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老婆直接狠狠瞪了我一眼,說:「你傻啊,老娘也是鬼!你想害死老娘啊?」
我頓時一頭黑線,是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時,女鬼老婆又朝我喊道:「笨蛋,我抓住他,你來!」說著女鬼直接化為一道黑影竄到咳血烏鴉身上,雙手緊緊掐住烏鴉脖子,喊:「把紙符塞進它嘴裏!」
我嚇了一跳,烏鴉咳血就是從嘴裏咳出來的,這不是想讓我死嗎?不過女鬼老婆發話,我不敢違抗,硬著頭皮直接將紙符朝著烏鴉嘴裏塞。
此時烏鴉渾身顫抖,周身血紅煞氣瞬間將我包裹住,只是,讓我詫異的是,一旦煞氣將我包裹住之後,我便感覺戴在手上的那骷髏戒指裏面頓時傳出來一股子涼颼颼的氣息也將我給籠罩住了。
「傻啊!愣著幹嘛!」女鬼老婆見到一臉的疑惑,直接朝我喊。
我連忙回過神來,猛地將幾道紙符塞進了咳血烏鴉的嘴裏,就在這時候,烏鴉咳出來一團髒血,可直接被骷髏戒指給吸收了,我連忙倒退出幾步,女鬼老婆也身子一閃來到我身旁。
再看那咳血烏鴉,此時一臉的恐懼,它被我將紙符塞進嘴裏,此時紙符進入它肚子之內,原本血紅肮髒的肚皮竟然透射出來幾率金黃光芒,下一秒,烏鴉身軀開始抖動,最後砰的一聲化為一陣血雨散落在地面上。
小昭看到這情況,直接跑過來挽住我胳膊,說:「去病哥哥,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我一臉尷尬,心想要不是有女鬼老婆幫忙,我怎麼可能對付的了這麼厲害的咳血烏鴉啊!
不過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血蝠那邊傳來一陣嗬嗬怪叫,來不及回答小昭連忙去看,只見被我摔碎了魂甕之後冒出來的那兩個黑袍鬼影,手中此時都拿著一把黑色璞刀,身形快速的繞著血蝠旋轉,旋轉中手裏璞刀一下一下的朝著血蝠身上砍著。
每一刀,血蝠身上都迸射出來鮮血,那場面,看的我十分過癮,心中也是驚歎,那兩個穿著黑袍的鬼影真是厲害無比,看樣子應該是姥姥以前煉化出來的實力卓越的厲鬼了。
不一會兒,那血蝠就被厲鬼手中璞刀砍得不成樣子,最後軟塌塌的倒在地上化為了一灘血水。
隨之,那兩個黑袍鬼影也是化為兩道烏光,一下子消失了。
我知道,姥姥煉化的這兩個厲鬼,應該是只能幫我度過這一次劫難,所以他們消失掉,我也沒有怎麼深究。
此時,一直坐在地上的老道長茅無名雖然受傷,但是也一直觀看著這邊情況,在看到那兩個厲鬼的厲害之後,眸光之中閃現驚駭神色,口中喃喃自語說道:「厲害,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竟然能夠將厲鬼煉化到這種地步,我茅無名真是佩服!」
我聽了茅無名這話,心中覺得挺驕傲的,看來他是被姥姥煉鬼的實力震撼到了。
不過現在三個最大的威脅已經消除了,我們也應該趕緊離開,要不然肯定還會有更多厲害的鬼怪前來要我們的命。
「道長,你沒事吧?」我連忙跟小昭來到茅無名身前關切的問道。其實問出來這句話,我就感覺自己挺傻的,茅無名半只胳膊都變成森森白骨了,我還問他有沒有事,當然我也只能這麼問了。
茅無名額頭上掛著冷汗,咬了咬牙說:「我還撐得住,咱們現在得趕緊離開這裏!」
我跟小昭都是點了點頭,連忙將茅無名扶起來,而在將他扶起來的時候,茅無名竟然有意無意的在我手上的骷髏戒指上摸了一下,臉上神色一陣古怪。
當我看他時,他臉上卻又恢複了本來神色,這讓我心裏感覺有些古怪,但是我沒有問他。
「好了,咱們快走!」茅無名意識到我有所警覺,皺了皺眉頭掩飾臉上古怪神色後就快速的包紮了一下胳膊率先朝外門走。
從大堂之內出來,周圍還是一團迷霧,而且迷霧的能見度更低了,這感覺,就像是身置於雲彩裏一樣,一米之外的人只能看到模糊影子,所以小昭一直緊緊抓著我,加上現在又是晚上,我們走的十分緩慢,抬頭去看,黑壓壓的一片,也不知道是烏鴉和血蝠還是雲霧,總之就是感覺十分壓抑。
在這樣的環境裏,我們三個一直往前走,可是走了約莫五六分鐘,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竟然是一座橋,看到橋上雲霧繚繞,我心裏感覺十分詭異,要說,我的確是離開簸箕屯一段時間了,可是我知道簸箕屯裏根本就沒什麼橋,但是呈現我們面前的,就是一座橋!
「去病哥哥,這裏怎麼出現了橋?我們是不是迷路了啊?」小昭率先疑惑的問道。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可能是迷路,你想想,簸箕屯東邊是深山老林,南北兩面都是山脈,只有西邊能夠走出去,經過小李莊到鎮上,可是在我的印象中,我們才走了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進到深山老林裏面,更不可能走出簸箕屯,這橋肯定有鬼怪!」
說出來這話之後,我跟小昭兩個人都是一陣的驚恐,感覺不可思議,緊接著我們就扭頭去看茅無名,或許他知道為什麼。
茅無名此時也是一臉的凝重,他深邃的眸子朝著那陰橋看了看,隨後倒抽了一口冷氣,說道:「這,這是陰橋!」
「陰橋?」我跟小昭都是一愣,不知道茅無名口中的陰橋到底是什麼東西。
第十三章 陰橋
茅無名臉色本來就因失血過多變得煞白,在他意識到前方是陰橋之後,整個人看上去都不對勁了,他嘴唇哆哆嗦嗦的解釋說:「陰橋只有在陰氣極為濃鬱的至陰之地才會產生,看來這簸箕屯在鬼蜮之門打開後,果然就成了至陰之地,要是我們幸運點還有可能過去,可要是我們運氣不好,想過這陰橋便是九死一生啊!」
