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小昭和茅無名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看錯了吧!」隨後我連忙轉移話題,說:「你們瞧,阿奴剛才就藏進了這個罐子裏!」
這麼說著,我就朝紅漆木箱裏面看,只見在這紅漆木箱裏面,盛放著三個黑色陶瓷罐,還有一枚看上去十分古樸的黑色骷髏戒指,以及一封署名是給我的信,在看到這信的一瞬間,我便知道,肯定是姥姥臨死之前想對我說的話,忍不住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卻震動了一下,連忙掏出來一看,是身邊鬼老婆給我的信息。
第十章 姥姥的遺物
我連忙掏出來手機看,女鬼老婆說:「有你這樣的笨男人我真是跪了,姥姥給你托的夢你都忘記啦,快把那個塞著紅錦帕的魂甕打開,老娘要進去還魂!還魂之後就不用跟你發短信了,這樣發信息,真是麻煩死了!」
看到這短信,我也差點是跪了,沒想到這女鬼老婆真是女漢子啊,竟然以老娘自居,我頓時一頭黑線,不過仔細感覺一下,這女鬼老婆如此任性,我也是挺喜歡的,看來她在我身體裏面呆了這麼多年,倒是有點人性化了。
接著我就將塞著紅錦帕的那個魂甕打開了,一道陰風刮過,我感覺到女鬼老婆化作一道模糊影子鑽了進去,不過緊接著,又是一道陰風襲來,隨即一陣滲人的咯咯笑聲在我耳邊炸響。
我差點嚇尿,回頭去看,雖然沒看到什麼,但是已經感覺到女鬼老婆就站在我身後面。
「真笨,現在我已經還魂過了,可以跟你對話了!」女鬼老婆的聲音傳出來。
我聽到聲音,眼睛頓時一亮,心裏也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因為女鬼老婆的聲音好有磁性啊,聽上去就是個大美女,不過有點遺憾,我現在還看不到她,真想目睹一下她的真容。
我點了點頭,說:「好,知道了,這樣方便多了!」
「是的,要不說你笨呢!」女鬼老婆說道。我又是一頭黑線,這女鬼老婆有點放肆啊,敢說老子笨,哼,看我以後有機會不使勁摸你下面,摸到你求饒為止!
我正在心裏意淫著,小昭跟茅無名卻朝我投過來疑惑的眼神,小昭問我:「去病哥哥,你跟誰說話呢?自言自語的好嚇人啊!你不會是中邪了吧?」
我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女鬼老婆小昭和茅無名是看不見的,女鬼老婆跟我說話他們也聽不到,我尷尬一笑,解釋說:「哦哦,沒什麼,剛才聽錯了!」
小昭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但是茅無名卻是若有所思。
接著小昭說:「去病哥哥,你快點看看姥姥給你留下的東西吧!」
茅無名一聽小昭這話,眼中閃現一絲古怪神色,也是催促我說:「是啊,看看你姥姥給你留下的東西,說不定信裏有想告訴你的什麼話呢!」
我點了點頭,率先拿起來姥姥給我的信來,將信封拆開,我便看到有十幾張畫著古怪符號的黃表紙,我知道這些都是辟邪的紙符,估計姥姥是想讓我用來護身,接著我發現信封裏面還有一封信,展開看了看,眼淚頓時就留下來了。
在信中,姥姥告訴我,說要離開我好長一段時間,臨走之前沒看到我一眼,她心裏很遺憾,接著還說讓我以後懂事點,要像個男子漢一樣敢作敢當,看的我心裏難受極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在信的後面,她透露了一點她的身份,她說她雖然在簸箕屯是一名神婆,但真實的身份其實是一名煉鬼師,當然,她沒有告訴我更多詳細神秘的細節,只是說我慢慢就會知道她神秘身份的。
看著姥姥的信,我心裏傷心的同時又充滿了疑惑,姥姥說,她要離開我好長一段時間,聽這話音裏,好像姥姥並沒有死,但是我也不確定姥姥是不是真的沒死,不過她躺進棺材我是親眼目睹,而且棺材還被烏鴉和血蝠抬走了。
在信的最後面,她提醒我,讓我把「骷髏戒指」戴在身上,還吩咐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摔碎一個魂甕,說我接下來想要離開簸箕屯,還會遇到兩場劫難,魂甕跟女鬼老婆會幫我度過難關,姥姥還說希望我能夠好好回憶一下我小時候學的陣法和畫紙符之類的知識,讓我自己保護好自己,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一口氣終於將信看我,我已經哭的不成樣子,說實話,我跟姥姥的感情太深厚了,從小她就救了我的命,還對我那麼好,現在姥姥離開了,我心裏說不出的難過,小昭看我哭,也是認不住梨花帶雨起來,倒是茅無名總是盯著紅漆木箱裏面的那個骷髏戒指和魂甕在看,這讓我對他生出了一絲懷疑。
之前小昭就說,不讓我相信任何人,姥姥在書信裏面又說了,我不得不提高警惕,說不定,這個茅無名來到這裏,真的是別有所圖,當然,他之前告訴我說來這裏只是偶然,這些我也開始懷疑其真實性。
「去病哥哥,我有點想姥姥了!」小昭眼睛紅紅的看著我說道。
我看到小昭那模樣,我心裏很心疼,下意識的就將她抱住了,說:「傻丫頭,我也想姥姥,哎,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姥姥說她的死是一場陰謀,不知道到底是一場什麼樣的陰謀,姥姥說不讓我報仇,只希望我好好的,可是,我真的想調查一下姥姥說的陰謀是什麼樣子,要是姥姥的死是一場謀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些害死姥姥的人!」
小昭梨花帶雨的雪白小臉蛋在我胸膛上蹭了蹭,點頭說:「嗯。我會跟你一起調查。」
聽小昭這麼說,我長長歎了一口氣,不知道心裏什麼感覺。現在的我,心裏十分複雜,姥姥說她的死是一場陰謀,可是我一點頭緒都沒有,姥姥說鬼媳婦身份大有來頭,可是我現在對鬼媳婦的身份也不清楚,姥姥給我留下了這麼多令我疑惑的地方,真是讓我又好奇又頭疼。
茅無名這時候開口了,問我:「小娃娃,你姥姥在信裏面跟你說什麼了嗎?」
我瞅了他一眼,問道:「你想知道什麼?」一旦對他有了芥蒂之心,我就不想跟他走的太近。
茅無名沒意識到我口氣的冷淡,笑著說:「我就想知道你姥姥跟你交代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