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不是害羞了?哼,這就是我懲罰你的原因,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准再幹那種事情,還有,我真心鄙視你,你說你一個月看多少的片,擼多少次管,這些我心裏都有數!」
哎呀我去!看到這短信,我真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媽蛋的,這還讓不讓我活了,沒想到以前偷偷摸摸做的事情,總感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都被這女鬼察覺了!
擦了個擦啊!
我扭頭四下看了看,摸了摸臉上,臉蛋滾燙,好在車廂裏面其他乘客不知道我幹的事情,只有女鬼知道。
我編輯短信問她:「你還知道什麼?」
「我跟你一起長大的,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學習的知識,生活經歷,內心想法等等等等!」她給我回短信。
「好吧,我跪了!不過我想問你,你不會是想害我吧?」
「我為什麼要害你?」
「因為你是鬼啊!」
「靠!誰說鬼就得害人,我現在雖然是鬼,但是我跟你怎麼也算是一個身體長大的,我不但不能害你,還要做你老婆呢!」
她竟然拽了一句髒話?差點沒把我下巴驚下來。
「我擦,你竟然會說『靠』字這種話,你不但是女鬼,還是個女鬼漢子啊!」
「那當然啦!以前整天在你這悶騷身體裏面呆著,見過那麼多事情,能不成女鬼漢子嗎?」
「好吧,你這話也有道理,不過,你現在怎麼從我身體裏面出來了?」這一點我還是十分疑惑的。當然,我也感覺遺憾,她從我身體裏面出來,以後我下面不流血,似乎不能摸了。
「因為你姥姥死了!」她回答我道。
我一看到這句話,傷心的感覺再一次湧現出來。是啊,姥姥死了,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好了,不跟你說了,馬上就要回去了!我也去見你姥姥最後一面,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對方回過來這條信息之後,就再也沒有給我發信息。我問她姥姥怎麼算是她救命恩人了,她也沒告訴我。
一個多小時之後,火車經過臥龍鎮,我拖著行李離開火車站就直接打車趕往簸箕屯。簸箕屯在臥龍鎮的最東邊,地理位置十分偏僻,背靠著一座深山老林,算是我們沂‧縣跟龍城縣的交界點,也就是說,深山老林將兩個縣城給隔開了,而簸箕屯就在深山老林的一端。
說起來簸箕屯,其實以前是沒有這個屯子的。我聽我老媽說,我姥姥人性格比較怪,不喜歡在縣城裏面住,偏偏去深山老林那邊買了塊地蓋房子,蓋的房子還都是那種歐式風格的,建的就跟城堡一樣。
說來也怪,以前我姥姥沒去深山老林的時候,那裏是荒無人煙,據說以前還鬧鬼什麼的,可自從我姥姥去了那邊之後,慢慢的竟然有人願意去住了,也從來沒有再發生過鬧鬼的情況,久來久之,原本一個小山坳,竟然發展成了個有著二十多戶的小屯子。
因為屯子從整體外形上看,就像是農用工具裏面的簸箕,所以就起名為簸箕屯了。
從臥龍鎮趕往簸箕屯,必須經過小李莊,但是小李莊到簸箕屯的路都是山路,出租車是沒法走的,所以我就在小李莊下了車。
下車後我急匆匆拖著行李走,可是經過小李莊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怪事,似乎整個小李莊的人都在搬家,好多人已經大包小包的用驢或牛馱著行李往鎮上趕,我心裏感覺很蹊蹺,咋回事,跟逃難似地,就找了一個老頭問了問,原來這個小李莊的人不知道怎麼得來了奇怪消息,說最近感覺村裏陰氣有點重,怕是要鬧鬼,所以他們為了保命只好搬離。
我聽了那老頭的話,感覺真是愚昧,鬧鬼就鬧鬼吧,難道還能鬧你一個村子不成,不過這會兒我想起來在火車上時姥姥托的夢,心髒下意識緊張了一下,姥姥托夢給我說,埋葬了她後趕緊離開簸箕屯,聽她那口氣,很鄭重,難道,真的要有一場災難嗎?
我想了想,感覺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就繼續趕路朝簸箕屯走,不過這時候我手機響了,看了看,竟然是女鬼給我發的信息,打開看了看,女鬼竟然告訴我說,陰氣越來越重了,讓我注意,我朝簸箕屯那邊看了看,覺得天真的有點陰氣沉沉的。
不過現在本來就是下午了,天已經開始上黑影,我也不知道是陰氣還是天黑,所以也沒管那麼多。
經過小李莊,我走了一段山路,終於來到了簸箕屯,這個地方,我是有感情的,小時候在這裏從八歲生病那年開始,我跟姥姥一直生活到我十三歲來了姨媽,整整五年時間,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反正就是似乎這裏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都跟我有感情似地。
來到簸箕屯口的時候,我就聽到一陣喇叭嗩呐的聲響,我心裏一沉,這肯定是我姥姥死了,屯子裏的人在唱喪呢,簸箕屯有個跟外面不太一樣的習慣,外面人死了,基本上都是哭天喊地的哀嚎,可是簸箕屯這邊卻是唱喪,除了死者親屬,其他人不能哭。
聽到喪號聲,我眼淚再一次湧出來,我也不管行李了,直接撒腿就朝屯子裏面跑,我姥姥家住的是屯子最東面,也就是最靠近深山老林的地方,我朝她家跑的時候,屯子裏的人認出我來後,都是一陣歎息。
一口氣沖到姥姥家,我看到姥姥家裏到處都是掛了白布和白燈籠,唱喪的和姥姥的子女們身上都是穿了白喪服,我看到媽媽跪在院子裏面哭的死去活來,好多人都在勸,但是他們也都在哭,我眼淚洶湧而下,喊了一聲姥姥,直接朝堂屋裏就跑。
家裏的親戚看到是我回來了,拽住我,給我換上喪服,然後我進了堂屋撲在姥姥的棺材上大哭。我看到姥姥躺在棺材裏,臉上氣色黝黑,看上去比上次見她又瘦了,簡直皮包著骨頭,像具骷髏,她身上穿了壽衣,有些嚇人,不過我撲在姥姥棺材上哭了一會之後,不經意的一瞥,發現姥姥眼睛竟然睜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