪買的?我也想給我媽買一條。」
那美女輕掩紅唇撲哧一聲笑道:「你媽也穿這種裙子嗎?別逗了,想要手機號就直說,男人不都這樣嗎?」
哎喲我丟你老母個嗨,敢情是個老手啊,她笑的花枝亂顫,兩條腿毫無節奏的擺動,總是有意無意的露出粉紅色的小內褲,這讓我看的咕咚咕咚直咽口水。
交換完了手機號,她就直接下車了,我正沉浸在無法自拔的喜悅中,正在回憶島國電影裏邊的經典動作,正在思索如何跟這個美女把那些經典動作都來一遍的時候,忽然後座的一位老大媽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一怔,回頭疑惑道:「阿姨,你幹啥?」
「小夥子啊,你……你剛才跟誰說話呢?」大媽一臉的疑惑,頗為不解,我先是一愣,片刻後就是渾身一驚,再轉頭四看,車上的乘客都向看怪物一樣看我,好像我就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完蛋!我心中暗自嘀咕,心說可能遇見不同尋常的事了,我從小就這樣,比較詭異的事情經常性的遇見,當即就趕緊說道:「哦,大媽,是這樣的,我是演話劇的,剛才是我自己在排練呢。」
這麼一說,車上所有乘客的眼中便慢慢的打消了疑惑,剛開始可能他們都認為我是神經病。
過了一會,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提前下了公交車,下了公交車之後,看見姐姐從公交車的車頂上飄了下來,問我:「阿牛,還沒到呢,你怎麼下車了?」
第1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